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趕去義烏機場的路上。
車平穩行駛,趙飛透過后視鏡偷瞄了眼后排的白夜,猶豫著開口:
"夜哥,真不多留幾天?我姐特意囑咐我訂飯店那,說要請你吃頓好的。。。。。。你下次什么時候再來啊"
白夜頭也不抬地劃著手機:"是她想請我吃飯,還是想讓我給她做飯?"他輕笑一聲,"我看是你小子嘴饞了吧?"
“要不你給我當助理兼職司機吧,有好吃的,不信你問天艾,她給我當助理都胖了十斤”
張天艾違心的說:"小飛,我作證!當老板助理確實有口福,我都胖了十斤。。。。。。"她捏了捏自己的腰,"不過最近又瘦回來了。"
趙飛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:"可是夜哥,夜哥,我姐,我姐,她是我姐啊,”
"你姐怎么了?"白夜終于抬起頭,眼神玩味,"她會做飯嘛?哪有老板會給助理做好吃的的,雖然我也不會,但是也有你一份"
他向前傾身,壓低聲音道:"再說了,在我這兒發展空間更大。跟著我,干,說不定明年你就是部門主管,我這現在很缺人,過了這個村就這好事了,明年不缺人你想來也沒位置了"
“我們公司小林之前還是助理那,半年不到就是綜藝制作部門主管了,負責各個項目的溝通后勤保障工作”
車廂內突然安靜下來,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。趙飛透過后視鏡看到白夜似笑非笑的表情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到了機場以后,看著車開走
張天艾笑著說“老板,你太壞了,趙老師會找你算賬的,哪有人會挖人家的親弟弟啊”
夜望著遠去的車尾燈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"這怎么能叫挖人呢?"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"這叫。。。合理的人才流動。"
“再說他也不會來的,就是想看他姐氣急敗壞的樣子,讓他姐昨天總是動手動腳的打我”
張天艾直搖頭:"老板,不是你氣到趙老師,然后她才動手的嘛"
白夜理直氣壯“我不管,我只知道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胳膊有點疼,應該是她昨天打的后遺癥”
他煞有介事地活動著手臂,"現在抬起來都費勁,肯定是昨天被她打的。"
張天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"老板,趙老師昨天就輕輕拍了你兩下,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壓麻的啊,"
她指了指白夜正靈活劃著手機屏幕的手指,"而且您刷博的手速可比誰都快。"
"這你就不懂了,這叫內傷。輕輕一拍,就受傷了”
“幼不幼稚啊,你咋不說100年后就沒命了啊。我小侄子都不說這么幼稚的話”
白夜揮了揮手“去,一邊去,你才幼稚,取機票去”。
。。。。。。
幾個小時以后,白夜剛到四合院
剛癱在四合院的藤椅上,趙小刀的電話就追了過來。他盯著來電顯示看了三秒,才慢悠悠接起:"趙老師,你這電話來得真準時啊,我這wi-fi還沒連上那"
“我到家了,不用惦記了,剛剛進屋你的電話就過來了。你不會是在我家安監控了吧”
白夜轉頭看向張天艾“不會是你被收買了,通風報信吧,”
張天艾在一旁瘋狂搖頭擺手,用口型說:不是我!
電話那頭傳來趙小刀的冷笑:"少貧。我連你家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"突然語氣一轉,"聽說你要挖我弟,你真行啊,你怎么不連我都挖過去啊"。
白夜直截了當“行啊。趙姐你來,你就是公司一姐,分成九九一,以后有投資你也可以參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