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走路十多分鐘的距離,騎自行車幾分鐘也就到了。
溫知夏突然有些希望上學放學的通勤距離長點就好了。
“道士,你騎慢點呀。”
“還慢呢,一會兒要遲到了。”
“哪有哪有!”
陳拾安稍微放慢了一點騎行速度,好奇道:
“之前的月考大概什么時候出成績?”
“應該今晚就會發(fā)卷子了吧,排名統(tǒng)計出來的話應該得明天這樣。”
“小知了這次還能考第一嗎?”
“那你覺得呢?”
溫知夏沒回答他的話,只是捏捏他腰間的軟肉反問他。
“我覺得你應該還是能考第一的。”
“原來在你看來我這么厲害~”
“呵,因為我還沒去考文科。”
“你滾你滾。”
溫知夏又歪著腦袋瓜問他,“那上次我們的打賭還算數(shù)吧?”
“選c還是選b的那道題?”
“對啊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反悔的。”
“戚!我還怕你反悔呢!”
“呵。”
陳拾安笑了,“那你做好給我拎包的準備就行了。”
“拎就拎!……不對,應該是你做好答應我一件事的準備!”
“你要我答應你什么事?”
“那肯定關鍵時候才用得到的呀,現(xiàn)在誰會告訴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溫知夏都已經(jīng)想好了,因為那一題她和林夢秋都選了c,也都跟道士打賭了,萬一道士輸了的話,她肯定要先看看冰塊精要讓他做什么事,這才來決定自己讓他做什么事。
不然要是冰塊精不講武德,可別怪她也不客氣了!
這些天里,她也沒少去琢磨那題……現(xiàn)在想想,似乎自己還真的是選錯了……
哎呀哎呀!拎包就拎包!反正冰塊精也沒撈著好就行!
不知不覺就騎行到了校門口。
到了這里,學生就多了起來。
作為半封閉式管理的學校,基本都是建議學生在校住宿的,走讀的學生不算多,平日里騎車來上學的學生更少了。
看著一起騎車過來學校的兩人,不少學生都投來好奇曖昧的目光。
溫知夏有些害羞,又有些享受這樣的目光。
就像老爸老媽和小妍她們一樣,當著她面兒說她跟道士有什么吧,她還不承認;要是順著她的話,說道士和她沒什么吧,她又不樂意,總之就是很矛盾啦。
“到了。”
陳拾安捏住剎車,把自行車停穩(wěn)。
溫知夏扶著他的腰正準備從車后座上下來時,突然眼神一凝――
她看到了不遠處正走著過來的林夢秋。
溫知夏的反應很快啊,在見到林夢秋的那一瞬,她下車的動作就頓住了,反而雙手緊了緊,更加用力地抱住陳拾安的腰,雙腿踩著腳踏稍稍用力,把嬌俏的身子跟陳拾安的后背貼近了一些。
再次抬頭看向她時,溫知夏微微揚起下巴,下頜線繃出一道得意的弧度。
“xxxxxx!”
不知羞!!
林夢秋揣在校服外套兜里的小手捏得小青筋都要暴起了。
剛剛走路過來的時候,她玩著手機已經(jīng)是看到了溫知夏剛發(fā)的那條朋友圈,卻沒想到這會兒還撞見了現(xiàn)場直播。
她原本想裝作看不見的。
但奈何那雙死眼睛就是控制不住。
不但非要看著兩人、而目光死死地釘在煩人蟬刻意顯擺的、落在陳拾安腰間的那雙手上。
這要是目光能化成實質(zhì)的話,溫知夏的那雙小手早就被她盯得千瘡百孔了……
林夢秋深呼吸、深呼吸,兜里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,臉上卻依舊擺出一副云淡風輕、巍然不動的樣子。
溫知夏擺明了是故意炫耀和氣她,她鐵了心不想如了這煩人蟬的意。
在強大的意志力下,林夢秋艱難地把目光從陳拾安腰間的那雙手上移開,落到了陳拾安的臉上,至于余光處坐在他身后的溫知夏,已經(jīng)被她當做空氣了。
溫知夏挑了挑眉頭,哪能看不出來這冰塊精在強裝淡定。
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。
溫知夏搖晃著腿兒,抱著陳拾安的腰,就賴在車后座不下來了。
“班長?這么巧。”
看到了林夢秋,陳拾安自然地跟她打了聲招呼。
“嗯。”
說話間,林夢秋已經(jīng)走到了兩人身邊。
倆少女這兩天在朋友圈里斗智斗勇,誰都清楚對方暗地里的心思,可這會兒面對面的時候,卻又默契地誰都沒有把暗地里的那些事提起,就像是沒看到對方的朋友圈、早就把對方給屏蔽掉了一樣。
陳拾安哪里知道倆少女朋友圈的事,見倆少女這會兒見面的氣氛似有些古怪,他一時半會兒也琢磨不出來是哪里出了問題。
見林夢秋還裝作沒事人一樣,此刻正手握優(yōu)勢的溫知夏就更淡定了,以不變應萬變,嘴角微微揚起弧度,抱著陳拾安腰的手又緊了幾分,連帶著他腰間的校服都被攥出了幾道淺淺的褶皺。
“xxxxxx!”
林夢秋快要被她氣死了,真是恨不得直接上手把這煩人蟬給揪下來才好的。
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,林夢秋本想著先避其鋒芒,讓她一個回合再說,可在經(jīng)過兩人車旁的時候,她的腳步還是忍不住頓了頓。
“學校不準騎著車進去,你還不下來推車?”林夢秋看著陳拾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