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不小心吃了陳拾安的口水
因為陪溫叔蘭姨逛學(xué)校耽誤了一點(diǎn)時間,陳拾安來到教室的時候,今天負(fù)責(zé)幫忙招待家長的兩位正副班長已經(jīng)在教室里開始忙活了。
邱語芙正拿著掃帚在掃地、把座椅擺放整齊;
林夢秋則在講臺上,將黑板擦干凈,又拿來幾根粉筆,比劃著名準(zhǔn)備寫幾個美術(shù)字。
看見教室有人走進(jìn)來,倆少女齊齊回頭。
見是陳拾安,林夢秋眨了眨眼睛,又繼續(xù)去寫字了。
邱語芙則幫忙打了聲招呼:「陳拾安你過來啦。」
「嗯,耽誤了點(diǎn)時間,還有什么要準(zhǔn)備的嗎?」
「沒事,剩下的交給我來就行,對了,陳拾安你寫字畫畫好看,要不你去幫班長寫歡迎詞吧。」
「好啊。」
陳拾安便走上講臺。
講臺上的少女又轉(zhuǎn)頭看了他一眼。
「早啊班長。」
「早。」
說完,林夢秋又補(bǔ)充了一句:「――――你桌子有牛奶。」
「咦,今天也有啊?」
陳拾安便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因為一會兒有家長們過來,今天的牛奶林夢秋就沒有放在桌面上,而是放在了他的桌肚子里。
陳拾安彎腰將牛奶拿出來,戳上吸管,美滋滋地喝著,又回到講臺。
「謝謝班長。」
「~」
抬頭看時,林夢秋已經(jīng)在黑板上寫了個大大的歡」字了,正準(zhǔn)備寫下一個迎」字。
少女平日里的書寫也十分漂亮,只不過板書差了點(diǎn)意思,加上她慣用比較清瘦的字體,在這樣的場合里寫出來的歡迎詞就顯得不夠大氣。
「班長有什么要我?guī)兔Φ膯幔俊龟愂鞍矄枴?
林夢秋想了想道:「――――要不你來寫?」
「班長寫得也很好啊。」
「你來寫試試。」
「好吧,想要寫什么?」
「就寫[歡迎各位家長蒞臨家長會],然后下一行寫[家校共育,攜手同行]。」
「還有其他要求嗎?要不要畫點(diǎn)什么之類的?」
「――――你自己發(fā)揮吧。」
「行。」
陳拾安放下手里的牛奶,正準(zhǔn)備從粉筆盒里拿粉筆,少女就將手里攥著的幾根粉筆遞了過來。
陳拾安接過她掌心里的粉筆,五顏六色的,還被她的小手握得有些微暖。
粉筆字和粉筆畫,陳拾安是有練習(xí)過的,兒時雖然只進(jìn)過幾天學(xué)堂,但平日師父也跟老師一樣,經(jīng)常用粉筆來書寫板書教他,像什么用粉筆寫字畫畫、用木炭、木棍寫字畫畫,陳拾安都手到拈來,從不介意書寫作畫的文具是啥樣。
「那我把班長寫的擦掉咯?」
「嗯。」
都不用他動手,林夢秋自己就拿著黑板擦,把剛剛沒寫完的字給擦掉了。
陳拾安站在了講臺的正中央。
他都不用像少女那樣丈量,拿起手里的粉筆,信手將林夢秋剛說的那些歡迎詞寫上,幾個大氣又漂亮的粉筆字躍然板上,正正好兩句話左右居中、上下居中,字體的大小也完美合適,看著清爽無比。
寫完這幾個字后,陳拾安又換了幾根不同顏色的粉筆,把黑板當(dāng)做某處風(fēng)景的窗口」,又在上面作畫起來幾縷藤蔓環(huán)繞著黑板,盛開出鮮艷的花兒,有紅、有粉、有白、有黃、有藍(lán)。
在最右邊處還隔墻竄出一根枝頭來,兩只栩栩如生的小雀兒正在振翅打鬧,其中一只小雀的喙中還銜著一粒小紅果兒,原來是在爭搶――――
一旁的林夢秋都看呆了!
她會畫畫。
恰是因為她會畫畫,才更懂得欣賞這樣一副版畫、才更懂得畫出陳拾安這樣的效果有多難!
這不僅需要高超的粉筆畫功底,而且還要求很高的版面審美編排。
偌大的一面黑板,字與畫融合協(xié)調(diào),內(nèi)容豐富,卻沒有絲毫的凌亂。
要不是臨時起意讓陳拾安來畫的,她還以為是他精心設(shè)計過的呢!
可陳拾安就這么隨手畫了出來,連草稿都沒有打,不管是寫字還是作畫,都是一蹴而就的。
連粉筆擦都沒用過,只是用手來擦拭和涂抹,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,那花兒的花瓣和雀兒的毛羽,竟有重重層疊、半隱半透的效果――――
林夢秋知道陳拾安畫畫很好,但過往看的都是他的成品作,今日欣賞到他的作畫過程,可真是把她震驚得不輕。
迷迷糊糊中,她放在講臺邊上的手碰到了一瓶牛奶,下意識地就拿起來嘬到了嘴里。
濃郁的奶香味兒在口腔里逸散――――
林夢秋愣了愣。
把吸管從嘴里拔出,又看了看手中的這瓶奶――――
」???」
壞了。
不小心吃了臭道士的口水了!
少女的臉蛋兒蹭地一下染起紅暈,就像是陳拾安拿著紅色的粉筆在她的臉上涂抹了一遍似的。
班長大人不敢聲張,裝作沒事發(fā)生,又不動聲色地把手里的這瓶奶放回到了原位去。
心卻還怦怦亂跳著――――
好在陳拾安在作畫時,又進(jìn)入了跟學(xué)習(xí)時一樣的心流狀態(tài),專心起來都沒注意其他事。
林夢秋趕緊把嘴里殘留的奶味兒咽干凈,又有些不放心地左右看看。
正好跟后面打掃衛(wèi)生的邱語芙目光對視上。
林夢秋:
邱語芙:
」
目擊證人邱語芙同學(xué)趕緊低下頭。
她什么都沒有看到!
什么班長喝了陳拾安的奶――――我不知道!
求求你們別問我了――――我真不知道――――
很快,陳拾安把黑板畫都畫好了,他停下來手里的粉筆,又走下講臺,退開幾步后、換了幾個位置不同角度看看。
這才滿意拍拍手上的粉筆灰,重新走上講臺,將手里的粉筆放回到盒子里。
「搞定。」
陳拾安自然地拿起桌面上的那瓶牛奶,把吸管含進(jìn)口中嘬了一口。
明明是個很流暢、很快速的動作,但在林夢秋的眼中,卻像是慢動作似的――
她就這樣愣愣地看著陳拾安含著她剛含過的吸管、腮幫子微微用力、美美地嘬了一口奶。
奶被他吃進(jìn)去了,少女的臉也通紅了。
怕被陳拾安看出來什么,犯了事的她趕緊撇開了臉,滿腦子都是臭道士吃了她口水、臭道士吃了她口水――――
「怎么了班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