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村里,張崇興把東西收拾好,錢自然要貼身放著。
背上槍,拖著雪爬犁就出了門。
路上遇見的鄉親們,人人看張崇興的眼神都帶著羨慕。
可他們沒這個手藝,也只能干看著眼饞。
“大興子,這趟去縣城,沒少賺吧?”
昨天,張崇興和高大山出門的時候,也有不少人看見了。
都知道他進山得著了不少好東西,去縣城肯定是為了換錢。
“夠娶10房姨太太了。”
張崇興信口胡謅,引得眾人一陣笑。
不過聽他這么說,倒是有不少人動起了心思。
話說……
張崇興過了年也該20了。
早就到了說親的年紀。
要是以往,沒有誰會動了給張崇興介紹對象的心思。
自己活著都費勁,誰家會把閨女許給他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眼瞅著,張崇興把日子過起來了,不但莊稼地里干活是把好手,還有打獵的本事。
不說別的,姑娘嫁過來,肯定不會短了肉吃。
這要是介紹成了,還能少了自己的好處?
張崇興不知道人們在想些啥,這會兒只想著進山再弄點好玩意兒,把日子過興旺了。
明年要蓋新房,到時候,就跟魯萍萍提結婚的事。
要是一切順利,明年結婚成家,后年就添丁進口。
張崇興可不想讓老婆孩子跟著他受窮。
進了山,張崇興沿途檢查著之前設下的套子。
其中一個弄到了一直野兔子,不過個頭太小,看著還有氣,就隨手放了。
繼續往深處走,能找到一些動物經過的痕跡。
這會兒時間還早,張崇興就想著去黑風口那邊看看。
正走著呢,就見前面一棵白樺樹下蹲著幾個人。
咔嚓!
張崇興拉栓上膛。
這咋又遇見不守規矩的了。
白樺樹下面也有張崇興布置的套子,看那些人的動作,明顯是在解繩索套住的獵物。
趕山的就算是看見了別人布置的陷阱困住了獵物,也沒有伸手的,這是規矩。
前面那些人這是犯了大忌諱。
“嘿!干他媽啥呢?”
張崇興大喊了一聲。
那些人做賊心虛,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,紛紛轉頭看了過來。
哈!
還他媽遇見熟人了。
這一伙正是前些日子,想要黑了他的那幾個。
鄭老歪也認出了張崇興,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。
那天張崇興貼著他的耳朵放了一槍,到現在還沒好呢,耳朵里時常嗡嗡作響。
其他人看到張崇興的時候,也是臉色大變。
那天發生的事,夠他們記上八輩子的了。
張崇興扔下雪爬犁,端著槍走到了跟前。
這才看見套子上有一只狐貍,早已經力竭凍死了。
“這回不搶,改偷了是嗎?”
張崇興最膩歪不守規矩的人。
他之前上山,也不是沒遇上過別人布置的陷阱里有困住的獵物,可他從來沒心動過。
應該是誰的,就是誰的,要是先到先得,規矩豈不是要亂套了。
“你少放屁,誰偷了,這是我們布置的套子。”
鄭老歪還在嘴硬,張崇興也不和他廢話,上去就是一腳。
上次他們有六個人,這次才三個,張崇興不用槍威懾,單憑拳腳,也能把這些人撂翻了。
二歪子見親叔叔被打,掄起拳頭就要打。
張崇興抄起槍,一槍托直接砸在了二歪子的臉上。
哎呦……
二歪子捂著臉就倒下了,手指縫里滲出了血。
“你也想試吧試吧?”
張崇興看向了另一個人。
那人被嚇了一跳,連忙退了兩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懂規矩嗎?”
那人連忙點頭。
張崇興見狀冷笑:“懂?就是不打算守,都他媽的是啥物件,趕山的,手腳不干凈,不怕讓山神爺給收了去。”
那人頓時臉色大變,事實上,剛剛他也勸阻來著,可鄭老歪和二歪子叔侄兩個根本不聽。
現在好了,人家本主找過來了,這下臉皮都丟干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