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家的勢力不小,并且年輕一輩中,符問夏的大哥修行天賦非常優(yōu)秀。
他比起孟辛辰要大十二歲,所以沒有人拿他和孟辛辰相比。
若是同歲,論及天賦潛力,可能還不好說誰優(yōu)。
因此,符家不論是現(xiàn)在還是未來,應該都是很有底氣的。
庭院大堂之中,符問夏的父親符然利,雙手背著,走過來又走過去。
他的臉色有些難看,這才剛剛把陸征罵走。
算算時間,也就兩日時間,就突然爆出這種消息。
一旁,符問夏眉頭緊皺著,她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她的四妹妹符問溪狀態(tài)就好很多,還有心情從桌上拿糕點吃。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吃,腦子里能不能想點正事!”
被自己父親這么一罵,符問溪連忙將手中的糕點放回去。
頭低著,不敢看符然利。
對于自己父親,符問溪也是了解的。
平時心情好的時候,他對兒女都挺和藹的。
但心情不好的時候,最好不要去討罵。
三人還在等待,又過了兩刻鐘左右,一名遮掩面部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他向著符然利行禮之后,得到符然利的示意,便開始匯報收到的消息。
此人隸屬符然利的私人情報網(wǎng),只對他一個人負責。
所以看到了符問夏和符問溪,此人也完全不會理睬。
“如主子所想,青橋書院的陸征確實有田醫(yī)師的交情。
今日有諸多勢力拜訪青橋書院,從梁長空處,得到了肯定的回答。
陸征現(xiàn)如今已貫通八條經(jīng)脈,成為大夏當前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。
青橋書院的邢院長,從昨夜開始,已貼身保護陸征?!?
面前之人說完這些,立刻行禮,隨之消失離開庭院。
聽到這些的符然利,臉上更多了幾分難堪。
“之前就和你們說了,說得清清楚楚!
這個陸征背后,肯定藏著些東西,不容小覷。
你們倆怎么就這么短視!”
符然利已經(jīng)有些憋不住了,開口就是責罵符問夏和符問溪。
事實上,他在這件事上也有明顯的責任。
符問夏將她和陸征的交談語說出后,他第一個覺得陸征不行。
不過,符問夏故意冷淡陸征,想要逼出陸征底牌的主意,不是他出的。
這確實是符問夏和符問溪兩人商量出來的。
“符家費了那么多精力,好不容易拿到的消息,就被你們這么糟蹋!
早知道,我還不如讓三房的女兒去。
你們那么高傲做什么呀?
真覺得別人完全配不上你嗎?
知不知道田醫(yī)師的一條消息,都能賣出天價!”
符然利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責任,把問題都扔到了兩個女兒頭上。
兩個女兒也不說話,都低著頭挨罵。
罵了近一刻鐘,符然利似乎是累了。
拉出一張椅子坐下,開始思考應對。
“那天過來,想必他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到了田醫(yī)師。
那是對我們的一次測試,我們幾個,也都沒有通過測試。
我們之前的猜測、預估,一點沒錯。
梁長空能治愈內(nèi)體天樞上,就是因為陸征與田醫(yī)師的關系......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