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聽其他人說過,事情還是有轉機的。
梁諭師受的這種傷,可以醫治。
他不是根基被毀,只是受傷出了問題,能治愈。
只是當今世界,只有啟國的某個醫藥世家,才有這種本事。
啟國和我們大夏本來就不太對付,關系很一般。
想要請別人施針,一般的錢財別人看不上。
至少得拿出天材地寶,才有一定的可能。
可現在,我們連一大筆錢財都拿不出,更不用說天材地寶......”
陸霄聽到這里,也算是明白了兄長在苦惱些什么了。
人的大部分煩惱,都來自于有希望,但無能為力。
天材地寶,好多人一生都碰不到。
和二牛一起吃過飯后,陸霄走進屋里。
兄長正在看書,但陸霄知道他現在很難專心投入。
索性就直接將兄長的功法借來,說自己想要看看。
陸征也沒有多想。
陸霄走的是武道修行這條路,文法相關的功法,最多也就看著打發時間。
修行這種事情,很多時候都是枯燥乏味的。
在陸征看來,陸霄就是好奇多了點新鮮感。
陸霄坐在一側看書,陸征似乎有些累了,靠在床榻上休息。
陸霄已知道他心中煩悶的原因,陸征索性也不遮掩。
閉著眼睛,開始給陸霄說著梁諭師對他的好。
陸征在陸家也不受寵,只是相比起陸霄來說,要稍稍好一點。
陸家長輩們給陸征安排的路,也是武道修行。
但在參加武府考核時,陸征的天賦潛力被梁諭師看中,收為門生。
陸征這個文法修士,可不是陸家用資源推出來的,全都是靠他自己的天賦和機遇。
“書院人雖少,但新入院的門生每年也有二十多人。
諭師給我安排小院,開導我要放開心境,一切坦然。
那時才從永林城來到青橋書院,同窗們都是苦讀了數年圣賢典籍。
我以前修的是煉體功法,哪里跟不上。
是諭師給我勸導,耗費自己的休息時間來指點......”
陸霄聽著兄長的輕聲語,話語中,好像能看到他的自責纏繞在身周。
陸霄能理解他的難受。
就好像兄長因為自己而受傷,這個對自己好的人,為了自己導致根基受傷,一身實力難以再用。
“這一個月里,我四處探聽,也算是了解了很多。
啟國那邊有一個勢力,據說能醫治梁諭師所受之傷。
可想要請他們施針,我辦不到,拿不出法子。
而在大夏東北方的漠書城外,那邊有一個遺址。
據說是一醫藥世家的祖地,這個醫藥世家對于針法極其擅長。
連啟國的那個家族,都是從此處分出去的分家......”
此刻的陸霄,已經將兄長的功法抄錄完畢,正在精煉。
聽到他這話,陸霄忍不住皺著眉頭回過身看向他。
“兄長是想去那里碰碰運氣?”
“或許,有機會呢......”
陸征的臉上,好像露出一抹堅定。
聽到這話,陸霄卻連連搖頭,不同意他的看法。
“如果真要去碰碰運氣,那不如讓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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