冉師傅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側身讓白夜和沙易進了屋。屋內空間狹小,卻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外間靠墻擺著一張簡易的灶臺,鍋碗瓢盆整齊地碼在一邊,墻角堆著幾袋米面。
里間用布簾隔開,隱約能看到一張上下鋪的鐵床,上鋪的床單洗得發白,下鋪則鋪著一條略顯陳舊的棉被。
“家里小,兩位老師別嫌棄,隨便坐。”冉師傅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指了指外間唯一的一張木凳。
沙易站在墻邊,目光落在那張泛黃的照片上,微微愣神。照片中的冉師傅光著膀子,肩上扛著沉重的貨物,嘴里叼著一根煙,另一只手緊緊牽著小兒子。
沙易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去年,他記得自己曾在某博上轉發過這張照片。
“冉哥,這張照片……”沙易轉過頭看向老冉。
冉師傅正忙著給兩人倒水,聽到沙易的話,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照片,憨厚地笑了笑:“哦,那張啊,去年拍的。那天我兒子非要跟我一起去送貨,我就帶著他去了。沒想到被人拍了下來,還傳到網上去了。”
白夜也走了過來,站在沙溢旁邊,仔細端詳著照片。照片中的冉師傅雖然滿頭大汗,但眼神卻堅毅而溫暖,小兒子緊緊握著他的手,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。
“冉哥,這張照片我見過。”沙易的聲音有些激動,繼續說道,“去年我在社交媒體上轉發過,還配了一段話。當時看到這張照片,我心里特別觸動。沒想到,今天居然見到了照片里的主人公。”
白夜有些不信的問道“真的假的啊???”。
沙易拿出手機,很快翻出了那張他去年轉發過的照片。
他將手機遞給白夜,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慨:“小白,你看,就是這張照片。我當時看到的時候,心里特別觸動,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了照片里的主人公。”。
白夜接過手機,低頭仔細看了看,又抬頭看了看墻上那張泛黃的照片,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:“這……這也太巧了吧?沙哥”。
沙易點了點頭,語氣肯定:“沒錯,就是這張。你看我當時還配了一段話,說‘肩上扛著生活,嘴里叼著自己,手里牽著未來’。沒想到,今天居然真的見到了冉哥。”。
白夜皺了皺眉,眼神里閃過一絲懷疑:“沙哥,你說……這會不會是節目組安排的?故意讓我們來山城,然后碰到冉哥?”。
沙易愣了一下,隨即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吧?節目組再怎么安排,也不可能提前知道我會選山城啊。而且,今天的分組完全是隨機的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來這里。”。
白夜點了點頭:“也是,游戲的時候我們都不確定會去哪里,都是隨機的。可是……這也太巧了吧?”
白夜看了看冉師傅,又看了看沙易:“也許真的是緣分吧”。
冉師傅站在一旁,聽著兩人的對話,憨厚地笑了笑:“哎呀,沒想到沙老師還看過這張照片。”。
白夜看著冉師傅,眼神里帶著敬佩:“冉哥,你們真的不容易。今天跟著你干了一上午,我才知道你們有多辛苦。這活兒,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。”
冉師傅笑了笑,遞過兩杯水:“來,喝點水,歇會兒。你們今天也累壞了,我們這活兒,確實挺累人的,但習慣了就好。”
白夜開口說道“這個工作,你干了多少年了?”
冉師傅語氣平靜:“干了有七八年了吧。我從三十多歲就開始干這活兒,一直干到現在。”。
白夜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解:“冉哥,這活兒這么累,你為什么一直堅持干呢?沒想過換個輕松點的工作嗎?”。
冉師傅笑了笑,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:“哎,我這個人沒本事,沒手藝,也只能賣賣力氣。年輕的時候沒好好讀書,現在也只能干這個了。”。
白夜點了點頭,繼續問道:“那冉哥,你現在最大的想法是什么?”
冉師傅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,語氣里帶著一絲期望:“我現在啊,就想讓孩子好好讀書,考個好大學,以后別像我一樣賣力氣了。我這輩子沒什么出息,但孩子不能走我的老路。”。
白夜聽了,繼續問道:“冉哥,那孩子他以后想干什么?”
冉師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的笑容,語氣里帶著一絲驕傲:“他說他想當警察。這孩子從小就特別懂事,看到電視里的警察抓壞人,他就特別崇拜。他說他以后要當警察,保護大家。”。
白夜笑了笑,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:“這孩子志向挺大啊。冉哥,你支持他嗎?”。
冉師傅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:“當然支持!只要他想干,我就支持他。我這輩子沒本事,但孩子有夢想,我就得幫他實現。”
白夜聽了,心里一陣感慨,繼續問道:“冉哥,你覺得他能實現他的夢想嗎?”
冉師傅的眼神里充滿了信心,語氣堅定:“一定能!這孩子從小就特別努力,學習也好。我相信他一定能考上好大學,當上警察。”
冉師傅繼續道:“我這個人沒本事,但孩子有夢想,我就得幫他實現。只要他能過上好日子,我吃再多苦也值得。”。
白夜心想,冉師傅是典型中國式家長。
為了孩子,吃苦耐勞。
為了孩子讀書結婚買房,幾代人的積蓄。
白夜語氣溫和地問道:“冉哥,你平時花銷大嗎?孩子現在上學,花費不少吧?”
“現在還好,上小學,花費不多。讀書不要錢,主要是生活費,吃穿用度這些。”他繼續說道,“我每天的花銷也就10多塊錢,一包煙,二碗面,足夠了。”。
白夜點了點頭,眼神里帶著一絲關切:“那以后呢?要是上了大學,花費可不小吧?”。
冉師傅的眼神微微閃動,語氣里帶著一絲堅定:“是啊,上大學肯定要花不少錢。不過我不怕,只要孩子能考上好大學,我就是砸鍋賣鐵也得供他。”
他說完,低頭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,笑了笑,“我這輩子沒啥本事,就是有力氣。只要我還能干,就不會讓孩子為錢發愁。”。
白夜聽了,輕聲問道:“冉哥,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以后干不動了怎么辦?”
白夜聽了,輕聲問道:“冉哥,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以后干不動了怎么辦?”
冉師傅沉默了一會兒,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:“想過,咋能沒想過呢?但我現在還能干,就得多攢點錢。等以后干不動了,孩子也大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。
白夜想了想,又問道:“冉哥,孩子知道你這么辛苦嗎?”
冉師傅眼神里帶著一絲溫柔:“這孩子懂事,知道我辛苦。他從來不亂花錢,學習也特別努力。有時候我回家晚了,他還給我留飯,怕我餓著。”
他說著,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“這孩子,比我強,我小時候沒他懂事,”。
就在這時,沙易突然皺了皺眉,他伸手揉了揉后腰,嘴里“嘶”了一聲,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。
白夜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異樣,關切地問道:“沙哥,怎么了?腰疼?”
沙易苦笑著點了點頭,語氣里帶著無奈:“是啊,剛才扛貨的時候可能用力過猛,腰有點受不了了。哎,年紀大了,真是不中用了。”
白夜皺了皺眉,語氣里帶著一絲責備:“沙哥,你剛才怎么不早說?硬扛著可不行,腰傷了可不是小事。”
沙易擺了擺手,故作輕松地說道:“沒事沒事,就是有點酸,歇會兒就好了。”
白夜伸手按了按他的后腰:“是這兒疼嗎?”
沙易被他一按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都變了調:“哎喲!對對對,就是這兒!小白,你輕點!”
白夜笑了笑,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:“沙哥,你這腰可是‘老毛病’了吧?”
沙易無奈地嘆了口氣,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:“哎,年紀大了,腰腿都不行了。以前拍戲的時候,再累也能扛得住,現在真是不行了。”
白夜沒再多說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沙哥,你躺下,我幫你按按。”
沙易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:“哎,不用不用,我自己揉揉就行了,哪能麻煩你。”
白夜語氣堅定:“沙哥,別逞強了。我以前學過一點推拿,幫你按按,能緩解一下。”
沙易見推辭不過,只好苦笑著躺了下來,嘴里還不忘調侃:“哎,小白,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。看來以后我得抱緊你的大腿了。”
白夜笑了笑,雙手按在他的后腰上,開始慢慢用力。他的手法很專業,力道適中,既能緩解疼痛,又不會讓沙易覺得太難受。
沙易一開始還緊繃著身體,但隨著白夜的按摩,他漸漸放松了下來,嘴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:“哎喲,小白,你這手法可以啊!真是沒想到,你還有這本事。”
推拿按摩白夜在《士兵突擊》體驗過程中學會的,許三多給五六一按過,當然了,白夜不是神醫,五六一避免不了的還是退伍專業了。
沙易閉著眼睛,享受著白夜的按摩,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:“哎,小白,你這手藝要是開個按摩店,肯定生意火爆。到時候我天天去捧場。”
白夜笑著搖了搖頭,手上加重了一點力道:“沙哥,你這腰得好好保養,不然以后拍戲可吃不消,還有你還有可姐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