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萍萍沒想到剛來北大荒,第一次出任務(wù)就遇到這種事。
野豬朝她奔過來的時候,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忘了躲閃,呆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她甚至能看得清野豬那鋒利的獠牙。
啊……
一聲驚叫,將魯萍萍喚醒,下意識的推了身邊的楊麗麗一把。
然后腳下踉蹌著撲倒在地,這下想躲都躲不了了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剛剛和排長張巖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從山林中跑了出來。
啪!
槍聲響起的那一刻,魯萍萍都忘了害怕,氣得只想罵街。
我還在這兒呢,打著我咋辦?
虎??!
預(yù)想的中彈犧牲,咽氣前交黨費的情節(jié)并沒有發(fā)生。
張崇興那一槍,正中野豬的后腿。
雖然這破獵槍的穿透力不行,但甭管打在誰的身上都是一樣的疼。
野豬在地上一個翻滾,正好擦著魯萍萍的身子撞了出去。
再壓子彈肯定是來不及了,張崇興把獵槍扔到一邊,從身背后拽出了柴刀。
這玩意兒對上野豬就是個擺設(shè),可拿在手里好歹能壯壯膽。
野豬剎住車,轉(zhuǎn)頭又朝著張崇興撲了過來。
艸!
豬哥,我就是路過的。
就在張崇興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里的時候,突然瞥見距離他只有幾米的男知青手上拿著一把53式。
兩步撲了過去,一把將槍奪了過來,拉栓上膛,憑感覺調(diào)轉(zhuǎn)槍口,扣動扳機。
啪!
一聲槍響過后,像個小坦克一樣猛撲過來的大卵泡子,直接拱在了地上。
這一槍正中它的脖頸間,可就算是這樣,還是沒死,掙扎著起身,鉆進(jìn)樹林子里跑了。
村里已經(jīng)好些年沒有人獵到野豬了。
這要是拖回去,得換多少糧食,家里人也能狠狠地造上幾頓油水大的。
張崇興剛追了兩步,就聽見身背后有人在喊。
“魯萍萍受傷了!”
呃?
張崇興立刻停下腳步,回頭看去。
該不會是開始放的那一槍,火藥又把鉛彈給轟碎,打到那個女知青身上了。
要是真的那可闖大禍了?
顧不上追受傷的野豬,先去看看受傷的女知青吧!
一幫人圍著,那個叫魯萍萍的女知青靠在同伴的身上,臉色慘白,緊皺著眉。
張崇興將面前的人扒拉開,先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打量了一番,身上沒有血跡。
這就好,這就好。
“傷哪了?”
“腿!”
魯萍萍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。
“都讓讓?!?
張崇興蹲在魯萍萍面前,手剛搭在對方的腿上,魯萍萍的身子便猛地抖了一下子。
解開綁腿,拿著柴刀將褲腿豁開,能清楚的看到,這個女知青的腿有些變形。
“斷了!”
魯萍萍的腿邊有塊兒凸起的石頭,應(yīng)該是剛才摔倒的時候,腿墊剛好在了上面了。
這運氣是真夠背的。
“找兩塊兒夾板來?!?
眾人聞,立刻行動起來,可這幫剛來北大荒的生瓜蛋子明顯缺乏常識,就連張巖這個做排長的也沒好到哪去。
腿上綁兩根樹叉子?
這要是等骨頭長好了,這女知青的腿還不得拐八道彎啊!
張崇興真是服了。
啥也不懂就敢闖這深山老林,誰給他們的勇氣?
起身拿著柴刀,砍了兩根直溜的粗木棍。
“忍住了!”
上一世作為戶外運動和野外生存的發(fā)燒友,再加上還當(dāng)過幾年義務(wù)兵,一些簡單的急救措施,張崇興還是能熟練掌握的。
魯萍萍看出了張崇興要干啥,非但沒懷疑,還伸手抓起一根木棍,咬在了嘴里,含糊著說了句。
“整吧!”
張崇興被她這反應(yīng)給逗笑了,抬頭看了一眼,剛剛沒留神,這會兒才注意到,這個女知青是真夠漂亮的。
齊頸的短發(fā)扎成個小辮子,生了一張標(biāo)準(zhǔn)的瓜子臉,皮膚白皙,眉目如畫。
女人的顏值如果滿分是100分的話,這個女知青少說也得在90上下。
而且……
感覺和上一世某個為了2000塊錢,去參加選秀的憨批女星有幾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