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組沒有絲毫回應。
小岳岳說道“別管他們,繼續奏樂”。
沙易又拿了一把菠蘿放進嘴里,突然拍桌而起:"導演組不管拆家,行,咱們開始互相傷害!開始擾民模式,"他大步走向角落的影音系統,"小岳,點歌!"
小岳岳一個從躺椅上起來,圓臉上寫滿興奮:"得嘞!"他搓著手撲向點歌屏,"我先來首《青藏高原》!"
前奏剛響,白夜就默默把飲料移遠了點。
"呀啦索——"小岳岳閉眼仰頭,脖子上的青筋隨著破音一起暴起,"那就是青!藏!高嗷嗷——"最后一個音拐出了山路十八彎的調子。
沙易捂著耳朵狂笑:"岳岳,你這調子跑得比挺遠啊!"
"你懂啥!"小岳岳抹了把汗,理直氣壯,"這叫藝術再創作!"。
白夜蜷在沙發里憋笑憋得發抖,突然被沙易點名:"小白,聽說你錄新專輯了?來首新歌給兄弟們品鑒品鑒?"。
"別別別,"白夜連連擺手,笑得眼角泛淚,"咱們是來度假的,又不是宣傳期。"
沙易說道:"行吧,怎么自在怎么來"然后對小岳岳說"那咱繼續!"。
沙易好像突然想到什么:"岳岳!來首《一無所有》!"。
"得嘞!崔建老師對不住了啊——"。
前奏是沙易用嘴模擬的:"噔噔噔-噔!"他弓著背學搖滾明星甩頭。
"我曾經問個不休——"沙易剛吼出第一句就破了音,最后那個"休"字拐出了陜北民歌的調子。小岳岳立刻接上:"你何時跟我走——"他模仿的是于千唱搖滾。
白夜蜷在一旁憋笑,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打拍子——和這兩人完全不在一個節奏上。
"可你卻總是笑我——"沙易想走到窗邊,結果被自己絆了個踉蹌。
小岳岳趕緊扶住他,順勢接唱:"一無所有——"尾音拖得老長。
二層突然傳來"哐當"一聲——小撒在跺腳。沙易對著天花板比中指:"撒老師!搖滾精神懂不懂!"轉頭又對著"麥克風"吼:"告訴你我等了很久——"
"繼續!"沙易抹了把汗。
小岳岳突然搶拍:"告訴你我最后的要求——"他唱完還模仿于千抽煙的動作,一口氣把一支煙都抽了。白夜終于忍不住笑出聲。
當唱到"我要抓起你的雙手"時,沙易真的撲過來抓白夜的手,被靈活躲開。
接下來兩個人真的是瘋了,唱到聲嘶力竭啊。
白夜看著唱完喘著粗氣了的兩個人,突然搶過麥克風:"你們這版《一無所有》。。。"他故意停頓,"確實讓人一無所有——包括耳膜。"
電話毫無意外的響起,小撒打來的,
他按下免提,小撒氣急敗壞的聲音立刻炸開:"停戰!你們別擾民了行不行?"。
沙易把西瓜籽"噗"地吐進垃圾桶:"撒老師,您這就不講理了。"他故意把聲音拖得老長,"明明是你們先拆房裝修的——"。
"我們拆房?"小撒的聲音陡然拔高,"是哪個缺德的在下面唱《一無所有》,還那么難聽"。
白夜湊近電話:"撒老師,您這就不懂了。"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"我們這是給集裝箱做抗震測試呢。"
小岳岳突然扯著嗓子嚎了一句:"我曾經問個不——嗷!"沙易一個抱枕砸過去,精準消音。
電話那頭沉默三秒,傳來小撒咬牙切齒的聲音:"行,你們等著。"接著是軟經天弱弱的勸架聲:"撒哥算了算了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