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氣鼓鼓的楊梓,無奈又好笑:“這樣吧,古詩確實難,再玩下去,我看這瓶紅酒都不夠喝的。”
他本意是想換故事變成歌曲,沒想到話音剛落,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劉桃立刻站起身,優雅地拍了拍手:
“沒事!紅酒我這兒還有好幾瓶私藏,本來就是帶來給大家喝的。我去給你們取,管夠!”
說完,她轉身就作勢要往客棧里走。
“桃姐——!”
白夜這一聲呼喚,把所有人都逗樂了。他趕緊上前虛攔了一下,表情哭笑不得:
“桃姐!你……你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還要給我們火上澆油啊!”
楊梓這下可得意了,叉著腰,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:“聽見沒夜哥?后勤保障充足!你這回可沒借口了吧!桃姐萬歲!”
“我可不是找借口,”白夜一臉“被誤解”的委屈,抬手阻止了大家的哄笑,
“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?我的意思是——古詩接龍對你太不公平了!咱們降低一下難度,照顧一下你,接帶‘月’字的歌曲!這樣更接地氣,怎么樣?”
楊梓將信將疑地看著他:“嗯?轉換得這么生硬?你不會是……肚子里那點古詩庫存剛巧用完了吧?”
“開玩笑!”
白夜立刻挺直腰板,張口就來:“《八月十五夜贈張功曹》聽沒聽過?‘纖云四卷天無河,清風吹空月舒波’!《琵琶行》里‘東船西舫悄無,唯見江心秋月白’!李賀的《夢天》‘玉輪軋露濕團光,鸞佩相逢桂香陌’這月亮夠生僻了吧!還需要我繼續嗎?”
他這一連串生僻詩詞砸下來,語速快得像報菜名,直接把楊梓給鎮住了。
“停停停!”楊梓趕緊捂住耳朵,隨即又立刻放下,臉上瞬間切換成狡黠的笑容,順著桿子就爬:“接歌!就接歌!這個好!古詩你厲害,唱歌我們可不怕你!大家說是不是?”
她趕緊拉攏陣營,張一汕、武億等人立刻積極響應:“對對對!接歌好!接歌好!”
白夜看向一直笑而不語的劉桃和秦海露,開始“拖人下水”:“都接歌了,這位發表過唱片的女士是不是也加入啊?還有,這位唱歌好聽、拿過獎的海璐姐,您二位可不能光看我們小輩的熱鬧啊。”
楊梓立刻心領神會,趕緊幫腔:“對對對!玩游戲大家一起玩才開心!姐姐你們也別看熱鬧了……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,大家一起開心嘛!”
劉桃和秦海露對視一眼,知道躲不過去了。劉桃爽快一笑:“行啊,玩就玩,誰怕誰啊?不過小白,你待會兒接不上可別怪我們‘以大欺小’。”
秦海露也優雅地點點頭,帶著點“殺氣”的微笑:“可以。正好活動活動嗓子。”
“好!”白夜見“陰謀”得逞,立刻拍板,“規則不變,誰接不上來,照樣罰酒!從我開始——”
他清了清嗓子,用故作深情的語調唱道:“你問我愛你有多深~月亮代表我的心!”**
歌聲剛落,壓力就給到了下一位的劉桃。她幾乎沒怎么思考:“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~那樣的夜色太美你太溫柔!”
“好聽!”
大家一陣鼓掌。
下一個是秦海露,她氣場沉穩,直接來了一段高雅的:“明月幾時有~把酒問青天——”
用的是王飛的經典旋律。
“也好聽啊,”
“海璐姐深藏不漏啊”
武億緊接憨厚一笑,唱了一句特別接地氣的:“我在仰望!月亮之上!有多少夢想在自由地飛翔!”
故意用渾厚的嗓音,接果沒兜住,瞬間把大家逗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