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問“你和她說了嘛,”
白夜搖了搖頭“沒有,這不和你說了嘛,讓你和她說一聲”
"你這是讓我當傳聲筒?"
白夜摸了摸鼻子:"你開口不是更有分量嘛。"他朝后面包廂方向努努嘴,"再說了,你也有股份啊,她也是幫你干活"
包廂里突然炸開一陣大笑,吳心正比劃著什么動作,筆暢笑得直拍桌。
白夜壓低聲音,"后場采訪要的就是這種能帶氣氛的,她放開了是合格的,當然娜姐更合適,不過娜姐去后臺主持也太大材小用了,找娜姐還欠她人情,找心姐是心姐欠我們的,當然欠不欠的就說遠了,能這么想不能這么說,說也只能和你說"
老何輕輕點頭:"所以先惹毛人家,再給個主持位?"
"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嘛"
白夜搖了搖頭“不算吧,雖然我說有點過分,最主要是因為我們關系不夠熟,她還比我大,但是也還好,說的都是事實,換成娜姐就一點負擔都沒有”。
老何搖搖頭“實話更扎心,不過你和不熟可不能開這種玩笑,玩笑是相互的,需要看人,看性格的,有的即使很熟很熟了也不合適開玩笑”
白夜點點頭,這個他當然知道,如果說老郭和老潘矮一點沒事,如果說李雪建老師矮那就很過分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張捷握著話筒微笑:"下面有請我的神秘嘉賓——張靚影!"
音樂起,張靚影從升降臺登場,連續獻唱兩首代表作。
第三首前奏響起時,白夜突然坐直身子:"等等,這是。。。我的《legends
never
die》?"
白夜轉向謝辣:"姐,他們排這首歌你知道嘛?"
謝娜搖頭:"我今早才到,彩排都沒趕上。"
白夜嘆息“唱這首歌怎么沒找我啊,怎么把我這個原唱排除在外,他倆不地道,經典現場是三個人的,是不是他倆怕我搶風頭啊,哎人心不古啊”
娜姐笑了笑解釋“可能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來,我問何老師了,他說你們在拍綜藝,捷哥他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趕的回來”
當張靚影和張捷唱到副歌最高潮時,大屏幕突然切到觀眾席包廂——白夜正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,手指跟著節奏輕敲扶手,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。
全場瞬間炸了:
"白夜!!是白夜啊!!"
"原唱在這!!legends
never
die本尊!!"
尖叫聲如海嘯般淹沒音樂,張靚影一個轉音差點走音,轉身看向大屏幕時眼睛一亮,直接對著鏡頭把話筒一遞——
白夜起身的瞬間,現場尖叫聲驟然拔高。他一把"搶"過張天艾手中的礦泉水瓶,修長的手指在瓶身上輕敲兩下,權當話筒。
當鏡頭特寫對準他時,他唱出那句"they
never
lose
hope—",聲音清冽卻因沒有麥克風而只傳到附近幾排。
——巧合的是,當年音樂風云榜上,正是白夜將這句遞給了張靚影,而此刻,她又將它"還"了回來。
張靚影眼中帶笑,默契地接回下一句,鏡頭也隨之切回舞臺。但現場觀眾仍瘋狂指著包廂方向,歡呼聲久久不散。
老何在旁邊偷笑,小聲對謝辣說:"得,熱搜預定——#白夜張靚影,在張捷演唱會互遞歌詞#,#礦泉水瓶當麥#。"
娜姐笑了“哈哈哈,捷哥演唱會,主角不是他”
小沈鶴走到白夜身邊“弟弟可以啊,我還是第一次在你身邊聽你唱歌,不過英文我不行,這歌啥意思啊”
“哎,吃了沒文化的虧了”
“哎,吃了沒文化的虧了”
李維佳聽了小沈鶴的話“學啊,請老師啊,很多明星英文都是后來學的”
小沈鶴搖了搖頭:"可拉倒吧!上課比讓我翻跟頭還頭疼!當年我爹媽是不差錢讓我念書的"他指了指自己腦袋,咧嘴一笑,不"壓根兒就不是讀書的料!"
張天艾在白夜身邊解釋說“確實,在東北真的不差孩子上學讀書的錢,很少聽說因為窮不讀書的,也有,很少,我是沒見過”
小沈鶴"唰"地看過了:"哎媽呀!老妹兒你也是東北的?聽口音不重,黑龍江哪疙瘩的吧,你也是歌手?"
張天艾指了指包夜:"嗯,不是,我是老板助理!"
小沈鶴立刻戲精上身,雙手合十作拜托狀:"哎呦喂!你老板行,你好好干,老妹兒那你可得幫哥美幾句啊!以后你有能力了也提攜提攜哥,你公司項目可是不老少"
"回頭哥請你吃鐵鍋燉大鵝,咱哈爾濱中央大街最正宗那家!"
張天艾笑著連連擺手。
。。。。。。
隨著《這就是愛》的尾音落下,舞臺燈光漸暗,全場觀眾仍在歡呼。謝辣風風火火地推拍著手招呼眾人:"走走走!慶功宴走起!今晚不醉不歸!"
小沈鶴一把攬住白夜的肩膀,豪爽道:"弟弟,晚上哥哥陪你好好整兩杯!絕對陪好你!"
白夜揉了揉太陽穴,苦笑著擺手:"哥,真不行,我昨天剛喝完,中午才趕回來。"
他指了指自己臉,"之前錄綜藝荒野兩天一夜,差點沒給我折騰散架了……下次,下次一定陪你喝到位,今天捷哥慶功宴我就不去了,得回去補覺。"
謝辣剛好走過來,白夜沖她歉意地笑笑:"娜姐,我今晚先撤了,實在頂不住了。"
她打量了他兩眼,小聲的說:"行吧,知道你不喜歡,你就回去吧。"
她轉頭沖小沈鶴喊,"沈啊,小白今天殘血,放過他吧,孩子剛剛趕回來"
小沈鶴故作痛心:"唉,終究是錯付了!"
隨即又咧嘴一笑,"那改天你得自罰三杯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