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道修行上,陸霄也不偷懶不貪玩。
鐘南感覺自己存在的意義其實不是很大,有問題時,陸霄找他聊聊都就不夠。
唯一比較有意義的,大概就是替陸霄攔下其他麻煩事。
就在昨日,陸家陸景宏又一次來到了山南武府,他要找陸霄談事。
只是相比起上一次的順利,這次陸景宏直接被攔在了武府外。
都不說讓他見陸霄了,這一次都不讓他進入山南武府。
他來找陸霄要說什么事,稍稍了解過的人肯定都猜得到。
陸霄在武府切磋中表現(xiàn)優(yōu)異,他們的威逼利誘會更加困難。
這次不管要用什么話術(shù),但肯定也是要讓陸霄退出山南武府,去獻(xiàn)出自己的靈性骨。
但現(xiàn)在對于山南武府來說,怎么可能讓陸霄離開武府。
不說后面重點培養(yǎng)的事情,前面贏下李從萱,陸霄都已經(jīng)有二十歲核心弟子的本事能力。
堂堂核心弟子,讓你逼著離開,可能嗎?
鐘南先生將此事也說給了陸霄,告訴了他山南武府的決定。
就是見都不見,武府都不準(zhǔn)進。
鐘南說這些,其實也是又將決定權(quán)還給陸霄,讓陸霄決定見不見。
鐘南也不清楚陸霄內(nèi)心最深處的想法。
有一些人嘴上說著恨和怨,實際上又渴望著緩和。
畢竟有血緣關(guān)系在那里,鐘南確實難以確定。
聽到他這話,陸霄很坦然地點了點頭,還對鐘南先生表示感激。
像陸景宏這些人,除了浪費自己時間,找一連串的麻煩來,還有什么用?
以前在永林城的時候,陸霄不會去和陸家長輩們起沖突,他們的吩咐自己也直接應(yīng)下。
讓做什么,自己就去做。
做這些并不是為了得到陸家長輩們的認(rèn)可,只是寄人籬下,蟄伏而已。
自己從來就沒有要再和他們緩和關(guān)系的想法。
如今已離開陸家,自己還理他們做什么?
自己接下來還要把受的難一一還回去,和他們緩和關(guān)系個屁。
看到陸霄的反應(yīng),鐘南也明白了。
他想起府主說的話,對于陸霄的判斷一點沒錯。
陸霄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,他記別人的恩,知恩圖報。
也記別人的仇,有仇就該報仇。
不管是誰給的恩都得還,不管是來自于誰的仇,也得報。
陸家那些人就算是有血緣聯(lián)系,亦是如此。
其中性子,在有些人的話里是大逆不道,會被萬人唾棄。
在這些人看來,長輩不管做了什么,晚輩都得受著。
陸霄也聽過很多這種辭,特別是在永林城的時候。
以前受制于人,附和著應(yīng)付兩句。
現(xiàn)在,陸霄會很直接表示,這就是狗屎一般的論。
鐘南沒有再說這件事,此刻正是晌午,兩人一起去吃點東西。
吃飯時,鐘南先生開始提及秋日盛會。
先給陸霄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場盛會,盛會上,可能會有比試相邀。
輸了沒有其他損失,只是會被人在外拿去說一說,成為別人的談資。
贏了會有一些獎品,可能還會有些珍貴。
鐘南先生說到這里,話語中多了些遲疑:
“只是這一次的邀請,據(jù)說是孟國公府的孟辛雪安排發(fā)出給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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