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撒無奈地擺擺手:"沒必要,她長年趕飛機啊,早習慣了"
白夜立刻夸張地轉身對著其他人,用說教的語氣道:"看到沒?這才叫成熟男人的分寸感!這是成年人的戀愛方式!"他故意拖長聲調,"你們啊,一個一個單身狗,幻想的戀愛關系都膩膩歪歪的——"
安老師慢悠悠地淡定插話:"我不是單身,我女兒都快上小學了。"
黃也舉手:"我也不是,我有老婆。"
田數說道“我有女朋友”
陳荔說道“我談過戀愛,只不過現在單身”。
現場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。白夜僵在原地,機械地轉頭看向唯一沒說話的王嘉而。
王嘉而眨巴著眼睛:"那個。。。我母胎solo二十多年。。。"
陳荔疑惑問道“母胎solo是什么意思?”
老何解釋道“就是打娘胎開始到現在一直單身”
"哈哈哈哈!"眾人瞬間爆笑,連一向穩重的安老師都笑得不行。
白夜一把摟住王嘉而,故作悲壯地說:"好兄弟,現在全場就咱倆是一個陣營的了!"
陳荔突然瞪大眼睛:"等等,老板,你沒談過戀愛?"她一臉不可置信,"你唱情歌那么深情,你說你沒談過戀愛?"
白夜立刻挺直腰板,義正辭地說:"沒談過啊!年輕的時候不懂愛情,只知道好好學習,為中華崛起而讀書!"
他痛心疾首地搖頭"哪像你們啊,整天只想著談戀愛。我的心里,裝的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!"
老何突然幽幽地插了一句:"高中的時候——"
"咳咳!咳咳咳!"白夜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瘋狂給老何使眼色。
老何立刻會意,話鋒一轉:"——高中的時候,他確實特別用功,連校花給他遞情書都當草稿紙用了。"
白夜這才松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:"就是就是,我這個人最正經了。。。"
王嘉而弱弱地舉手:"那個。。。校花的情書。。。后來呢?"
全場瞬間安靜,所有人都豎起耳朵。
白夜突然挺直腰板,擺出一副苦惱的表情:"從小到大的情書收太多了,誰記得后來怎么處理的啊?"他看向王嘉而問道"你會記得去年每天早飯吃了什么嗎?"。
"切——"眾人拖長聲調起哄,陳荔直接做了個嘔吐的表情。
老何說道“好了,好了,散了吧,收工了”。
。。。。。。
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,張天艾專注地握著方向盤,陳荔在副駕駛刷著手機。后排座位上,老何、白夜和小撒三個大男人擠作一團。
白夜被擠在中間,左右扭了扭身子,沒好氣地說:"陳荔知道這種情況,多余帶你來。"他故意用手肘頂了頂右邊的小撒,"還有你非要蹭車,害得我們這么擠。你有舒服的商務車不做,回來干嘛了"。
小撒說道“嗨,你這種人啊,我這回來陪你還陪出錯來了”。
車子開在胡同口,昏黃的路燈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白夜解開安全帶對張天艾說:"就停這兒吧,我們走進去就行了。你早點回去,路上注意安全。"
張天艾點點頭:"好嘞,老板拜拜!何老師、撒老師再見!"
陳荔“同上”。
三人下車后,白夜雙手插兜,突然停下腳步,似笑非笑地看向小撒:"撒老師,特意跟到這兒,是有事要說吧?"
老何聞也站定,饒有興趣地抱起胳膊,一副看好戲的表情。
小撒被兩人盯得有些不自在,輕咳一聲:"那個。。。其實。。。"他難得支支吾吾。
小撒突然挺直腰板,理直氣壯地說:"我這不是沒住夠四合院嘛,想在你這兒再蹭蹭,享受享受,不行嘛!"
白夜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:"行,怎么不行!"他一把攬住小撒的肩膀,"咱這關系,你一直住都沒問題!就是。。。"他突然壓低聲音,"房租按天算,友情價,一天八百。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