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猶豫之下,阮弦還是搖了搖頭,否認見到了陸霄......
說這些謊話時,她都不敢看向安允枝。
心中亦是慌亂的。
紙很難保住火,謊被拆穿時,她該如何面對安允枝。
聽到阮弦否定地回答,安允枝眼中的光彩,好像瞬間就黯淡下去。
武府切磋比試上都沒有看到陸霄,那再要去找,就真有些大海撈針了。
陸霄可能在大夏其中一座武府,也可能沒有進入武府。
種種情況都有可能。
再往后想要去找,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到。
阮弦有些心虛,也開始轉移話題。
安允枝對于其他人的消息并不感興趣,只是接著追問了一下姜月柔那個兒子的表現。
回答這問題時,阮弦沒有說謊,只是沒有提陸霄的名字。
安允枝完全沒有想到此人就是陸霄。
武府切磋是依照年齡分組交手切磋,安允枝知道陸霄今年二十歲。
所以按理來說,陸霄就算是要參加武府切磋,那也是和二十歲的弟子交手。
而不是與李從萱這位十五歲天才過招。
關于李從萱的消息,安允枝聽的時候稍稍認真了一些。
同是劍道修行之人,李從萱算是有些名氣。
后起之秀,控劍的天賦超然。
多數人用劍,幾乎都是走人劍合一這條路。
劍與人相融,合二為一,勢無不破。
可李從萱卻是完全不同的路,一人控三劍,劍為仆,她為主。
此法曾經被很多劍修批評,認為這是辱了劍。
可走這條路的修行之人,亦是成才無數。
并且在很多人嘗試之后,也發現走這條路的劍修并不容易。
其中難度,一點也不比人劍合一這條路簡單。
一人控三劍,三劍皆不同。
李從萱的劍道天賦沒人能夠否認,能在上京武府今日入府弟子中排在第一位,理所應當。
只是這么優秀的李從萱,竟然輸給了姜月柔和陸景宏的兒子。
“說起來我對于他還真有些好奇,竟然兩次在五招之內勝過李從萱。
阮姐姐,下次得空,我們一起去見見這位山南武府的天才吧。
他遭遇那么多困境,還能走到這一步。
我想看看他是名副其實,還是名不副實。”
阮弦聽到這話,猶猶豫豫還是答應了。
這一見,之前說的那些話可就都暴露了。
但她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拒絕安允枝的提議......
山南武府。
陸霄早早地起床,吃了些東西之后,便前往武府的藏書閣。
鐘南先生之前也準備幫陸霄安排些適合的功法。
但和陸霄交談之后,他心中拿不準。
這次武府切磋,陸霄的表現更是優異,鐘南先生更不知道該怎么建議。
因此,讓陸霄自己到藏書閣去,自己去翻看典籍功法,看看哪一本適合自己。
武府之下,設閣。
藏書閣作為山南武府的機構之一,直屬府主俞峰管轄。
執教先生們,是沒有資格安排藏書閣行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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