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這是干啥?”
張三柱連忙躲開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,讓你媳婦兒故意跟你二嫂說那些話,是不是你的主意?”
呃……
張三柱想要抵賴,可這事根本不禁查。
“我……二哥,這事可不賴我,是張三力來我家,說的這個事,你弟妹也沒想那么多,就和二嫂說了,我剛才還罵她呢!”
“你少放屁,老三,真行??!親哥們兒弟兄,你就這么陰我,讓那小癟犢子知道,這事是你二嫂傳出去的,他能饒了我們家!”
呃……
說出這話,張二柱感覺臉皮都有點兒發燙。
“我不和你扯別的,我現在去找張三力算賬,你要是跟著一道去,你媳婦兒的事就算了,你要是不去……”
“去!走,這就去!”
張三柱知道,他要是不去,等到張崇興找到張二柱和張蘭花的時候,這兩口子保準把他給賣了。
還是得先把這屎盆子扣張三力的腦袋上去,至于張三力承諾給他的糧食……
先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去再說吧!
張崇興這邊,回到家,他先把那頭馴鹿給拆了,屠宰這活,他雖然不擅長,可大卸八塊誰還不會??!
先把肚子豁開,臟器掏出來,全都扔洗衣服的大盆里,接下來扒皮,黑瞎子的皮不好剝,鹿皮還是很容易的,關鍵在于鹿基本上沒啥皮下脂肪,割開一道口子,直接就能剝下來。
張崇興的手藝一般,不過好在剝下來的鹿皮還算完整,等會兒吃完飯就送去給馬寡婦收拾。
既然現在風風語都已經傳遍整個屯子了,張崇興也就不避諱了。
至于謠是誰傳的,他也不急著查出來,反正橫豎離不開張家那些人。
隨后將沒了皮馴鹿肢解開,連骨頭帶肉,全都埋在了雪堆里。
留下了一塊熊肉,張崇興也想嘗嘗,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味兒。
正做著飯呢,就聽見外面一陣喧嘩聲,接著就聽到咣咣有人砸門。
“咋了?”
張崇興看著滿臉興奮,站在門口的高大山。
“大興哥,張二柱和張三柱把張三力的家給砸了!”
啥?
張崇興一下子沒整明白,張家的柱砸了張家的力?
這是啥鬼熱鬧?
張崇興往灶膛里又添了兩根木頭接著燒,這熊肉不太嫩,想要燉爛糊了,有點兒廢柴火。
關上門,兩人就一起朝著張三力家的方向跑了過去。
等兩人過來的時候,這邊的熱鬧已經散場了,張二柱和張三柱兄弟兩個從張三力家走了出來,身后傳來牛春花的叫罵聲。
“狼心狗肺的玩意兒,你們憑啥砸我家,老娘要找梁支書告你們,黑心肝的王八蛋……”
張二柱和張三柱砸過癮了,也不理會牛春花,剛到門口正好撞見了來看熱鬧的張崇興,兩人臉色頓時一變。
“張……張崇興,你和馬寡婦的事,是……是張三力造的謠,不關我們的事!”
張二柱直接就坦白了,張三柱想攔都沒來得及。
呵!
張崇興冷笑一聲:“他造的謠,你們兩家傳的謠吧?”
呃……
兄弟兩個臉色大變,趕緊拉開了和張崇興之間的距離,避免挨揍。
就在這時候,張三力舉著菜刀就追了出來,他此刻滿頭滿臉都是淤青,脖子上還有一道劃痕。
“我弄死你們!”
剛剛正在家里吃飯呢,張二柱和張三柱沖進來,也不說話按著他就打,打完以后,還把他的家給砸了。
張三力哪能忍得下這口氣,追出來就要和兩人拼命,可是,在看到張崇興的那一刻,那點兒怒火瞬間就泄了,一個急剎車,轉身就往屋里跑,順帶著還把門給插上了。
“大興哥,收拾那個王八犢子一頓!”
高大山說著就要往院里沖。
張崇興見狀,趕緊一把將他給拉住了。
“你去干啥,姓牛的那個娘們兒再賴上你!”
他還沒動手呢,敵人就從內部瓦解了。
而且,看這兄弟幾個的慫樣子,張崇興還真沒興趣在收拾他們了。
“我不管是誰造的謠,誰傳的謠,從今往后,只要我在聽見那些屁話,就找你們算賬!”
說完,張崇興惦記著鍋里的肉,懶得再搭理張家這些人,轉身就走。
高大山見狀,也連忙跟了上來。
“大興哥,你和馬寡婦真沒……”
不等高大山說完,張崇興抬腿就是一腳,直接把他踹進了雪堆里。
“滾犢子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