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目前來看,倒也還算是可信。
但眼前這件事之后,陸家那邊要的價碼,恐怕會完全不同了。”
孟國公說著陸家的事情,讓眾人討論一番。
田醫(yī)師的事情,關(guān)系重大。
雖然不確定陸征和田醫(yī)師的關(guān)系好到什么程度,但眼前,必須要提前做出些預(yù)想。
“從我的認識來看,陸家的人都是非常短視的。
陸景行的兒子有如此機緣,不出意外,他們很快就會來找我們談條件。”
孟北周率先開口,對于孟家三兄弟,他都是認識的。
陸景宏更是和他糾纏了半輩子。
陸家的長輩們,孟北周確實不了解,但聽姜月柔提過。
給他孟北周的感受,也是無比短視的。
聽完自己兒子這話,孟國公將目光望向姜月柔,想要聽她的意見。
周圍孟國公府親信勢力的人,見此嘴角都勾起一抹弧度。
想笑,但很快又都壓下去了。
大家都知道,姜月柔曾經(jīng)是陸家侯府的兒媳。
姜月柔臉上有過一絲的難堪,但很快掩蓋下去。
這些年里,她已經(jīng)能很坦然地面對這些。
“北周所,和我認識的情況相同。
陸家人從上到下,都有短視這個毛病。
和他們說未來,他們是非常難理解,并且從心底里不認可。”
姜月柔一番話說完,目光在掃過全場,又繼續(xù)往下說。
“依兒媳所見,陸家在拿到這種籌碼之后,短時間內(nèi)會非常自大。
陸家對外提出的要求,想要達成恐怕會讓人脫下一層皮。
就算要和他們談,最好也等一陣子。”
姜月柔這話,在場有人同意有人反對。
在收到這消息之后,有些勢力拜訪陸征無果,已經(jīng)安排他們的人前往永林城。
陸家在短時間里被追捧,屁股都會翹到天上去。
“我們?nèi)羰堑纫魂囎樱Я讼葯C怎么辦?
這田醫(yī)師幾年才現(xiàn)身一次,我們不抓住這機會,豈不是直接落于人后?”
反對的人,心里面是有些焦慮的。
他們想的很遠,不是簡單的從田醫(yī)師那里得些好處。
這些人想的,是要掌握這位田醫(yī)師。
沒有明說,但在場這些游走于朝廷之中的人,都是人精。
“這田醫(yī)師快三年才重新現(xiàn)身,并且每次都做的隱秘,完全不敢讓旁人知曉。
我猜測,這田醫(yī)師是空有醫(yī)術(shù)。
但其背后,并沒有其他的強大勢力保護。
我們,不應(yīng)該錯過這一次機會。”
此話一出,書房中又是一陣沉默。
若是真的能辦到這一點,那孟國公府立刻就會成為大夏第一勢力。
大夏皇室的平衡布局,也就布局了個寂寞。
沉默中,孟國公拍了拍桌。
“這種太過飄渺的事情,別幻想太多。
那人有醫(yī)仙的實力,我們就不能小瞧其能力。
對于這位醫(yī)仙,還是以交好為主,保持尊重和敬意。
一定記住,切不可違背這一點。”
孟國公這樣說了,眾人自然也不再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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