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之中,周圍其他人一直勸著二皇子慧鳴。
“二皇子若是還這樣,我們這些追隨你的,那可真是看錯人了!
以慧川太子的手段,要不了多久,我們很可能命就沒了。
二皇子給句準話,若是不成,我們這些人馬上得逃命。
僥幸撿了一條性命,后半輩子也不會再回西寒!”
下面的這些人,話已經說得很重很重。
給人的感覺里,甚至是在威脅二皇子。
二皇子也知道,他身邊這些人說得沒錯。
他在不斷遇到危險,他身邊的這些人,一樣在不斷遇到些麻煩。
特別是智囊石智序,他的武道實力有限。
在這西寒京城之中,甚至有一次在回去的路上,被人套著頭毒打了一頓。
最后的打人者,竟然就是京城兩個游蕩的地痞。
這種明顯被拉出來的頂罪的。
二皇子慧鳴遲疑了片刻,看了看周圍眾人。
他的眼神也開始逐漸變得堅定,事實上,這種變化也是他演繹出來的表現。
堅定之下,二皇子還是有些遲疑。
“我與大哥從小一起長大,情同手足。
如今他本就是西寒太子,若我對他動手,天下人該如何看我?
即便是動手,那我們也不能傷了大哥......”
二皇子說著自己的計劃,展現著自己的仁慈。
聞,石智序卻又是搖了搖頭,對此表示堅決反對。
“西寒國只能有一個太子,絕不能讓慧川太子留下。
甚至不能讓慧川太子逃走逃離。
慧川太子還在一日,那些殘黨殘余就還有卷土重來的可能。
我們必須要斷絕這種危機,絕不可留下這種隱患。
二皇子您難不成想在繼任太子之位后,穩定的朝局再被影響?”
被石智序這么一說,二皇子慧鳴臉上再度浮起擔憂。
“大哥雖然對我不仁,可我這個做弟弟的不能不義。
要他的性命,我辦不到。
并且,大哥也不能死在你們的手中。
誰殺死了西寒國的現任太子,那定然不容于百姓,不容于朝臣,甚至不容于父皇!”
書房中其他人,也是在聽到這話之后,立刻陷入了沉默。
猶豫之間,其中一名靈足境武者站了出來。
“這件事哪有那么麻煩,戰場之中兇險慌亂。
慧川太子死在亂刀亂箭當中,有什么可奇怪的?!?
此人話音落下,二皇子和石智序都白了他一眼。
他是完全沒有聽懂話中的意思。
二皇子是要給自己弄一個擋箭牌,又怎么可以讓慧鳴太子死在亂刀之下。
如此,西寒國的百姓和朝臣,一樣把罪責扔到他的頭上。
“兄長身披西寒國的玄金內甲,自己也是玄骨境的武者。
那些亂刀如何傷得了他?
何況,兄長身邊一直有一位靈足境強者保護,此事更是人盡皆知。
如此所,世人不會信,父皇和朝臣也不會信?!?
二皇子只能把話說得明白一些。
這件事,必須要有一個替罪羔羊,去承擔劫殺太子的罪名。
等這件事結束之后,二皇子才能以一個干凈的手,去接過太子的位置。
身側,懂他的石智序再度開口說話了。
“我們今日的這些人里,或多或少都曾接受過慧川太子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