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閑著沒事,找節目組要了一根魚竿,優哉游哉地在湖邊垂釣。
陳都玲拿著正在震動的手機遞過來:“老板,桃姐電話!”
白夜接過手機,按下接聽鍵,故意用一種許久未聯系的客氣口吻:
“喂?桃姐?好久不見啊,最近忙什么呢?”
電話那頭的劉桃心里立刻吐槽:「裝!你就接著裝!明知故問!」但嘴上還是順著他的話,帶著笑意說:
“我在錄節目呢。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啊。”
白夜立刻開始他的表演,把手機拿遠,制造出斷斷續續的效果:
“喂?有事啊?喂……喂……哎,信號不太好呀……”
劉桃聽著這浮夸的演技,差點笑出聲:
“不是什么大事!就是想請教你一下,你會做米線嗎?”
白夜一聽這小事,立刻把手機拿近,語氣恢復正常:
“喂?喂?哎,信號好了!剛才你說什么?米線?”
劉桃在電話那頭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,重復道:
“對,我問你,會做米線嗎?”
她頓了一下,:
“不是,我問一下。我這兒要是請你幫別的‘大事’,你是不是就得繼續信號不好啊?”
白夜立刻換上一種被冤枉的語氣:
“怎么會!我是那種人嘛?桃姐有事,不管大小,我怎么都得幫忙啊!”
他看了看手里的魚竿,臉不紅心不跳地補充:
“我在釣魚,湖邊信號不穩定。不信……不信咱倆視頻!”
劉桃心想:我信你個鬼,你不在監控室嘛,還釣魚!但嘴上卻說:
“我信,我能不信你嘛?”
說完,她果斷掛斷電話,直接發起了視頻邀請,準備當場“打假”。
視頻瞬間接通,畫面里赫然出現了白夜戴著遮陽帽、手持魚竿、背景是波光粼粼湖面的影像。
劉桃看到白夜真的在釣魚,非常意外和詫異:
“嘿!你還真的在釣魚啊?!”
白夜將攝像頭在湖面和自己之間切換了一下,一臉無辜:
“不然呢?你以為我在干嘛?”
劉桃被問得一愣,只好實話實說,笑著吐槽:
“我也以為你在‘釣魚’,但沒想到你是真在釣魚!那你釣到魚了嗎?”
白夜嘆了口氣:
“魚嘛……估計是集體午睡了吧。”
劉桃被他這離譜的借口整無語了:
“沒釣到就沒釣到,還‘午睡’!行了,不跟你貧了,趕緊的,米線到底怎么做?”
白夜在視頻那頭,慢悠悠地問:
“米線有好幾種做法,你要學那種啊?有好吃的,有一般的。”
劉桃想都沒想:“當然要學好吃的啊!”
于是,在白夜的遠程指揮下,一場融合了魔幻與現實的美食創作在“忘憂客棧”的廚房里開始了。白夜的指導詞大概是這樣的:
“對,把那勺豬油放進去,香!……干豆腐切絲,豆芽,魚丸切片加里!……辣椒油多放,過癮!……哎對了,再拍個蒜,得勁兒!”
一番操作下來,劉桃看著眼前這碗飄著紅油、麻辣香氣撲鼻但又感覺哪里不對的米線,撓了撓頭,對著手機屏幕發出了靈魂質疑:
“小白……你確定這……這是過橋米線嗎?我昨天在鎮上吃的,好像不是這個味兒,也沒加麻加辣啊。”
白夜在屏幕那頭臉不紅心不跳,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怎么不是啊?你看,有湯,有米線,有過橋那個熱乎勁兒!相信我,桃姐,這碗‘東北云南過橋米線’,絕對比你昨天吃的那碗好吃!”
劉桃看著手里這碗融合了南北風味的米線,哭笑不得地對著手機說:
“東北……正宗……云南過橋米線?”
白夜在視頻那頭,語氣篤定:
“對,東北正宗的。”
劉桃試圖講道理:“可是客人想吃的是當地特色啊!”
白夜理由充分,振振有詞:
“你又沒說要做當地的。你只說要做‘好吃的’。在我個人的美食排行榜上,米線,就這個版本是最好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