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來到碼頭,一條木制豬槽船靜靜泊在岸邊。
張一汕指著船:“走吧,我們劃船過去。”
白夜詫異:“劃船?這段沒機器在拍吧?”
楊梓解釋:“我們買了一條船。海璐姐說的,經濟實惠。”
白夜挑眉:“經濟實惠?”
張一汕苦著臉:“我們客棧在湖對岸最里面,租船要50一個人,太貴了。我倆這一來一回就200,咱們四個一次就200,自己有船便宜多了,還是一種體驗——”他嘆了口氣,“就是苦了我,成船夫了。”
白夜建議:“整個電動的吧?”
張一汕搖頭:“桃姐說先試試手劃的,實在不行再改電動,要看哪種拍出來效果好。”
白夜笑了:“挺好,她們已經進入老板角色了。”
“她們動動嘴,我跑斷腿啊!”張一汕哀嚎,“我又要開車又要劃船,車夫船夫一肩挑!”
楊梓晃著手機:“我錄下來了,這就發給姐姐們——你對她們有意見!”
張一汕立刻改口:“我是建議!不是意見!”
白夜出主意:“可以讓嘉賓幫你嘛。有活嘉賓干嘛?就說是一種體驗——船夫很多人沒體驗過。”
張一汕眼睛一亮:“對啊!可以坑嘉賓!”
楊梓幽幽提醒:“你確定嘉賓行?你第一次劃的時候,船在原地打轉了半天,差點把我們轉吐了。”
張一汕頓時蔫了。
四人上船后,白夜剛拿起船槳,張一汕就提議:“夜哥你還是讓楊梓來吧。你不會劃容易幫倒忙,這又不是拍節目,沒必要硬撐。”
楊梓也點頭:“我來吧。平時劃船的都是我倆和武藝哥。”
白夜擺擺手,自信地握住船槳:“前段時間我剛劃過,也是在這瀘沽湖。沒問題,瞧好吧!”
只見他手腕輕轉,船槳入水無聲,小船平穩地向著湖心駛去,輕松寫意。
楊梓立刻抓住機會埋汰張一汕:“看看!這才叫劃船!你那個只能叫‘與水搏斗’!”
張一汕目瞪口呆:“夜哥你什么時候偷練的?”
白夜輕描淡寫:“上次來錄節目,就前段時間。人家說劃船要‘推槳如拂云’”
船槳劃開琉璃般的湖面,漾起一圈圈輕柔的漣漪。瀘沽湖的水清澈得能看見水下搖曳的水草,偶爾有白色水鳥從船頭掠過,翅尖點起細碎銀光。
白夜和張一汕一前一后劃著船,節奏漸漸默契。楊梓坐在船頭,赤腳輕撥著沁涼的湖水,哼起了輕快的民歌。陳都玲舉起手機,將翡翠色的湖面與遠山如黛一同框進鏡頭。
微風拂過,帶著湖水的清新氣息。陽光透過云隙灑下,在湖面鋪開一片碎金。對岸的客棧在薄霧中若隱若現,有炊煙裊裊升起,像是水墨畫里最寫意的一筆。
陳都玲望著遠處的炊煙好奇道:“怎么還有炊煙?有人在生火?”
張一汕解釋:“后面山里有當地摩梭人家。”
白夜點頭:“嗯,我知道。我還體驗過走婚呢。”
楊梓瞬間瞪大眼睛:“白老師,你體驗過走婚?!”
白夜輕咳一聲,略顯尷尬:“只能說參與過——輸了。七個人比賽,贏的人體驗走婚,輸的人當‘新娘’。”他摸了摸鼻子,“我很‘幸運’地拿了第四名。”
“都是男的,真的是新娘子的衣服”
船上靜默兩秒,隨即爆發出驚天笑聲。
陳都玲望著湖心小島驚嘆:“哇,在湖中心啊!”
楊梓笑著指向山前:“不是那個。”她指了指依山而建的客棧,“是那個。不過那個島確實漂亮,白老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