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點頭:“知道啊!去年你參加的節目我就看過。”
白夜眼睛一亮,逗她:“那你給我投過票嗎?”
多多老實回答:“沒有……我沒手機。”
張含蕓立刻護著多多,輕輕推了下白夜:“過分了啊!這么小的孩子,你讓她給你投票?”
白夜笑著躲開張含蕓,轉頭對多多說:“看來你也認識剛子哥哥啊?”
多多認真點頭:“我知道啊,他和你一起參加的節目。”
剛子憨憨地撓頭:“沒想到啊,我還有點知名度。”
白夜立刻潑冷水:“有點,但不多。不然你們那個電影票房不能那么低。”
張含蕓立刻反擊:“說得好像那電影里沒你一樣!”
白夜理直氣壯:“我又沒參與宣傳,太不要臉的事我可不干。”
綜藝大電影就挺不要臉的,二三天就一個電影。剪吧剪吧就上映了,第一部7億票房,第二部還有2億多,真的是服了。后面雞條也不要臉了,整了一個大電影,1億多票房。對于電視臺來說,就是白撿錢。它們才不管要不要臉那,很多電視臺各種藥品的廣告。早就不要臉了。
看多多吃得差不多了,白夜起身提議:“走吧,我們去抓娃娃。不過得先找個便利店買帽子”
張含蕓立刻贊同:“對對對!我剛想說來著。”
多多歪著頭問:“為什么要戴帽子呀?”
剛子耐心解釋:“因為你白叔叔和小花姐姐太有名了,走在街上會被大家認出來要簽名哦。”
張含蕓笑著擺手:“主要是小白,不用刻意帶上我,我知名度早就不行了”她溫柔地幫多多整理頭發,“不過多多現在也很有名啦,很多人都認識你,所以咱們都要偽裝一下。”
最后四人偽裝:白夜的棒球帽壓得低低的,張含蕓的漁夫帽遮住半張臉,剛子反而最從容,只戴了副平光眼鏡。而多多戴著可愛的卡通帽子,興奮地覺得自己在玩“特工游戲”。
當白夜把裝滿1000游戲幣的籃子放在抓娃娃機前時,連剛子都驚呆了:“夜哥,你這是要把游戲廳的娃娃搬空啊?”
多多看著閃閃發亮的游戲幣,小嘴張成了o型。
白夜瀟灑地揮手:“技術不夠,幣來湊!今天咱們就貫徹一個原則——喜歡的必須拿下!”
多多站在游戲機前,小臉興奮得通紅。她不夠高,看不清里面,白夜就把她抱起來,讓她親手操控搖桿。
“往左一點……再往前……好!按!”在白夜的指導下,多多成功抓到了一個粉色兔子。當玩偶掉進出口時,她激動得直拍手,轉身抱住白夜的脖子:“白叔叔我抓到了!”
當輪到白夜的時候就比較悲催,連續失敗十次后,張含蕓忍不住吐槽:
“就你這水平,剛才還好意思指導多多?快讓徒弟教教師傅吧!”白夜理直氣壯地讓出位置:“我早就說過我不行啊!你行你上!”
結果張含蕓上手后,爪子在她操控下晃得比白夜還離譜,在才也看來她連最基礎的“垂直下爪”都做不到,她還說這是高級技巧,在浪費了幾十個游戲幣后,她灰溜溜地換一個機器:“這個機器絕對有問題……”
多多看著兩個大人較勁的樣子,悄悄拉住剛子的衣角:“剛子哥哥,還是你厲害。”
起初他們確實手生,但架不住幣多。在浪費了二百多個幣后,張含蕓開始漸入佳境,專攻那種大的需要多次的。
最搞笑的是白夜——看他一直失敗,最后管理員看不下去,偷偷把爪力調到最強,他才終于收獲第一個戰利品。
當四人抱著二十多個娃娃走出來時,多多左手牽著皮卡丘,右手抱著星黛露,幸福地說:“好開心呀,都是娃娃,我們自己抓的!”
當白夜看著滿滿一袋娃娃,心里快速算了一筆賬:差不多1000個游戲幣抓了20個娃娃,平均每個娃娃成本50個幣。
他忍不住吐槽:“這商家心也太黑了!我們這簡直是在做慈善啊。”
剛子憨憨地笑:“夜哥,開心就好。你看多多多高興。”
多多正把一個兔子玩偶貼在臉上,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張含蕓湊過來小聲說:“你買幣的時候不是挺豪橫的嗎?現在知道心疼了?難道不是你水平太菜了嘛”
白夜看著開心的多多,也笑了:“不是心疼,是覺得吃虧了,你們還說我,也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”
剛子撓了撓頭:“嗨,我也很久沒玩了,以前真的還行”。
白夜看著手里所剩無幾的游戲幣,突然輕笑出聲:
“不重要了,開心就好。”他搖了搖頭,像是在對自己說,
“勝負心在作祟啊。”
他彎腰把多多抱起來:
“走!咱們用最后這些幣去玩賽車游戲,那個我可在行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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