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的人很多,參加白州山會歷練的那些親傳弟子,也都來了。
這里距離白州城更近,順道來看看比試。
等比試結束之后,一道前往白州城。
山坡之上,似乎在布置準備些東西,應該就是等會兒排序比試的內容。
遠處,陸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。
在礦區收氣焰礦的鞏問博也來了。
他在注意到陸霄眾人時,那眼神到處在躲,看起來很是不想碰到。
陸霄和龐晉幾人站在前方,也沒有刻意去看他。
只要他守信,陸霄和其他人并沒有要對付他的意思。
說到底,他也不過是一個小角色。
遲疑之間,一名年輕女子手中捏著一把鐵槍,朝著陸霄這邊走來。
“羅中慧,天相宗這一輩的第七位親傳弟子。
和陸兄一樣,善使槍法。
據說對于槍術之道,很是熱衷,甚至可以說是全心投入其中?!?
原本以為羅中慧只是朝他們這個方向走。
可看了一會兒,龐晉發現羅中慧,好像就是朝著他們幾個走來的。
從她目光的方向來看,大概率是沖著陸霄......
片刻,羅中慧已經站在了陸霄面前。
她突然走向這邊,亦是將周圍不少人嚇到。
在這片地域,羅中慧的名聲不小。
放在天相宗內部,她也是親傳弟子中,實力排在前列的。
原本挨著陸霄站的那些人,不自覺地讓開,怕自己惹禍上身。
“聽說你也是用槍之人,這把槍,如何?”
羅中慧將鐵槍往地上一插,開口問到。
突然間的搭話,并且她還知道自己是用槍之人。
那肯定是背后有某些人在說嘴了。
陸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目光偏過,看向鞏問博。
他也注意到了羅中慧走向陸霄,在看這邊。
注意到陸霄那帶著些冷漠的眼神,鞏問博連連搖頭。
與此同時,他亦是皺著眉看向右后方。
那日前來的柳現,嘴角還掛著一抹肆意的笑。
面對鞏問博眼神中的質問,他根本不理。
那日在陸霄手中受辱,心中的不悅,自然得找個法子還回去。
遲疑間,柳現更是走了過去,站在羅中慧身后。
“回答我,這把槍,如何?”
羅中慧看陸霄沒有回答,再一次開口問到。
她說話聲音不大,但好像帶著絲不容置疑,不可拒絕的壓力。
這一次,陸霄抬眼看了看這把鐵槍。
普通,非常普通。
在自己眼前,也只是顯露出白色小字,就是及其尋常的兵刃。
“平平無奇,強度不高,韌性也低。
在槍兵之中,十足的下品?!?
陸霄很干脆地回答,實話實說。
聽到這話,羅中慧嘆氣,搖了搖頭。
“魯夫持之,如樵子擔柴;高手運之,擋千軍萬馬。
槍之品級,在于人,它在我手,便是不凡。
你的槍法悟性,太低?!?
羅中慧給到了陸霄一個評價,一個有些低的評價。
她將自己視作一個高人,對于陸霄的回答作出評判。
可事實上,在她走過來之時,陸霄已看透她的實力。
天相宗的親傳弟子,比起鞏問博、柳現這些,確實有明顯差距。
她的步伐速而穩,沒有丁點的混亂。
八品貫通的武道境界,于年輕一輩也是極優秀的。
但這種優秀,不能拿去和陸霄相比。
她所釋放的氣勢威亞,厚重中缺乏凌厲。
雖有八品境界,卻無八品啟天境之威嚴!
“多謝指點,在下往后修行會注意?!?
陸霄心中想著,嘴上卻是兩句搪塞的話。
隨你怎么評價,自己根本就懶得往心里去。
同樣一把槍,在不同的人手中自然釋放出的威力不同。
不會因為被一個強大的武者使用過,就變得高貴。
陸霄曾經也見過一些腦子不清醒的人,追隨過某位強大之人。
后來離開那位強者之后,開始看不清自己的定位。
以為能讓自己追隨的,都應該是那種強大的人物。
事實卻是,若是沒有自身的成長,他們仍舊是他們。
并不因追隨過誰,就發生變化。
羅中慧剛剛那些話,陸霄只覺是在故弄玄虛。
聽到陸霄的回答,羅中慧微微點了點頭,還算滿意陸霄的態度。
“你那把槍,予我看看。”
羅中慧伸手指向陸霄背后的兵刃,她從柳現那里聽說了。
陸霄有一把質感極佳的長槍。
今日雖被布條纏起,她還是知曉。
看了看羅中慧身后的柳現,遲疑間,陸霄取出了自己長槍。
解開布條,兵刃顯露。
對于外行來說,他們也就看看這兵器的外形和質感。
不太可能看出自己這長槍的底蘊。
但眼下,陸霄的長槍和那把鐵槍就這么放置在一起。
兩把武器的差距,一眼便能看出問題來。
誰都知道,陸霄這把長槍要更為精良。
槍尖凜冽寒光,更是有一種滲人的感覺,讓人不寒而栗。
種種跡象,都在表明這把長槍不凡。
“你,配不上它。”
羅中慧在沉默之中,終于開口。
一開口便是這種話語,說陸霄配不上這把槍。
既然回說出這種話,那就明顯不是善意了。
“別誤會,我對這把長槍并沒有多大的需求。
只是你配不上它,你在耽誤它。
它在祈求我,希望歸于我手......”
羅中慧神色嚴肅,就好像這把長槍真的和她說了話一般。
“它在祈求你?我這把兵刃,在與你說話?”
陸霄差別憋不住笑,這個羅中慧,還真是挺會裝的。
“沒錯,它確實在和我說話,它渴望更廣闊的天。
你沒有辦法將它帶到高處。
離開,對你和它都是一件好事?!?
羅中慧這番話落下,又是一名天相宗的親傳弟子走出。
“羅師妹,注意你的辭?!?
這名天相宗的親傳弟子緊皺著眉頭,對羅中慧似乎很是不滿。
看到他的出現,羅中慧明顯也收斂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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