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笑了笑說道“沒問題,好了,慢慢吃,吃好了,我要看看你們的創作能力,你們應該都有很多存貨吧,今天給我展示一下,前面有影音室”。
陳荔羨慕地說道“你出道一年就買四合院了,我什么時候能買的起啊”。
毛毛說了一句扎心的話“等你專輯可以在國外賣幾百萬張的時候”。
陳荔嘆氣道“那我不是沒機會了”。
幾個人只有張天艾還沒撂下筷子,白夜對她說“天艾,不著急,你慢慢吃,然后收拾一下”。
張天艾點了點頭“好的,老板。交給我吧,不會剩下的”。
白夜搖了搖頭“我是說收拾,不是讓你都吃了,當然你能吃也可以都吃了”。
幾人來到一進院的影音室。
趙磊已經自來熟地窩進沙發,順手拿起吉他和手搖鈴鐺:"白哥,你這影音室可以啊,隔音效果真不錯。"他晃了晃鈴鐺,清脆的聲響在隔音良好的房間里格外空靈,"還有連這種樂器都備著。。。"
"要不。。。"毛毛突然開口"我先來吧,我有一首最近完成的歌,你們幫我聽聽,提提意見"。
"《消愁》。"毛毛接過趙磊遞過來的吉他,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劃,帶出一串清冷的泛音。
沒有前奏,他直接開口唱道:
"當你走進這歡樂場——"
第一句就讓人心頭一顫。毛毛的嗓音像被砂紙磨過的木頭,粗糲中帶著奇異的溫暖。
"背上所有的夢與想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沒人記得你的模樣——"
唱到"三巡酒過你在角落"時,毛毛突然抬頭,目光穿過影音室光線,直直看向白夜。那一瞬間白夜恍然看見無數個北漂夜晚的縮影——地下室的霉味,便利店的熱飲,還有地鐵末班車玻璃上自己疲憊的倒影。
"固執地唱著苦澀的歌聽它在喧囂里被淹沒——"
"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。。。"
毛毛唱到這句時,白夜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像是咽下某種無法說的情緒。影音室的音響系統極好,甚至能捕捉到他呼吸時輕微的顫抖。
"喚醒我的向往溫柔了寒窗。。。"
唱到第二段主歌時,毛毛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。白夜注意到他左手按和弦的指節發白,右手撥弦的幅度卻越來越大,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傾注在琴弦上。
"于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——"
毛毛閉著眼睛,臉上的表情既像哭又像笑。
"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。。。"
最后一段副歌,毛毛清唱的嗓音在空氣中震顫,像深夜獨自舉杯時,杯中搖晃的孤影。
最后一個音符消散后。
"這歌。。。"白夜開口問道,"什么時候寫的?"
毛毛低頭調了調琴弦:"上周,之前就寫了,只是上周寫完的,我參加完《華夏好歌曲》以后到處逛了一下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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