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問道:"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吧?"
小姑娘驚訝地睜大眼睛:"你怎么知道?"
白夜聳聳肩,一臉了然:"節目組那些老油條,臉皮比導演的臺本還厚,哪會臉紅啊?"
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說道:"師哥!其實我是中傳的,今年六月剛畢業!去年你畢業的時候咱倆在學校見過"
她聲音越說越小,"沒想到第一次跟組就遇到你。。。”。
白夜:"好家伙!我說怎么有點眼熟!"。
"去年畢業我回學校,那時候是快男十強吧,是不是你追著我要簽名?當時還摔了個屁股墩兒!第一次在學校有人找我簽名還摔跤了,所以我記憶很深刻"。
小姑娘瞬間從臉紅到脖子根:"那。。。那是我室友!"
結果不知道怎么慌得左腳踩右腳,差點又表演了個平地摔。
老何語重心長地說:"姑娘啊,你這平衡感……"
"得多鍛煉身體,電視人沒個好身板可不行。"
白夜一臉正氣地拍拍小姑娘肩膀:"導演要是欺負你,隨時找我!"
"雖然我拿他沒辦法——"突然壓低聲音湊近,"但我可以當著鏡頭譴責他!”
小姑娘搖搖頭“沒人欺負我,不過謝謝師哥”,說完就跑走了。
軟經天望著小姑娘跑遠的背影,突然拍了拍白夜的肩:"小白,說真的,去年這會兒你還在選秀里摸爬滾打,現在這成績。。。"
他搖搖頭,"多少人拼一輩子都夠不著。"。
白夜擺擺手,嘴角掛著笑:"天哥,低調,低調點。"
"現在我一發博,評論區前排全是罵的。這次這張專輯被噴成篩子,那些人沒找到我的黑點,就開始攻擊我的作品了"。
軟經天突然伸手關掉兩人的麥克風,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
"小白,你這次是真得罪人了。"他眼神往導演組方向瞟了瞟,"我來之前經紀人就叮囑我,讓我錄節目離你遠點。。。說怕被牽連,你注意一下,他們那些人還是很有勢力的"。
白夜望著海面,嘴角微微上揚:
“天哥,別擔心,那些蹦跶得最歡的,不過是秋后的螞蚱——霜一降,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他隨手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,手腕一甩,在海面上打出七個漂亮的水漂。
“至于評論區?”他輕笑一聲,“獨立思考是稀缺品,邏輯思維更是奢侈品。別說現在,就是再過十年,依然很多人照樣分不清是非。”
“他們會關注一個意見領袖,領袖說什么,他們就聽什么,不是極左就是極右,自己不去努力爭取,總想別人為他爭取,別人爭取的時候,他還在一邊潑冷水”
老何忽然插了一句:“咬人的狗不叫,最怕的是——”
“你根本分不清誰在背后推波助瀾,誰又在渾水摸魚。”
白夜點點頭:“很多事壞就壞在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
“就像這次,矮大緊本來是他們那面的,但是夸我的專輯不錯,只是因為我接下來和馬冬有合作,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英文專輯在國外賣的好,他服氣了”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,我們有調料了,吃點有滋味的吧”
“沒有調味料雖然夠鮮,但是感覺還是少了點什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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