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環視四周茂密的叢林,對眾人說:"咱們現在這個位置,距離船上看到的房子至少得走兩個小時。而且林深樹密,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危險。"他瞥了一眼正在調試設備的導演組,"節目組明顯不想讓我們去那邊求助。"
沙易聞立刻嚷嚷起來:"啥意思?這是要困住我們啊?"
小撒說道:"不只是困住。。。他們在隔離我們,這確實就是真的荒島"。
導演站在船頭,手持大喇叭:"你們現在的位置是距離陸地幾十公里的無人島,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生存兩天一夜!你們之前選的物資就在沙灘里埋著!當然了——"
他的聲音突然提高,帶著幾分誘惑,"如果有人完成任務,我會接你去住海邊別墅!祝大家好運!"
沙易一邊挖沙子一邊抱怨:"好好的物資埋什么沙子里,直接給我們不就好了,餃子沾上沙子多牙磣啊!"
六人很快從不同位置挖出六個袋子。沙易迫不及待地打開最近的一個:"醫療包、衛星電話、太陽能手電筒——這個是小撒選的。"
六個袋子全部被打開后,物資在沙灘上攤開一片。白夜快速清點著:沙易選的速凍餃子和面條都是1公斤裝,水是4升規格的兩桶,總共8升。
"這餃子是速凍的,"白夜拿起已經有些軟化的包裝袋,"必須馬上煮了,留不到晚上。面條倒是夠咱們吃兩天的。"
沙易拿著工兵鏟就要挖坑架鍋:"來來來,咱們現在就煮餃子,誰去撿點柴火"。
軟經天拿過工兵鏟說道“我來吧”。
老何苦笑著搖頭:"這沙易要是走了,咱們就麻煩了。"他指了指那堆物資,"要不是他選食物,咱們今天就得啃樹皮了。"
白夜拍了拍軟經天的肩膀:"我和小天哥四處轉轉看看地形。"他目光掃過眾人,最后落在沙易身上,"你們撿點干草和樹枝把餃子煮了,順便烤烤火,把鞋烤干。沙哥你跟著撒老師,"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小撒,"別讓他搞破壞。"
沙易正擰著濕透的褲腿,聞抬頭:"啊?帳篷不搭啦?"
"再說,"白夜已經起身,手拿著的瑞士軍刀"先看看什么位置合適,不著急。"
沙易一把摟住小撒的肩膀,:"走走走撒老師!咱哥倆撿柴火去!保證把你照顧得妥妥的!你也離遠一點"
老何看著白夜:"小心點,注意安全"
軟經天已經用工兵鏟利落地挖了兩個無煙灶,沙土整齊地堆在一旁。他抬頭看向白夜:"怎么走?"
"沿著海岸線先走這邊。"白夜的目光掃過遠處的潮線,"重點看看退潮時能撿到什么,總不能光吃面條。"他彎腰檢查了下無煙灶的結構,不得不佩服軟經天的專業——這種灶臺既能集中火力又不會產生明顯煙霧,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。
“可以啊,小天哥,專業”。
軟經天擦了把汗:"我拍過軍旅戲,有學過的,哎。。。可惜這不是海南,不然有椰子。"
。。。。。。
半個小時后,白夜和軟經天回到營地,遠遠就看見四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灘上。
小岳岳第一個發現他們,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:"他倆回來了。。。"
軟經天皺眉看著滿地狼藉——散落的干草、折斷的樹枝,還有明顯被反復摩擦卻毫無火星的打火石。他蹲下來檢查:"怎么了?"
白夜撿起打火石,發現鎂條已經被磨掉大半:"打火石沒點著火吧?"
沙易攤開雙手,一臉挫敗:"我們四個都不行,不會用這玩意兒。"他指著地上幾根被揉爛的干草,"小岳非說是草的問題。"
小岳岳委屈地辯解:"干草真的不干啊!"
白夜突然從衣服內袋掏出一包紙抽:"用這個試試。"
沙易瞪大眼睛:"你怎么有紙啊?"他一把搶過紙抽,仿佛這是什么稀世珍寶。
白夜聳聳肩:"荒島也要考慮上廁所的問題啊,總不能都用棍子解決吧?"他故意壓低聲音,"上船前我就在車上順了一包。"
小岳岳立刻撲過來搶了幾張:"小白,白哥,你就是我的神!我剛才還在發愁用啥。。。"他突然意識到說漏嘴,趕緊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軟經天已經利落地抽出幾張紙揉成團,塞在干草下面。打火石一擦,紙團立刻冒出火苗,這次終于成功點燃了篝火。
"成了!"沙易興奮地說道,"來來來,燒水煮餃子,這都幾點啊,我早上就沒吃啥,早知道荒島求生,我早上一定吃飽飽的"。
白夜用樹枝撥弄著火堆,嘴角微微上揚:"每次節目錄制前,我都會吃飽了再上陣。"他瞥了一眼遠處攝像機,"吃飯這事兒,誰知道下一頓什么時候能吃上。"
老何正用樹枝比劃著,轉頭向白夜:"小白,拿刀我削幾雙筷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