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陳拾安那一側的手臂有些無處安放,林夢秋勇敢了起來,她的手臂略顯僵硬地、
從陳拾安的小腹前繞了過來,摟住了他的腰。
清冷的夜風里帶來了一陣熱意,少女的手臂環著他的腰,指尖悄悄攥緊他的衣料,不敢太用力、又不舍得松開,掌心能摸到他衣服下溫熱的腰線,隨著他騎車的動作微微起伏,像是在敲擊她的心跳。
風把陳拾安的衣衫吹得微微鼓起,裹著他身上的溫度和味道一起鉆進林夢秋的鼻腔。
班長大人的臉早就紅透了。
她甚至偷偷地把手在他的腰上緊了緊。
但前面的陳拾安對這樣的小動作卻毫無反應!
啊啊啊啊!
煩人蟬肯定也這樣干過了!而且遠不止一次這樣干過!不然臭道士為什么一點反應都沒有,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?!
這煩人蟬平日里到底都對臭道士做了什么呀!
就不能像她一樣矜持一點!
林夢秋試探著,把臉輕輕貼到了陳拾安的后背上,每靠近一分,她的耳朵就更燙一分;
環抱著他腰的手臂每緊上一寸,她的腦袋瓜就低下十度,直到視線只能看到車輪下快速后退的路面――
像是觸發了什么開關一樣,陳拾安終于有反應說話了:「班長冷了?」
「――嗯。」
「好吧,那我騎慢點吧。」
「~~~?
「'
等等――!
不對――!
你為什么會有我抱緊你、你就這么自然地覺得我冷了然后騎慢一點的條件反射啊啊啊啊啊?!
天知道少女此刻的心情有多復雜,但不得不說,調好的臭道士真的很好用――
當然了,載班長大人回家跟載小知了回家還是不同的,絕大多數時候,少女都躲在后面安安靜靜地不說話。
沒有話題的時候,陳拾安也不會刻意去找話,就這樣陪她一起安安靜靜地騎行著,直到送她回家。
輕微的剎車聲響起,視野里穩穩后退的路面停住了,林夢秋抬起頭來,才回過神來注意到,陳拾安已經載著她進了小區,甚至直接送到了她到小區樓下。
「班長到了。」
「噢――」
林夢秋突然有些后悔,早知道讓他載著去西江邊溜達一圈再回來好了,哪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。
即便已經到了家,在這個瞬間,少女卻依舊有些不舍得松手。
直到陳拾安回頭疑惑看過來時,林夢秋這才松開了抱著他的腰,從他車后座上跳了下來。
落地時莫名地有些腿軟,還不小心跟蹌了一下。
少女有些尷尬,將散落在臉龐的發絲撩至耳后,低聲說了句:「謝謝。我走了。」
「――哎哎,班長,我衣服。」
「你洗過了沒。」
「沒啊。」
「――我穿過了,我幫你洗,明天拿給你。」
說完,也不管陳拾安同不同意,林夢秋快速轉身上樓去了。
送完班長大人回家,陳拾安剛騎回自己小區門口,就看到路燈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兒,正是溫知夏。
「道士!」
溫知夏一看到他,立刻像只雀躍的小鳥般蹦跳著迎了上來,「你送你們班長怎么那么久,我都等半天了!」
「路比較遠嘛。你怎么跑下來了?婉音姐不是切水果了?」
―
「切好啦,也吃完了,現在都九點半啦。」
「那正好。」
陳拾安拍了拍后座,「上車吧,我送你回去。」
「反正也沒別的事,道士咱們一起去西江邊逛逛唄?
「也行。」
溫知夏喜滋滋地坐到了陳拾安的車后座上,雙手插進他的衣兜里。
緊接著,她把腦袋瓜抵在了陳拾安的后背上,像只小動物一樣蹭了蹭,試圖找個最舒服的位置。
呼吸間,一股不屬于陳拾安身上原本氣息的、帶著點清冷感的淡淡發香,幽幽地鉆進了她的鼻子。
少女眉頭皺了皺。
嫌棄!
果然冰塊精剛剛亂來了!
臭道士的衣服上全是她頭發的香氣,借著路燈光的照射,她甚至還從陳拾安的衣服上捻出來了一根長長的頭發絲。
氣死我了!
載著溫知夏去西江邊溜達了一圈又送了她回家,等陳拾安自己回到家里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。
客廳里燈和電視都開著,還有衛生間方向隱約傳來水龍頭被擰緊的細微聲響。
他換上拖鞋,剛把鑰匙放在玄關的小碟子里,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。
李婉音穿著一身柔軟的淺色睡衣走了出來,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。
她正用一條干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,發梢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,順著白皙的脖頸滑入衣領。
「拾安回來啦?」
李婉音抬眼看到他,唇角自然地彎起溫柔的弧度,聲音帶著沐浴后的松弛感:「知知和夢秋都到家了嗎?」
「嗯,都到家了。」
―
陳拾安應了一聲,用牙簽戳了塊切好的水果送進嘴里。
「婉音姐洗完澡了?」
「嗯嗯!」
看到李婉音頻頻扶腰的動作,陳拾安順口問了句:「婉音姐今天腰還酸不,要不要再按一下?」
姐姐的臉色慢慢染起紅潤,她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「今天站了一天看比賽,確實有點酸了哈!」
「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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