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峰很生氣,他其實是一個比較有理想的人。
為了山南武府,這些年里做了很多的妥協。
但妥協中,他始終有一份底線在。
“如果山南武府都是這樣的先生,那整個大夏,將不會有人再來報考。
即便有人愿意,本府主都會勸他們放棄!
這樣的武府,去做什么?”
偏殿之中,安靜無比。
杜花音面色難堪,她也知道自己所做所行問題很大。
連狡辯都找不到理由出來。
該責罵的也已經責罵,俞峰也不想抓這一件事一直說。
“以后,陸霄這名弟子就是正式的核心弟子。
不要因為他年長幾歲,就將他忽略或者區別對待。
諸位執教先生,識人的能力不夠,就不要隨意下判斷。
可想到你們眼中輕視的弟子,會在切磋比試中有如此表現?”
俞峰的話音落下,周圍一眾執教先生都點了點頭。
但坐在比較靠前位置的一名中年人,卻是連連搖頭。
“我倒是覺得杜先生的判斷,也不算是全錯。
至少對這個陸霄的天賦判斷上,沒有問題。
他的成就,很可能是這些年里核心弟子中最差的那位。
靈胎五境就是他的,想要踏入化海境,很可能都要十年左右。
占據核心弟子的位置,他消耗的資源還不如喂給我吃。”
說話的人,正是之前在武府考核上搗亂的韋先生,韋鎮野。
名字霸道的他,實際上卻是一個行事頑劣的中年人。
很多人甚至叫他韋頑童。
聽到他這話,府主俞峰只是偏過頭掃了他一眼,沒有和他去爭執。
韋鎮野卻覺得自己抓住了理,開始爭起來。
“府主你要是不信,我們可以打個賭,最多半年就能見分曉。
一個弟子有沒有天賦,我們這些執教先生還是能分辨。
這次只能說是著急了一點......”
韋鎮野嘰嘰喳喳地說著,鬧騰的很。
府主俞峰掃了他一眼,帶著些厭煩地抿了抿嘴,別過頭不想和他說話。
“接下來的事情,自己把爛攤子收拾好。
對于麾下的弟子,多一些疼愛。
入了我們山南武府的門,就是山南武府的人。
你們幫著外人欺負自己人,那誰還對山南武府認同?”
說完,俞峰帶著身邊的副府主也就離開。
看到兩人走出偏殿,韋頑童還在身后叫嚷。
說要和府主打賭。
嘮嘮叨叨好一會兒,杜花音連忙過來讓他閉嘴。
“韋先生韋大師,麻煩你稍稍消停一下。
府主剛剛有點消氣,你就在那兒說個不停。
想找罵,能不要拉著我們一起嗎?”
韋鎮野努了努嘴,還有些不服氣。
“我看府主不信我的話嘛,讓他打個賭而已。”
“府主又不是傻子,陸霄有沒有天賦他看得出來。
只是我們之前做的事太難看,挨罵免不了。”
韋鎮野肚子里的借口還多得很,還在那里說著念著。
杜花音白了他一眼,不想和他再爭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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