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寒暄后,白夜很自然地伸手,示意劉惜郡把車鑰匙給她:“走吧,先回去。車我來開吧。”
劉惜郡:“沒事,我來吧。我就是來接你的嘛”
劉惜郡一再堅持,語氣里帶著體貼和一絲不容商量的打趣:“你剛下飛機,夠累的了。而且天艾早上交代我接你的時候可說了——‘我老板說不會讓你吃虧的,會做一頓飯的’,對吧?所以,你現(xiàn)在是欠我一頓飯的廚師,得保持體力。”
白夜直接被這話給氣笑了:“嘿!她翅膀硬了啊?還敢替我欠賬了?”
他雙手一攤,擺出一副耍無賴的模樣,對著劉惜郡笑道,“誰答應你的,你找誰去。這賬我可不認,沒有白紙黑字,概不負責。”
劉惜郡早料到他會這么說,也不急,只是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,笑瞇瞇地看著他:“行啊,那你自己開回去?正好我也省事兒了。”
“對了,她說你們錄完節(jié)目一定吃飯喝酒的,酒一定沒醒,開車應該是酒駕,”
一旁的沙易看熱鬧不嫌事大,趕緊插話:“別別別!小白,一頓飯的事兒,至于嗎?人家一大早上來接你也不容易”小岳岳也在一旁猛點頭,表示支持。
白夜看著附和的二人,和眼前笑得像只小狐貍的劉惜郡,只好無奈地舉手投降:“得得得,算你們狠!這虧我吃了,我認了,行了吧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劉惜郡滿意地笑了,轉(zhuǎn)身利落地走向駕駛座,“上車吧,各位。”
白夜哼笑“嘟嘟,跟你天艾姐說,食材算她的,鮑魚啊龍蝦啊要買好的”
陳都玲“天艾姐說,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