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刀的刃口很鋒利,路上的一些花草小樹碰到,瞬間便斷裂開。
與這老者和少爺一起飄過來的,還有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。
兩人似乎是從人堆里沖出來的。
身上被鮮血潑到身上,氣味四散而去。
陸霄依舊躺在大樹的樹枝上,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雖然離得很近,但兩人完全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頭上的陸霄。
從這里,陸霄就已經(jīng)確認兩人的武道實力算不得多好。
那名老者像是一位忠誠的護衛(wèi),可他的實力還是挺普通的。
稍稍有些消耗,整個人的狀態(tài)便很不穩(wěn)。
氣息步伐,都變得很亂。
這樣的實力,頂了天也就是凝氣境。
兩人從陸霄所在的這棵樹下走過,應該是也知道再過去就是危險的荒蕪山林。
所以沒走幾步,兩人便停了下來。
一人吞服了一枚丹藥,開始在這里休息著,想要盡可能地恢復些體力。
而剛剛停下半刻鐘,追他們的人來了。
一行三人,閑庭信步。
三人身上,有一種盡在掌握的從容,完全沒有老者和少年的那種慌亂。
“二皇子,小人之前都和您說了,您走錯路了。
這后面就是禁區(qū),闖進去那就是一個死字。
您看,這里連鳥都沒有飛過去一只?!?
三人之中,那個為首的男子,踏著碎步往這邊越走越近。
手中那把刀子閃著銀光,血漬都沾不上刃口。
“還請二皇子理解,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。
若是二皇子愿意配合,我們亦是帶來了毒酒。
飲下毒酒,好過死在這長刀之下。
也算給皇室留些臉面?!?
聽到這話,老者拄著長刀就要站起,他還要護著身邊的二皇子。
這位二皇子見此,也不再躲避。
取過老者手中長刀,向前踏入一步。
“本皇子十二歲進軍營,十七歲開始領兵為將。
要死就只有戰(zhàn)死,體面不體面,本皇子從未考慮過?!?
這二皇子在拿起刀之后,整個人的氣勢好像真的有很大的變化。
只可惜,看他所展露出的氣勢,也只有凝氣境的實力。
會領兵打仗,和武道實力可不是同一個東西。
為首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二皇子您是真不聽勸呀。
我們既然選擇對您出手,這件事就必須辦到底。
別說你們了,就是看到此事的人,天上路過瞧見的鳥,都別想活......”
這男子在說天上的鳥時,伸手指了指天。
亦是抬頭看了看。
這一看,整個人一激靈,猛然間后退一步。
眼前這幾人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樹上竟然躺著一個人。
悠哉悠哉的,他們竟然這么久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兄臺速速逃離,他們的目標是我,我會盡全力拖住他們!”
這位二皇子看起來還挺仁義的。
當然,若是負面一些說法,也可以說他挺會收買人心。
三名殺手男子在回過神后,臉上立刻露出些狠意。
“誰都走不了。
在哪里睡覺不好,竟然選在這個地方。
也只能怪自己點背,沒有長壽的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