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韋鎮(zhèn)野本人,他的臉上早已滿是難堪。
他是喜歡胡鬧,各種搗亂搞怪。
可他并不是不在乎面子,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,韋鎮(zhèn)野比其他人還要好面子。
他喜歡在人前表現(xiàn),是偏好展示自己多不同的那種人。
陸霄并沒有像他預料的那樣走不到一里半,而是直接走到兩里遠。
而且,在韋鎮(zhèn)野的難堪中,陸霄再度往前。
“什......什么意思,兩里了,他是還要往前走嗎......”
看到陸霄邁開步子,圍觀的眾人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。
兩里路程了!
這可是明河,河水冷得徹骨的明河!
在山坡上觀摩的,有一個算一個,都曾經(jīng)在明河體驗過其中困難。
他們知道走到兩里是多么的難。
可陸霄就是再度邁開步伐,繼續(xù)往前。
“你們說,他是不是真以為三里路程才算合格......”
一名執(zhí)教先生帶著驚訝,說著自己的猜測。
聽到這話的執(zhí)教先生們,神色變得更為嚴肅。
陸霄真能走過三里路程,那說明,山南武府收到了一名天賦潛力排在大夏前列的天才弟子!
這么些年里,山南武府一直是五座武府的末尾。
那些天賦遠超同齡人的弟子,怎會到山南武府來。
像是與周圍國家的比試交手,比如十二國大比。
山南武府已經(jīng)有十六年沒有弟子參加。
其他武府,多多少少隔一兩年都能有弟子被挑選上。
眼前陸霄的表現(xiàn),讓他們看到了希望。
這個二十歲才加入山南武府的弟子,或許能為山南武府重新找回臉面,奪回丟失的氣勢。
在眾人的注目下,陸霄繼續(xù)往上游方向而去。
明河河道上,就只剩下三人了,大部分人都已放棄。
不多時,離陸霄最近的那名弟子名叫何久,他走到一里十丈的位置,選擇了放棄。
從河道出來之后,他想質(zhì)問執(zhí)教先生們。
渡明河這種如此困難的歷練,怎么可能走過三里才算合格。
不可能有人能走到三里遠!甚至兩里路程都沒戲!
當他回到山坡上,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河道。
陸霄還在河道之中往前,步伐完全不虛。
原本都跑到嘴邊的話,又全被何久吞了回去。
又是兩刻鐘過去,陸霄此刻還不知道,其他參加歷練的弟子全都放棄。
越往上確實越難,但在明悟應對之法后,陸霄感覺能夠應對。
但走過兩里路程,從河道中收獲的裨益開始減小。
體魄能夠抵御嚴寒,自身心境該得到的穩(wěn)固,也差不多得到了。
對于身體的掌控,沒有再進一步的提升。
陸霄直觀感受上,這次歷練差不多就這樣了。
想了想,還是準備走到三里距離,拿個合格的成績。
如果還能有其他的收獲,那就再繼續(xù)往前。
如果沒有了其他的好處,那就在此處打住,天馬上也就要黑了。
再往前走,拿一個更好的成績也沒有什么意義。
心中決定好之后,陸霄也在眾人的注目下,走過了三里路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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