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推開項目組的大門,發現偌大的項目組辦公室只剩王鶴閏一個人,她正趴在辦公桌上上打盹。
"導演他們都過去了"王鶴閏被腳步聲驚醒,揉了揉發紅的眼睛,"導演讓我等你,把師哥你帶過去。"
白夜看著王鶴閏揉眼睛的樣子,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她頭頂還翹著一撮呆毛。
"你早起看球了?"白夜把順手從周韜辦公室拿來的薄荷糖拋給她"提提神"。
王鶴閏接過糖,含混不清地嘟囔:"對啊,支持巴西。。。"她突然打了個哈欠,眼角擠出兩滴淚,"太慘了,看完直接自閉。"她比劃了個7-1的手勢,手腕上還戴著條黃綠相間的手繩——明顯是巴西隊的應援物。
白夜忍不住笑出聲。他順手幫王鶴閏拎起地上的包:"走吧。"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,"路上你講講德國隊,有沒有可能獲得冠軍"。
"別!"王鶴閏猛地捂住耳朵,手腕上的巴西手繩晃啊晃,"我現在聽不得德國倆字!"她氣鼓鼓地往前走,結果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。
白夜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,正好看見她手機屏保——內馬爾跪在草坪上的背影,配文"心碎里約"。
白夜對她說"小心點,還有你頭發上那撮呆毛,挺像內馬爾的發型。"。
王鶴閏瞬間漲紅了臉,手忙腳亂地整理頭發。
798藝術區的錄制場地是由舊廠房改造的,銹跡斑斑的鋼架結構與現代設備形成奇妙混搭。白夜跟著王鶴閏拐過幾個轉角,突然聽見此起彼伏的鋼琴聲、吉他聲從不同方向傳來,像一場混亂卻生動的交響樂。
"開始了?"白夜加快腳步。
推開主控室的門,監控屏幕上同時顯示著八個創作間的畫面。劉環正看著選手創作,好像是在盯著3號屏幕。白夜悄悄走到他身后,發現3號間的選手間的電視正重播世界杯比賽。
"劉環老師好,"白夜輕聲說,"我是白夜。"
劉環猛地回頭:"你好,我知道你,"他上下打量著白夜,"《歌手》表現不錯。"開玩笑說道"不過你作為節目制作人,這都錄到第二階段了才露面啊"。
白夜說道“第一天錄制我就來了,我在觀眾席聽了您的《凡人歌》,唱的很好,向您學習”。
監控器光映在白夜臉上,他笑著摸了摸鼻子:"還有我只是有想法有創意"目光掃過各個位置忙碌的工作人員"具體執行他們是專業的,我就不添亂了"。
劉環說道“你謙虛了,多數節目都在買國際版權,你能想到做原創節目原創音樂,你還是有想法的,而且實現了,為你點贊”。
白夜聽到劉環的夸獎,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后腦勺,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像個剛入學的學生。
"3號選手是誰啊?"他轉移話題,指向屏幕里那個抱著吉他發呆的身影,"他這是重看比賽錄像了?"畫面里,面前的電視上正定格在德國隊進球的瞬間。
劉環拿起保溫杯喝了口茶:"馬挑,搞民謠的,估計是早上睡過頭了沒看著直播。"他忽然笑起來,眼角的皺紋堆疊,"不過按你的賽制,24小時內干什么都行,沒硬性要求。交卷了就行。"
"這賽制。。。"劉環突然轉頭,饒有興趣地打量白夜,"是你想出來的吧?挺有意思的。"他指了指其他幾個監控畫面,"你看,1號在打太極找靈感,7號直接睡回籠覺了。還有吃東西,還有畫畫的"
白夜的目光掃過各個屏幕,真的是干什么都有,只有少數兩人拿筆在紙上寫著什么。
"其實。。。"白夜的聲音輕了下來,"創作就像足球,有時候最精彩的進球,反而來自那些看似漫不經心的傳球。"
劉環笑著說道“你也早起看比賽了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