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放下啤酒杯,滿意地環顧一圈:“氣氛正正好——剛子,該你唱歌了!”
拍了拍白舉剛的肩膀“再喝下去,你就該多了,唱不了了。”
白舉剛搖搖晃晃站起來:“行!趁我現在還能找著調……”
走到小舞臺,和駐場歌手溝通了一下,抓起麥克風“獻丑了!一首《朋友》——送給大家!”。
第一句:“朋友啊朋友——”
調起高了八度。
副歌部分:“你可曾想起了我~~”
破音了
隔壁桌的大哥默默遞上一杯啤酒:“兄弟,潤潤嗓子吧……”
白舉剛深吸一口氣,調整狀態:“這次來首正經的——《花房姑娘》!”
前奏響起,他握著麥克風,眼神突然清醒——
“我獨自走過你身旁,并沒有話要對你講——”
嗓音沙啞帶點顆粒感,意外地貼合這首歌的氣質。
聽出他唱的不錯,有人開始歡叫好。
第二段時,他甚至即興改了句歌詞——
“大理的夜太漫長,姑娘們都去了麗江~~”即興押韻,引發全場哄笑。
演唱結束
全場鼓掌,隔壁桌的大姐甚至送了盤烤韭菜:“小伙子唱得真帶勁!”
白舉剛摸著后腦勺傻笑:“哎,主要這首歌……喝多了狀態正好。”
白舉剛摸著后腦勺傻笑:“哎,主要這首歌……喝多了狀態正好。”
張含蕓慫恿他再唱《假行僧》,被白夜緊急制止:“放過他吧,他有點啞了!你行你上”。
張含蕓啤酒上頭,一拍桌子:“上就上!”
大步跨上小舞臺,抓起麥克風,
“老板!《假行僧》!”
前奏一起,她單手插兜,另一手握著麥架——
“我要從南走到北——”
一樣嗓音沙啞,眼神鋒利,完全顛覆平時甜美形象。
觀眾瞬間沸騰,叫好聲不斷。
唱到“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”時,突然指向白夜——
“就像有人非叫我姑奶奶~”
觀眾瘋狂鼓掌:“再來一首!《一無所有》!”
張含蕓徹底進入狀態,麥克風一甩:“行!《一無所有》是吧?滿足你們!”
前奏炸響,她一腳踩上音箱,扯開嗓門——
“我曾經問個不休——你何時跟我走——”
嗓音撕裂感十足,眼神里全是“老娘今晚就要掀翻屋頂”的殺氣。
唱到“可你卻總是笑我,一無所有——”時,
突然把啤酒瓶往地上一砸,踩碎瓶底當效果器——
“噢噢噢噢——!”
即興怒音,直接轟翻全場。
白夜看著現場:“下次……絕對……不讓她碰酒精了……”
張天艾興奮錄像:“老板!她剛說要加唱《無地自容》!”
白夜看著同樣有點多有點嗨的張天艾,誰都指望不上了,他趁張含蕓唱完《一無所有》間隙,火速溜到吧臺:“老板,結賬,還有清掃費用”
老板突然激動:“哎呦!白夜?!”
迅速掏出手機“合個影行不?我閨女可喜歡你了!”
白夜迅速調整營業微笑:“沒問題!”
老板大手一揮:“這頓必須免單!就當交個朋友!”
白夜堅決掃碼付款:“別!該賺的錢得賺!”壓低聲音“下回我們再來……”。
白夜看了眼還在臺上躁動的張含蕓…
白夜一個箭步沖上臺,攬住張含蕓肩膀就往外帶:
“走了走了!”
張含蕓意猶未盡:“我還能唱!《新長征路上的。。》還沒……”
洱海的月光下,四人影子拉得老長——
張含蕓邊走邊哼《假行僧》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