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!”
張銀鳳拉著魯萍萍的手,仔細端詳著,心里喜不自勝。
模樣好,身段好,白白凈凈的,一點兒都不像農村姑娘,常年勞作,一個個全都是黑不拉幾的。
能娶到這么好的姑娘,絕對是他們老張家的祖墳冒青煙了。
這個臭小子,還挺有本事的。
“快,烤烤火,暖和暖和。”
張銀鳳說著,拉著魯萍萍在灶膛前坐下。
越看越喜歡。
張崇興把東西都搬進了屋里,抖著身上的雪。
“二姐夫呢?沒在家?”
“去老宅了,等會兒就回來?!?
婆家的那些破爛事,張銀鳳覺得丟人。
連張崇興都不想告訴,更別說是當著弟媳婦的面。
前些日子,張銀鳳去老宅,回來的時候,正好撞見楊秋芳,妯娌兩個直接干了一仗。
想說著話,馬廣志推門進來了。
“大興子來啦,這就是……弟妹吧?”
魯萍萍忙起身打招呼。
“到家了,就別客氣,沒那么多虛套的?!?
馬廣志說著,悄摸的朝張崇興豎起了大拇指。
緩了一會兒,這才脫了身上的大衣裳。
飯菜端上桌,燉的狍子肉,蒸的咸魚,還有蒜茄子,家里能拿的出來的好東西,張銀鳳全都給整上了。
“弟妹,來點兒?!?
馬廣志拿著酒瓶子,也不知道該不該給魯萍萍倒酒。
“來啥來,你們哥倆喝,我和萍萍說說話?!?
張銀鳳給魯萍萍沏了一碗麥乳精,這還是張崇興早先拿來的,她每天給牛牛沏上一小碗,大人哪舍得。
“萍萍,你覺得……這小子咋樣?”
張崇興剛把酒杯端起來,聽到這話,差點兒給懟鼻子眼兒里去。
這話咋還當著他的面問???
魯萍萍看了張崇興一眼,她本就不是個扭捏的人。
“挺好的!”
說完,還是覺得臉上有點兒燙。
這年頭,甭管真的假的,女人在面對感情問題的時候,都要表現出矜持的一面。
“這小子老實,又不咋會說話,性子還倔,跟個犟驢似的,他要是欺負你,惹你不痛快了,就跟我說,我替你削他!”
張銀鳳這話還真不是說著玩,張崇興以前那個窩囊性子,她是又心疼,又火大。
小時候,沒少因為這個收拾張崇興。
“二姐,當著萍萍的面,給我留點兒面子?!?
張銀鳳瞥了張崇興一眼:“你在我這兒,有個屁的面子?!?
魯萍萍聽了,一個勁兒的偷笑。
只不過……
張銀鳳說的,是她認識的張崇興嗎?
她咋沒覺得張崇興老實。
上次去家里,兩個人進山,張崇興教她打槍的時候,可沒覺得這人多規矩。
想到張崇興的那些小動作,魯萍萍又是一陣臉紅。
接下來的時間,揭老底戰斗隊正式上線,張銀鳳把張崇興小時候那些丟臉的事,一件不落全都給翻騰了出來。
有些張崇興還能在記憶當中找到,有些……
分明就是張銀鳳杜撰的。
張崇興反駁,結果被張銀鳳輕飄飄一句“你那時候才多大”,就給堵回來了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張銀鳳還想偷摸地把張崇興和魯萍萍給安排在一個屋。
張崇興哪敢應,瞧出張銀鳳的心思,沒等她付諸行動,就扶著喝醉了的馬廣志,一起去了西屋。
不是他裝,這種事……
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,又喝了酒,真要是一時把持不住,整出點兒事,那也太對不起魯萍萍了。
倆人是正經處對象,明媒正娶,哪能稀里糊涂的就要了人家的身子。
要是那么干,都成啥了。
張崇興是要和魯萍萍過一輩子的,這點兒尊重都不給,也忒不是人了。
一夜無話,轉天早上,吃過早飯,張崇興收拾好,就和魯萍萍出了門,這會兒風正小,方便趕路。
“我二姐……”
魯萍萍又不傻,昨天晚上哪能看不出張銀鳳的心思。
“你別介意,她就是……替我擔心?!?
“擔心啥?”
張崇興笑了:“擔心……這么好的媳婦兒跑了唄!”
魯萍萍聞,羞得臉通紅,抓起一把雪,團成球,扔在張崇興的身上。
“我還真沒看出……你到底哪老實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