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圍觀的中州武者們,臉上表情也開始出現比較大的變化。
剛開始看到宋一尊有些吃癟,他們臉上的表情滿是調侃,打趣。
那位謝應師兄,更是開口說著調侃的話。
可此時此刻,這些圍觀的中州武者表情早已嚴肅無比。
宋一尊有些時候雖然不靠譜,行事作風,也不是特別討喜。
但他的實力,很多人還是認可的。
可現在,陸霄拿著一個樹枝,把他弄得無比狼狽。
中州武者們其實感覺宋一尊的應對已經極好,他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破綻漏洞。
可偏偏陸霄揮出樹枝,那些破綻就會瞬間冒出來。
看起來沒什么章法,就這么舞幾下樹枝,真就把宋一尊整得面紅耳赤。
因為急躁,宋一尊手中的長刀又再一次被打落。
他已經足夠認真,握刀的手,更是有意警惕。
即便是被砍傷,只要沒斷。
宋一尊相信自己仍舊能夠緊緊握著自己刀。
習刀之人,怎么能讓手中刀刃脫手。
剛剛脫手一次,已是一輩子的污點。
心里明明已經做好的預期,還給自己各種鼓勵鼓舞。
可被陸霄的樹枝傷到時,那種劇痛好像不只在手腕,整個人身體內都感受到了這種劇痛......
如此劇痛襲來,再是堅持,也抓不住手中的刀。
看到長刀落下,宋一尊又是連忙后撤躲避。
陸霄同樣也沒有追擊,還收起了手中的樹枝。
“看起來,你想以一人包圍我們九個,好像差得有些遠。
連我這一人都攔不住,又如包圍我們九人?”
陸霄開口說著,回應宋一尊之前的表態。
只是這話,沒有人開口接下。
中州的這些武者,表情嚴肅中帶著些呆滯,他們應該是還沒有接受眼前這樣的結果。
事實上,跟著陸霄一起到來的那些西州武者。
狀態和圍觀的中州武者也相差無幾。
陸霄的實力不俗,他們其實是知道這一點的。
但哪里想得到,在這特殊的考驗區域,陸霄也能表現成這樣。
宋一尊臉色難看,陸霄這話出來之后,更是沒了好些銳氣。
“將白目石交出來吧,再過招也沒有意義,你必輸無疑。”
陸霄開口說著,隨即還非常坦然地伸出手,向宋一尊索要白目石。
他們這些中州武者,先一步進入,肯定撿了不少好拾取的白目石。
就算沒撿到,應該也從其他人那里搶來了不少。
宋一尊握著拳頭,胸口似乎藏著怒氣。
陸霄讓他交出白目石,更像是在羞辱他,貶低他的人格。
“外州武者,絕不可能從我宋一尊這里......”
他還想放狠話,說些有的沒的。
可他話音還未落下,陸霄手中樹枝已出。
那看起來并不鋒利的枝尖,卻迸發出滲人的恐怖威壓,好像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。
原本高傲,亦是在此刻消散了。
隨即將身上的白目石掏出,交到陸霄手中。
他這一袋子里,差不多有五十個,對于中州的武者來說,算不得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