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知道這句話是因為傻柱,前段時間還看到這個劇首播了,禽滿四合院。一個講養(yǎng)老問題的劇。也不知道編劇是不是故意的,講養(yǎng)老的劇,就沒有一個孝順的,老人不慈兒女不孝,就可著一個傻柱坑。劇里就沒一個正常人。
拿一大爺?shù)赖绿熳饋碚f,八級鉗工,那在當(dāng)時可是技術(shù)頂尖的人物。那么多徒弟,養(yǎng)老送終根本不是問題,何必非要盯著傻柱一個人坑。
他越想越覺得編劇離譜,傻柱他爹更絕,城里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跟寡婦跑農(nóng)村去。那個年代,城里戶口多金貴啊,吃商品糧的!他想再娶個年輕媳婦都不是難事,偏偏要往火坑里跳。扔下孩子走了,有好日子不過啊,廚師在哪個時代都餓不著啊。
當(dāng)然辯證的看問題,編劇可能是告訴觀眾有些事不能做,二婚帶孩子的不能娶。養(yǎng)老得靠自己,兒子也靠不住。編劇這些話不能直說,就拍出來給你看,如果真的是這樣,這部劇也成功了。沒有哪部劇討論那么廣,時間跨度那么長的,觀眾記憶深刻啊。
劉桃的老有所依,賢妻,這些三觀正的劇根本沒有這個影響力。
美娜聽得直搖頭:“你就不能教點好的?”
白夜裝模作樣地思考片刻,突然眼睛一亮,湊近楊梓壓低聲音:“有了!你可以等她們都睡了,自己悄悄吃。理由嘛……就說怕她們吃宵夜長胖,你這是在替她們承受發(fā)胖的風(fēng)險!”
楊梓被這歪理逗得噗嗤笑出聲,美娜氣笑了:“你這人怎么凈出餿主意!”
白夜沒接美娜的話茬,而是繼續(xù)對楊梓叮囑道:“到時候你要是被抓住了,可別把我賣了。別像某人一樣,嘴一點也不嚴實。”他說著,意有所指地瞟了美娜一眼。
楊梓立刻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證:“放心吧夜哥!我一人做事一人當(dāng),絕對不出賣戰(zhàn)友!”
許青聽著他們這“密謀”,忍不住笑著搖頭,:“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吃嗎?桃還能不讓她吃怎么的?”
白夜立刻搖頭:“青姐,這你就不明白了。有些東西,就得偷著吃才夠味。就像很多父母不讓孩子點外賣,結(jié)果孩子偏要半夜偷偷點了,躲在房間里吃。”
許青被逗笑了:“偷著吃就更香?”
白夜摸了摸下巴,故作深沉:“香不香倒不一定,但肯定更刺激。”
“那種提心吊膽、耳聽八方的感覺,才是精髓所在。”
楊梓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,深表贊同,她在家就這么干過。
武藝原本正低頭假裝整理東西,聽到這兒趕緊抬頭,舉起雙手表明立場:“那個……我啥也沒聽到啊!”
楊梓立刻會意,沖他眨了眨眼,壓低聲音卻足夠讓周圍人都聽見:“放心,算你一份!”
這下連武藝也被拉下了水,他張了張嘴,最后只能撓著頭無奈地笑了。白夜看著這“同流合污”的場面,滿意地點點頭。
許青看著他們這“密謀”的架勢,忍不住笑著調(diào)侃:“被你們這么一說,桃倒像是成了壓榨員工、不讓吃飽的地主老財了。”
白夜看向許青:“青姐,你……你不會去桃姐那里告發(fā)我們吧?”他說著,給楊梓使了個眼色。
楊梓心領(lǐng)神會,立刻跑到許青身后,乖巧地給她捏起肩膀,眼巴巴地望著她。
許青被他們這一唱一和逗得笑出聲,安撫地拍了拍楊梓的手:“沒事,我不會說的。”她頓了頓,“而且我感覺,桃根本不會在意你們吃多少,是你們自己非要搞得像‘地下工作’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