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額―輸了學貓叫!」鄭怡寧說。
「可以。」
其他三人說,然后齊齊看向林夢秋。
「―可以?!沽謮羟镎f。
游戲便開始了。
陳拾安隨手從四個紙簽里拿了一個出來,林夢秋則拿了他旁邊的那個,謝夢萱和邱語芙從剩下的兩個各選了一個。
陳拾安躲躲閃閃地打開紙條看了眼上面的詞,呵呵笑了聲,又看看林夢秋、邱語芙、
謝夢萱三人的反應。
一個個都還挺能裝的樣子。
「那陳拾安你是男生,你先來描述你的詞!」
「咳咳?!?
陳拾安想了想,看著自己手上的詞,說了個比較泛泛的描述。
「它是人體的一部分?!?
「哇!狡猾!」
「到你們了,下一個誰說?」
陳拾安的左邊是林夢秋,右邊是邱語芙,先透露信息量的人毫無疑問更吃虧,副班長大人一馬當先,搶先道:
「我來我來。」
「那語芙來!」
「它疼起來的時候坐立不安!」
「嗯」
幾個人目光揶揄地看了邱語芙一眼,忍不住偷笑,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故意的,搞得邱語芙自己都心虛了。
「我每天都要用到它!」一旁的謝夢萱也說了。
最后到了林夢秋這里了,從前面三人透露出的信息量來看,堪稱毫無信息量,她一時半會兒也琢磨不清楚三人誰是臥底,甚至有可能自己才是臥底―
思考了半天,狡猾的班長大人也說了個狡猾的描述:
「它―男生女生都有?!?
「哇!班長更狡猾!」
「你們的詞究竟是什么???誰是臥底?能不能老實點?」謝夢萱嚷道。
「一般叫得最大聲的,可能就是臥底了。」陳拾安點了點頭。
幾人恍然大悟,齊齊看向謝夢萱。
謝夢萱頭皮發麻:「不是我??!真不是我!」
「第一輪投票開始一!」
法官鄭怡寧喊了一聲。
臥底詞和平民詞都是她寫的,她自然知道兩個詞分別是什么,只是打亂之后,她也不知道誰拿了臥底詞了,而且四人狡猾的描述,一點也沒露餡。
鄭怡寧話音剛落,陳拾安、林夢秋、邱語芙三根手指齊刷刷地指到了謝夢萱身上。
「我靠!你們這樣子冤枉好人的?!」
謝夢萱急,手指左晃右晃,然后指到陳拾安身上。
「你們信我!絕對是陳拾安!」
「陳拾安說什么來著?」
「他說是人體的一部它!」
「習萱你呢?」
「我每天都用到丞!」
「額,還是感覺習萱你才是壞人,陳拾安看著挺老實的,先把你分出去再說,就你嚷得最大聲了?!?
「喂一!」
幾人嘻嘻哈哈的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把謝習萱給干出去了。
「你們會后悔的!」
謝夢萱說完,把手里的詞給法官鄭怡寧看了一眼。
「額―誤殺平民了,臥底還在,游戲繼續!」
「看吧!」
已經沒有時間為謝習萱哀悼了,聽到臥底還在的時候,場上剩下的三人立刻警惕起來「那么,接著習萱后面,班長開始描述吧。」
林習秋緊張了起來,她再次打開紙條,看了眼上面[牙齒]的詞,又細想了一下剛剛陳拾安和邱京芙的描述。
[它是人體的一部分]
[丞疼起來的時候坐立不安]
顯然邱京芙的描述更和她手上的[牙齒]對得上,但陳拾安作為第一個發的,說個泛泛描述也說得過去―
待到第二輪的發,各自的描述就精準多了。
林習秋先說:「丞每天都要清潔?!?
接著陳拾安說:「丞很白。」
最后邱京芙撓撓頭,想了半天說:「它很硬!」
完蛋!
三個人的描述都對得上!
臥底詞到底是什么?。咳死镎l是臥底?
別說場上的三人有些迷糊了,連剛被分出局的謝習萱也迷糊了。
「那,分票開始!」
陳拾安先動手了,他直接手指指向了邱語芙。
見陳拾安指了自己,邱京芙也慌了,抬手就指了回去。
「班長快分京芙,她剛剛猶豫了!」
有道理!
最后還沒分票的林習秋,見陳拾安指了邱京芙,她便也跟著一起指著邱京芙。
「兩票對一票!京芙你被分出局了!」
「啊啊啊―不是我??!我是牙齒!」
林習秋:「??」
聽到京芙哭訴自己是牙齒的時候,林習秋也愣住了,可陳拾安剛剛說的[丞很白]也沒錯呀?
再看看陳拾安的時候,臭道士正捧腹大權得開心。
幾個女孩子瘦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趕緊拿起陳拾安的紙條拆開看了眼「陳拾安的是屁股!」
「我靠!陳拾安你好狡猾!你是不是猜到我們的詞了!」
「我瘦里狡猾了,我都如實描述好吧,屁股不白嗎?」
「臭流氓!」
「哈哈哈,愿賭服輸吧?!?
幾個女孩子紅著臉喵喵喵地叫了起來,道爺權得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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