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桃指著楊梓對白夜說:“看見沒?這才叫高情商,這才叫專業(yè)!小白,你學著點!”
白夜聽了楊梓那番“西瓜草莓論”,摸著下巴琢磨了兩秒,臉上又浮現(xiàn)那種“好奇寶寶”式的壞笑:
“等等!小猴子,你這話把我這外行給說懵了。你說桃姐是‘體驗派’的極致?我不是專業(yè)的不懂啊,我就特好奇——桃姐她老人家,是怎么個‘體驗’法?她上哪兒去體驗一條千年白蛇的心路歷程?又怎么去體驗媽祖娘娘普度眾生的日常?難道開拍前,先去深山老林里找個洞蛻層皮?或者去海邊幫漁民撈幾天魚,順便指揮一下臺風?”
話音剛落,張一汕已經(jīng)笑得不行。武億捂著嘴,肩膀抖得厲害。估計他倆想象力豐富。
楊梓深吸一口氣,臉上寫滿了“這屆隊友帶不動”,她叉著腰,開始給白夜“科普”:
“夜哥!‘體驗派’的核心是‘真聽真看真感受’,是相信角色情境的真實性,并調(diào)動自身真實的情感記憶去貼合角色!不是讓你真的去當蛇當神!”
她轉向劉桃,語氣立刻變得崇拜:
“桃姐演白素貞時,那種守護許仙的執(zhí)著,就像生活中保護自己最愛的人;演媽祖時那份悲憫,就像我們看到受災新聞時那種揪心、想幫忙的心情!這叫把‘人性’注入‘神性’和‘妖性’,讓角色有血有肉!懂了不?”
白夜聽完楊梓的解釋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隨即拋出一個看似專業(yè)的問題:“哦……這樣啊。那照這么說,這不就是‘方法派’那種‘情感替換’嘛?找個自己類似的經(jīng)歷套進去。”
秦海露聞,立刻展現(xiàn)出專業(yè)演員的素養(yǎng),接過話茬開始科普:“不準確。小白,你這理解有偏差。”她坐直身體,仿佛在給表演系學生上課,
“體驗派的核心,是‘成為角色’。要求演員內(nèi)化情感,完全帶入,讓情緒在角色里出不來,與角色共鳴。
而方法派的情感替換,更像是‘模擬’,是調(diào)用一個工具,隨取隨用,但演員本身是清醒的、可控的。”
看著白夜似懂非懂的表情,秦海露打了個更生動的比方:
“比如說‘失戀’。
方法派是調(diào)用你自己之前某次刻骨銘心的失戀經(jīng)歷,把那份記憶里的痛苦‘借’過來用在這場戲里,演完了,情緒就收起來了。
而體驗派,是要求演員在拍攝期間,就真的‘相信’自己就是這個角色,正在經(jīng)歷這場痛徹心扉的失戀,戲外可能都走不出來。至于表現(xiàn)派嘛……”
她頓了頓,看了一眼楊梓,繼續(xù)說道:“表現(xiàn)派,就是研究‘一個失戀的人應該是什么表情’,然后精準地調(diào)動面部肌肉,運用更多的肢體語去‘表現(xiàn)’出這種狀態(tài),更注重外在形式和技巧。”
白夜一臉“受教了”的表情,隨即又轉向楊梓,眼神里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:“小猴子,我懂了!那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……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