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將那些有不軌想法的人,引去那些酒樓客棧。
畢竟這件事情,馬家也知道,消息并不隱秘。
陸霄對于馬家,也并沒有什么信任度。
通過這個法子,直接將他們引開。
在屋里焦慮等候的馬勇行,還不知道陸霄的這些安排。
直到陸霄喬裝打扮好,化作另一個模樣進來,馬勇行才知道此處就是施針的地方。
馬勇行心跳得飛快,他甚至有些忘了自己之前的計劃。
陸霄用另一種嗓音開口,開始安排他準備。
馬勇行看不清陸霄現在的樣子,心里也有點不敢去看。
雖然不太確定,但他還是信了眼前之人,就是那位田醫師。
如果是假的,那只要施針,立刻就會暴露。
他馬勇行是醫道世家的后輩,不是其他不懂醫術的人。
有沒有什么玄妙,他就能清楚地感知察覺。
一針下去,若是個外行的話,瞬間就能反應。
陸霄喬裝的田醫師,話特別的少。
只說簡單的命令。
而馬勇行作為醫道世家出來的,自己也知道把很多事準備得妥當。
此刻,陸霄已經準備妥當,開始施針。
對于這套《九轉通氣針》,陸霄早已經熟練。
為自己施針都能妥善解決,更不用說,只是貫通一條經脈而已。
針尖刺入身體,沒有什么痛感。
現在還看不出更深入的,初感覺之下,馬勇行只判斷出此人是個老手。
對于銀針的掌控,非常嫻熟,沒有一點瑕疵。
下一刻,當陸霄運氣流轉,透過銀針入體之后。
馬勇行所有的懷疑,全都消失了。
這種精準地操控,完全不是他能夠模仿的。
作為修行醫道的年輕人,他能明白其中的原理,甚至覺得這些不復雜。
這種以氣通脈的方式,早就被提出過,并且研究了很多。
但誰能辦得到?
誰能如此精準地控制,讓這些氣質幫忙貫通經脈,而不傷到身體?
除了這位田醫師,其他人這樣子一弄,可能直接把別人弄得身殘癱瘓。
僅僅是一瞬間,馬勇行已經放棄了偷學。
學不會,不可能有人能夠學會。
這種精湛地掌控力,他練就十輩子也不行。
隨之施針繼續,馬勇行還感覺到了其他的不一樣。
剛開始還以為其中原理簡單,只是運用上難。
繼續往下,陸霄的施針他也看不懂了。
不明白有些針為什么要這樣施。
在他的認知里面,幾個穴位這樣子施針,甚至可以說是有危險了。
對身體應該產生損害,而不是裨益。
馬勇行并沒有出反對,身體有一點脹,除此之外并沒有太多的不適感。
兩刻鐘時間,他還想著繼續感受。
陸霄已經在收拾起了自己的工具,施針已經結束。
“等著他們回來后,你就可以起來了,現在趴著別動。”
壓著嗓子最后提醒了一句,隨后離開了房間。
馬勇行謹遵醫囑,就這么老實地趴著。
而陸霄已經到了另一個房間,換回了自己曾經的打扮。
接下來就是等著陸征他們回來。
離開之前,陸霄給他們說的是兩個時辰,現在看起來,時間寬裕太多了。
又等待了兩刻鐘,屋里趴著的馬勇行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,查探經脈。
畢竟是醫道世家出來的,他懂自己的身體狀況。
眼下問題不大,活動活動沒有任何問題。
心念間開始查探自己的經脈。
原本貫通的四條經脈旁,果然又多出來一條貫通經脈。
頂尖天材地寶才能達到的效果,在這位醫仙手里,不過兩刻鐘。
心中激動,亢奮。
馬勇行知道,從今日開始,馬家要開始大翻身了。
雖說浪費了一次機會,但也確定那份禮單上所寫,盡數屬實。
還有一次施針的機會,馬家憑借此,定能給自己爭取無數的好處。
下午申時,陸征和二牛回來了。
看到兩人回來,馬勇行也才走出房間。
他怕被田醫師知道自己沒遵醫囑會生氣,所以在房間里一直等著。
書院已經準備好了吃食。
眾人坐在一起,馬勇行臉色紅潤,非常客氣。
面對二牛,他更是直接喊起了“妹夫”。
陸霄也和他強調,田醫師不是呼之即來的普通人。
若是想要請田醫師出手施針,需要提前告知,再去約見。
另外,若是二牛和馬曉玉成親后,馬家無理虧待。
那這剩下的一次機會,別想再用!
“我的好妹夫,我們怎么會虧待他?
他可是我們馬家的福星,未來的姑爺。”
馬勇行臉上,那興奮勁兒完完全全壓不住。
這份興奮,不僅僅是自己的天賦提升,更帶著對馬家未來的憧憬。
吃了些東西之后,陸霄和陸征開口,讓二牛送馬勇行回府。
今日的二牛,換上了才買的衣裳。
人靠衣裝,二牛經過陸霄的指點,也初步有了些公子范兒。
兩人并排往馬府而去。
陸霄和二牛深入說過,去到馬家之后,千萬別覺得自己低了一頭。
他身上的籌碼,就算是娶皇室的公主,也是有可能的。
放眼世間,肯定會有皇室愿意嫁公主,以此換取貫通經脈的機會。
并且,還不是那種什么小國的皇室。
看著二牛和馬勇行離開,小院里只剩陸霄和陸征。
“后面,只能再麻煩兄長了。
這件事鬧了出來,不知道會有多少人,日日前來叨擾。”
陸霄說這話時,帶著些歉意。
聞,陸征卻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對我弄不出什么麻煩,反倒是更受旁人的尊重。
四弟你別擔心我,最主要的,還是考慮考慮自己。
我知道你重情義,但你這樣子幫二牛,你和田醫師之間......”
陸征說到最后臉上再度露出些愁容。
陸霄卻是非常坦然地擺了擺手:“田醫師那里沒事,他欠我的人情大著呢,這點小忙,不會影響什么。”
陸征也不好多說,他對于陸霄和田醫師的關系了解有限。
只不過,在他的認知里,那些擁有無上地位的,真的不好相處......
返回馬府的路上,二牛與馬勇行并肩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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