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齊肩的發絲落進陳拾安的衣領里,撓得他有些癢癢。
見小知了又靠在了他的肩上,陳拾安嚇了一跳,趕緊道:
“你可別又睡著了啊!不然又像上次那樣,把口……”
“閉嘴!!!”
溫知夏俏臉頓時通紅,沒好氣地伸出小手掐掐他兩下。
“坐端正了,不然一會兒你又睡著了。”
“我不困啊,這樣看比較舒服。”
“那你別睡著啊,睡著我可就不客氣叫醒你了。”
“哼……”
陳拾安不管她了,專注起來繼續看電影。
已經看過好幾遍的電影,溫知夏對電影情節都要倒背如流了,明明說看電影的人是她,但看得認真的,只有陳拾安和拾墨。
少女的心思早就不在電影上面了。
這樣堂而皇之地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,令她有些緊張、有些甜蜜、有些曖昧又心動的幻想,心臟泵出的血液,酥酥麻麻地流遍她的全身,她忍不住把自己嬌柔的臉蛋兒,在陳拾安的肩膀上輕輕地蹭了蹭。
等陳拾安轉頭過來的時候,她的動作又立馬一僵,裝作只是調整腦袋姿勢那樣,把目光又看向面前的平板屏幕。
這樣由上至下地往下看,陳拾安看不見她的眼睛,只能看見她小扇子似的一對長長的睫毛,以及那挺翹又秀氣的小鼻子。
忽而聽見了明顯的嗅氣聲音。
然后少女的聲音響起了――
“道士,你換洗衣粉了嗎,這個味道也很好聞誒,不過跟你上次的不一樣……”
“……你別聞我啊,感覺很奇怪。”
“誰聞你了!”
溫知夏俏臉微紅,也不抬頭看他,只是戳戳他兩下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話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用的是什么洗衣粉呀。”
“不知道,不是我洗的。”
“……”
原本靠在他肩上的少女,小白鞋是輕輕搖晃著的,聽到這話后,小白鞋不晃了。
她依舊沒有抬頭,只是似隨意地問了句:
“婉音姐給你洗的?”
“不是,班長洗的。”
“???”
溫知夏終于抬頭了,一雙眼睛溜圓溜圓的,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她洗的?她什么時候洗的,為啥要幫你洗衣服啊?”
“就上周打球啊,班長跟我打賭輸了,一球沒贏,就愿賭服輸給我洗衣服了。”
“……你們玩兒這么大!!”
“啊?”
“那、那要是你輸了,你也要給她洗衣服噢?”
“這倒不是。”
“那你跟她賭的是什么?”
“輸了就答應她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!!”
聽到陳拾安這么一說,溫知夏汗毛都倒立起來,虧你敢答應冰塊精這種打賭!!
這女人最會耍賴了!
她都不敢想,萬一真碰巧讓冰塊精贏了一球,那冰塊精會讓陳拾安做什么事情的。
這要是換了別的男生,答應這種賭約,百分百就是奔著故意輸球去的了。
還好是臭道士……
愣是一球不輸,給人家剃了個光頭。
至于給他洗衣服……
她都不好意思戳破冰塊精的心思。
那是奔著洗衣服去的么?!
果然,這冰塊精現在開始轉移戰場,偷偷摸摸了起來……
還好臭道士坦誠,這要是他也遮遮掩掩的,溫知夏覺得自己肯定要氣哭了。
“那、那除了這個,你們還賭別的嘛?”
“唔……昨天那道題,要是我贏的話,班長就給我打水一星期,她贏的話,我就答應她一件事。”
咬牙切齒!
咬牙切齒!!
溫知夏臉頰鼓起。
果然這冰塊精為了讓陳拾安答應她一件事,可真是什么都要拿來賭啊!
那道題陳拾安選了b,她和林夢秋一樣選的都是c。
之前不知道他們還有這個賭約,現在知道的時候,溫知夏只覺得脊背發涼,虧她當時還覺得冰塊精是盟友呢,這要是那題兩人都選對了,自己還在因為拿了2.5分而沾沾自喜,冰塊精都可以讓陳拾安答應她做一件事了!
“道士,我也要跟你賭!”
“啊?”
陳拾安疑惑回頭,“你要賭什么?”
“就打球啊、還有那道題呀,要是我贏了,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?”
“……怎么你們都喜歡在贏不了的事情上跟我打賭?”
“她贏不了,我能贏啊!”
“你呀?”
“……看不起人!跟我賭、跟我賭。”
“行吧。”
見陳拾安答應了下來,溫知夏這才心滿意足。
“那要是我輸了,我也給你洗衣服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陳拾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,怎么都搶著給我洗衣服了?
溫知夏心虛,移開目光。
“算了,衣服我還是自己洗吧。”
“那她都給你洗衣服了,她洗得肯定沒我干凈。”
“你們洗得都不如我洗得干凈。”
“……”
見既然陳拾安也沒讓林夢秋再洗衣服了,溫知夏便也作罷。
“那我輸了你說怎么辦吧。”
“既然班長答應給我打水一星期,那小知了你要是輸了的話,就幫我拎包一星期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成不成?”
“好!”
少女哼哼地想著,要是自己贏了,就讓陳拾安……額……慢慢想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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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