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不光是我，老郭也不適合，他的相聲在電視里喜劇效果會大打折扣”

“一個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，我去看過麻花的話劇，那個感覺好像在新時代，我生活在舊時代”

“特別是他們有一個穿越時空的話劇，不服老不行”

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推開。一個身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。

“老陳，還沒收拾完啊？欣的聲音洪亮得像是還在舞臺上，"就等你了，慶功宴的菜都要涼了！今天我兒子可是給我帶來一瓶好酒，我給你慶功"

白夜下意識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
“呀，周韜在啊！欣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別人，立刻收斂了大大咧咧的姿態，酒瓶悄悄藏到身后。這個細節讓白夜暗自好笑——私下竟也這么有意思。

好在楊立欣沒有深究，他轉向陳小二，晃了晃酒瓶："老陳，大伙兒可都等著呢！”

陳小二無奈地搖搖頭，轉向白夜和周韜時卻帶著幾分歉意："你看這"

“陳老師您忙，我就不打擾了，不著急您再考慮考慮"

周韜看向兩人“那我就不打擾兩位參加慶功宴了，下次在演出一定要給我留票”

“一定一定”。

周韜帶著白夜離開。

走廊上隱約傳來楊立欣的大嗓門和陳小二的笑聲，漸行漸遠。

周韜沒有立即回答。她慢條斯理地收拾著自己的手提包。

白夜搖頭。

“從2000年開始他就轉行深耕話劇了。不在電影電視里混飯吃了，話劇演出全靠觀眾捧。一個直面觀眾的人怎么會怕上臺，怎么會拍。”

“一年。

白夜不自覺地跟著抬頭，他突然明白了陳小二的《戲臺》，是在講所有時代的藝術創作者與權力的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