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出來雙手之后,林夢秋便又把小手揣進了兜兜里。
“你買了自行車?”林夢秋問。
“對啊。”
“從山里騎回來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累嗎。”
“還好。”
陳拾安說著,帶林夢秋走過去小區停放自行車的車棚那邊。
“我們騎車過去吧。”
“……我沒有自行車。”
“我載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
林夢秋兜里的小手動了動,目光已經在面前的車棚里,尋找哪輛是陳拾安的車了。
“班長那天為了找我,還加了小知了微信啊?”
“……”
陳拾安此話一出,少女頓感渾身不自在。
確實是這么個原因,但……為了找我……這種話說出口怎么聽著這么讓人難為情呢!
“班里有事。”
“噢。”
“x!”
“你最后一次回我消息時說在她家,然后你就失蹤了,我不找她找誰。”
林夢秋嘀咕著,“誰知道你有沒有被她關地下室去了。”
“額……”
陳拾安不敢否認,雖然小知了沒把他關地下室,但千方百計不讓他走倒是真的。
林夢秋和溫知夏認識這么久了,卻直到如今才加上了微信。
一想到居然是自己主動加她的,林夢秋就感覺跟做夢似的,還不都怪這臭道士!!
那晚惦記著陳拾安的下落,加了微信之后,林夢秋也沒心思去看溫知夏的朋友圈。
直到后來陳拾安回復了,她才想起了自己加了煩人蟬的微信,于是立馬跑到她朋友圈檢索了一遍。
這不看還好,一看差點沒把她給氣死。
光是一號那一天,溫知夏就足足發了三條朋友圈。
一條是她和陳拾安騎行在鄉間小道的視頻(陳拾安露出了道服背影);
一條是她和陳拾安釣上來大魚(兩條大魚放在地上作為背景,一只她的小手豎起大拇指、一只有著道服袖口的手也豎起大拇指);
一條是一大家子人吃飯舉起飲料碰杯的手(一只她的小手拿著飲料杯、一只有著道服袖口的手也拿著飲料杯)
三條朋友圈里,每一條都沒有露出陳拾安的臉來,但是每一張相片中,林夢秋都看到了有陳拾安的一部分。
恰恰是這樣的朦朦朧朧,更讓林夢秋忍不住去想象他們那天玩得有多開心了。
可把她郁悶得,手指在刪除煩人蟬微信的按鍵上猶猶豫豫了不知多少遍。
可偏偏吧,明明氣得都不行了,卻又忍不住去看,甚至還把溫知夏的朋友圈翻了個遍,剛好翻到了‘一個月可見’的最底部。
好似知道某人會去翻她朋友圈一樣。
陳拾安是四號那天早上冒泡的,就在陳拾安冒泡不久之后,林夢秋又刷新到了溫知夏新發的朋友圈。
是一張一起在樓頂天臺看日出的照片。
是她跟陳拾安的合影,她還穿著睡衣。
跟一號那天的三條朋友圈不一樣,這條朋友圈里,陳拾安露臉了。
穿著睡衣的煩人蟬,就這樣舉著手機,親昵地挨在陳拾安的身旁,和他肩上的貓兒一起,拍了這一張合影。
怎么敢的?!!
你怎么敢的!!!
這樣一張曖昧到爆炸,還露了臉的合照,你怎么敢直接這樣發到朋友圈里的!!!
林夢秋氣得從床上直接彈了起來。
這還不止。
溫知夏沒多久又發了一條朋友圈,照片是她坐在自行車后座上,小手扶著陳拾安的腰,照片的內容就是這扶腰的手的特寫……
然后又過了沒多久,她又又發了一條朋友圈,照片是一個刻著她模樣的木雕小人兒……
明明陳拾安就在她家里呆了一天,而這些照片她卻在隔了幾天之后才發了出來。
林夢秋算是看明白了。
這是故意給她看的呢!!
這煩人蟬發這些朋友圈的時候,一定設置了‘僅她可見’!
百分之一萬!
再看看兩人的聊天窗口,依舊停留在那天的對話中:
知知:[他要是回你了,你跟我說一聲,回我的話,我也跟你說一聲,行不]
ling:[好]
10月4號08時17分-知知-[他回我了]
林夢秋沒回她。
煩死人了!!
這煩人蟬擺明了是故意的,林夢秋可不會輕易就上了她的套。
這會兒少女也淡定了下來,似隨意地問陳拾安說了一句:
“你平時刷朋友圈嗎。”
“刷啊,偶爾看看,看大家在做什么。”
陳拾安還挺喜歡刷朋友圈的,微信加了很多同學的好友之后,閑時就會刷刷朋友圈看看大家的生活。
“溫知夏發的朋友圈你看到了嗎。”
“哪條?”
“就昨天發的……”
“啊?昨天?小知了沒發吧。”
呵。
果然……
“噢,那可能我記錯了,應該是前幾天的。你們去釣魚了?看她挺喜歡發朋友圈的。”
“對啊,分享生活挺好的,班長你怎么都不發朋友圈?”
“……不發。”
林夢秋跳過了這個話題,已經是跟著陳拾安來到了他的自行車這邊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