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微微的嗓音如烈酒般灼熱,唱到"擁抱你"時,她突然升了一個調。
白夜說道:"這現場……夠燥!"
筆筆瞇起眼睛:"維維姐這嗓子,簡直是核能級別的。"
譚微微的《擁抱》余韻未散,舞臺燈光驟然暗下。一束冷色光向邊上打去,鄧子柒身著銀色流蘇裙立于光柱中央,指尖輕敲耳返,前奏如碎冰般傾瀉——
"美麗的泡沫,雖然一剎花火——"
她的嗓音像一把鋒利的冰錐,瞬間刺穿全場。副歌部分的高音炸裂時,白夜下意識后仰:"有點意思,我第一次聽她唱這首歌"。
筆筆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湊近他耳朵喊:"當初聽完我就知道她是勁敵"。
白夜看著臺上游刃有余的鄧子柒,突然轉向筆筆:"這幾個人要是打包去《歌手》pk——你、張靚影、鄧子柒、譚微微,再加上尚雯杰……"他掰著手指數,"再加上春哥這陣容可以,收視率絕對比我們要高啊"。
筆筆猛地捂住耳朵:"打住!我剛從歌手逃出來,我不干了,都是女人很可怕的”。
白夜說道“就是因為精彩故事,收視率才會高啊”。
臺上鄧子柒的《泡沫》余韻未散,舞臺燈光重新亮起,胡彥彬一身黑色皮衣登場。前奏響起時,他指尖在電吉他上掃過一串凌厲的音符——
白夜在臺下微微挑眉:"斌哥這是要放大招啊。"
筆筆湊過來問道:"他唱什么?"?
白夜說道:"是《你要的全拿走》和《有夢好甜蜜》的remix版。"
胡彥彬的嗓音像一把鋒利的刀,精準地切割著每個音符。
白夜咂舌,"來這炫技的啊!"。
筆筆笑著調侃:"怎么,怕了?"
"我是替那些老前輩擔心,"白夜無意的指了指幾位資深歌手,"要是把他們安排在一連串中間,打擊得多大啊。"
筆筆點頭:"確實,不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聽眾,很多老人就喜歡聽老歌,年輕的歌手他們接受不了,我爸媽就喜歡老一代的曲風"。
胡彥彬的表演結束,全場燈光驟暗。
曾軼柯抱著吉他安靜登場,綿羊音像羽毛般輕輕掃過全場。唱到"我是會飛的賊"時,她突然對著話筒輕吹了一口氣,觀眾席瞬間安靜。不知道是冷場了,還是享受她的歌聲。
白夜小聲說:"這歌……"。
筆筆點頭:"她這種風格,喜歡的人會愛死,不喜歡的完全get不到。"
白夜說道“導演膽子挺大啊,前面幾人那么燥,最后安排一個安靜的結尾。不怕觀眾接受不了啊”。
張捷溜回座位,額發還沾著汗:"我表現還行吧?沒給‘油王’丟人吧?"
白夜豎起大拇指:"捷哥你這‘油’量控制得恰到好處,既潤滑了現場,又沒引發觀眾‘膩味’警報。"
正說著,曾軼柯唱到尾聲。燈光師將光束收成一束,照著她纖細的身影緩緩退場。沒有尖叫,沒有掌聲,只有延遲三秒后突然爆發的掌聲——像一群人才反應過來該鼓掌。
曾軼柯的表演結束后,主持人快步上臺,笑容滿面地接過話筒:"感謝軼柯的精彩演出!接下來,讓我們揭曉——最佳創作歌手獎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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