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些,所有情況好像都說得通了。
“陰陽藤開花會有十五日左右,花謝之后,半日時間里就會結果。
結果之時,兩個時辰以內必須將之摘下。
超過這個時間,果實中的種子就會成熟。
并且會炸開將種子彈射出去。
這些種子帶有劇毒,對于我們將沒有一點價值。”
或許是為了報答陸霄,阮弦將自己所知,盡數說了出來。
要談要說的事情,差不多半個多時辰,也都就說完了。
很快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,偶爾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如安允枝所,陸霄確實沒有任何不矩的行,甚至還有些刻意避嫌。
她的膝蓋偶爾碰到,陸霄還會稍稍挪一下。
這種感覺讓阮弦有些許不舒服。
知道這是君子風范,但仍有點被嫌棄的感覺。
亦如那時候的安允枝,也是這種感覺。
沉默好一會兒,陸霄稍稍打開木屋門,抬眼看了看外面。
木屋外,花粉滿天。
甚至影響到了能見度。
“花開的前七天里,是陰陽藤攻擊性最強的時候......”
“我們所存食物,可能撐不到它凋謝結果。
總得出去尋些食物。”
陸霄皺著眉思索,隨即問了一下阮弦,她是否還記得自己的隨身物掉在何處了。
事出緊急,阮弦哪里記得那些。
只有去路徑上仔細找一下。
眼下所帶食物還夠四五日,還能再熬一熬。
外面花粉滿天飛,兩人真就只能在這木屋里困著。
中間,陸霄試著冥想修行打發時間。
修行的消耗太多,很快陸霄又停下,避免食物會很快短缺。
沉默中,兩人的交談又開始多了起來。
聊到陸霄的家世背景,聽到陸霄是永林城陸家的公子。
阮弦還有些意外,畢竟一個侯府的公子,會那么窮困嗎?
雖意外,但阮弦并不覺得陸霄在胡。
既然都將自己的家世說出,想要驗證就不難。
永林城侯府的消息,想要打聽一下就更容易了。
“作為侯府的公子,為什么就這個年歲才去武府求學?”
“家中認為我修行天賦差,沒什么希望吧。
當然,最主要的原因肯定是不受寵。”
聽到陸霄的回答,阮弦輕笑了一聲。
“看來你們陸家做決策的人,腦子不太靈光。
你神思敏銳,思慮周全。
且不談其他,論及這份聰慧,已經值得培養。
就算武道不行,亦是可以接管家族,為族中未來謀劃。
其次,你的體魄比我還要有韌勁。
《龍血浴身訣》這種功法,可不借助龍王山的煉體方法就能修行。
陰陽藤的花粉,你的抵御力亦是比我強。
還要那《靈風步》,整個大夏恐怕也沒有幾人能練到那般。
不知道你們家的長輩,腦子里在想些什么。
唯一的劣勢,就是你浪費了些時間。
若是你五年前就去到武府修行,肯定......”
阮弦不是那種喜歡說話奉承的人。
即便是在九星宮的長輩面前,依舊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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