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拾安開始動筆做題了。
梁老師好像這次真沒騙大家,題目似乎比上次要難上一些。
不過語文作為陳拾安的拿手科目,對他實在形成不了什么阻礙,各類考題依舊正常發揮,作文則用自己拿手的文文來寫作,又是一篇洋洋灑灑八百多字的『壓縮包』。
陳拾安考完停下筆,抬頭看看時間,還有四十多分鐘才到考試結束。
他擰開杯蓋,喝了口班長大人給他泡的好茶,悠哉悠哉地檢查一下題目。
這么多科目里面,語文是他最難估分的科目,畢竟主觀題多,即便回答沒啥錯漏,也難免這被扣一分、那被扣一分。
陳拾安心想,還好班長大人不喜歡語文,要不然以少女嚴謹的性格,以后去當個語文老師的話,學生怕是要被她扣分扣麻了―
檢查完畢,簡單估分一下,陳拾安覺得應該拿個140分到145分沒啥問題。
再轉頭看看四周其他考試的同學,一個個眉頭緊皺的樣子,頻頻抬頭看時間,有些眼看時間快不夠用了,咬牙先空著別的題目,趕緊先去寫作文。
似乎這次考得真有點難語文考試結束,考場里響起一片嘆氣聲。
「我靠啊!不是要開家長會了嗎,這次考那么難的?!」
「完了個大蛋了!」
「道爺,道爺你做的感覺怎么樣?我記得上次你語文考最高分吧?」
陳拾安已經懂得了大家考完試后的社交禮儀,這會兒也是既誠實又不打擊人地跟著嘆了一口氣道:
「是比上次難。」
「我就說!這次考得真很難好吧!」
高一教學樓離食堂最近,高一一班離食堂就更近了。
陳拾安離開考場,來到食堂的時候窗口前都沒多少人。
因為溫知夏在實驗樓那邊考試,陳拾安今天就幫她打飯,然后林夢秋那邊也要幫她打飯。
陳拾安一個人打三份飯菜,想想倆少女天天給他喝豆漿牛奶,還幫忙打水拎包,這會兒就好好服務一下她們好了。
待到食堂的人多起來的時候,背著包的溫知夏也在陳拾安的視野里出現了。
少女左顧右盼地搜尋一圈,看到了舉起手來搖晃的他,趕緊快步走過來。
「鳴一!」
剛剛還很精神的樣子,一見到陳拾安的時候,就變成委屈小知了了。
「小知了咋了?」
「嗚、這次考得好難,感覺又考砸了―」
「又考砸了啊?」
「這次是真的!」
「好了好了,剩下的科目好好努力就行,快吃飯吧。」
「謝謝道士,你考得怎么樣?」
「一般般吧。」
「學校真過分!都要開家長會了,還考那么難。」
「安心,要難也是大家一起難。」
「也是」
陳拾安小小地安慰一下后,溫知夏感覺心情舒暢多了,反正排名不掉就好。
溫知夏現在都不跟陳拾安提前換菜吃了。
兩人盤子里的六個菜格子相對排列著,她想吃什么的時候,就直接從陳拾安盤里邊吃邊夾,就跟在家里吃飯一樣。
陳拾安也習慣了,想吃什么的時候,他也從溫知夏盤里夾。
兩人的筷子齊齊往一塊雞翅夾去,然后在半空中頓了頓。
陳拾安筷子一歪,夾向了另一個格子的土豆。
「你吃吧。」
「嘻嘻―」
溫知夏也不跟他客氣,美滋滋地夾起這塊雞翅送進口中。
「對了道士。」
少女吃著飯,聲音也含糊,「你看到我的桌子了嘛?」
「嗯,看到了,而且剛好是我在坐著,正想跟你說呢。」
「真的啊!這么巧!」
溫知夏眼睛一亮,果然兩人超級有緣分!
「那你用著我的桌子,是不是感覺文思泉涌了?」
「不錯,挺好用的,我上次的桌子還晃呢。」
「那椅子呢?我以前用的椅子長什么樣我都不記得了。」
「靠背上有缺了個角嗎?」
「沒!」
溫知夏愣了愣道:「―你坐的椅子靠背上缺了個角?」
「嗯,你知道是誰的嗎。」
「―你們班長的唄。」
陳拾安還有些驚訝:「小知了怎么知道的?」
「她用那個缺角來當標記啊,有次布置考場后椅子亂了,她就是這樣找回來的。」
溫知夏可太記得了,因為那次兩人的椅子剛好調換了過來,冰塊精找她換過之后,她才發現她椅子有個缺角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陳拾安笑了笑,「現在你倆的桌子和椅子成一套了。」
當初不小心搞混的桌椅都要分清楚你的我的,現在居然成了配套的桌椅。
溫知夏感覺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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