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很會]
[有多會?]
[很會]
[那下次班長再幫我打掃房間衛生好了]
[你房間我不搞]
陳拾安好一會兒都沒有把草稿紙傳回來,林夢秋忍不住抬頭去看。
草稿紙傳回來了,接著上一句話的下方,是他筆繪的一只卡通小兔子,明顯模仿著她之前課本上的小兔子風格,但表情卻是:
[小兔子滑稽]
林夢秋:「x!」
班長大人不理他了。
把這張倆人聊天記錄」的草稿紙也撕了下來,又藏進了桌肚子里。
終于是開始專心做題學習起來。
晚自習下了課。
陳拾安載著溫知夏回到小區,一起去看一下新住處。
走在小區里的時候,便看到一樓101房的燈亮著。
「咦!道士你下午看完房沒關燈呀,家里燈還開著呢。」
「應該是婉音姐在里頭搞衛生吧。」
「婉音姐她今晚沒出攤嘛。」
「嗯,剛租了房子還有很多東西要買、衛生也要搞,她說今晚不出攤的。」
「哇、婉音姐人好好!什么都自己弄,道士你就凈當甩手掌柜。」
「這不是帶你一起過來幫忙了么,一會兒勤快點,我請你們吃宵夜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~」
果然,兩人打開家門走進屋里的時候,便看到了正在里頭搞衛生的李婉音。
姐姐已經把白天穿的那身裙子換下了,穿著一套普通的舊衣服,雙手戴著保潔橡膠手套、臉上戴著口罩、身上還系著一條舊圍裙,正在廚房里墊著腳,把油煙機的油盒拆卸下來,準備清洗里面陳年的油污。
看見走進屋里來的倆人,李婉音還驚訝了一下。
「拾安回來啦,知知也過來啦?」
「嗯嗯,婉音姐~!道士說你們換了新房子,我就過來看看,然后給你們幫幫忙搞衛生,道士說一會兒請我們去吃宵夜~」
「是嘛!」
李婉音笑,見著溫知夏真擼起袖子來,露出一雙白嫩嫩的手臂,一副要幫忙的樣子,她又連忙道:「拾安、知知,你們上樓去休息就好,或者可以先去買宵夜了,這里我來就行,已經快弄完啦,臟得很。」
「那不行,我要幫忙!」
連溫知夏都要幫忙,陳拾安就更不用說了。
雖說交房的時候,房東大叔讓保潔把屋子打掃了一下,但基本都是一些表面功夫而已,尤其是像廚房、衛生間等藏污納垢的重地,到頭來還是得自己去弄干凈。
即便房子不是自己的,但生活是自己的,好歹也起碼要住個一兩年,肯定是要弄干凈才住的舒坦了。
剛取下來的油煙機油盒,里頭滿滿的油污看著溫知夏都泛起雞皮疙瘩了,她著實佩服面前的這位姐姐,怎么做到面對如此臟污還能面不改色的呢,這要是換做自己來,怕是整臺油煙機都想丟掉了――――
「婉音姐,我幫你!」
溫知夏咬咬牙,義無反顧地就要過來幫忙。
心道這要是那有點小潔癖的冰塊精,肯定這會幾都跳到五米遠去了,此乃自己一勝!
李婉音哪好意思讓白白凈凈的少女干這樣的粗活臟活,連忙道:「不用不用,這個好臟的,一會兒蹭到你的校服就洗不干凈了――――要不這樣吧,知知你幫我去擦一下桌子衣柜的灰塵怎么樣?」
「婉音姐小看我、我可以的!」
正在倆女孩說話的時候,陳拾安已經接過來李婉音手里的油盒了。
「婉音姐和小知了一起去忙別的吧,廚房和衛生間交給我來就行,保證干凈。」
「――――好吧。」
陳拾安已經接手,李婉音無奈只好由著他了,「那你小心點不要蹭到衣服上了呀、這些油污很難洗的,我買了專用的清潔劑,拾安你戴個手套吧,不要清潔劑弄到手上了,會掉皮的。」
「好。」
「這里還有幾雙手套――――知知,你也戴上手套。」
「嗯,家里還有其他要弄的嗎?」
「基本沒有啦,就剩廚房和衛生間,然后一些家具家電擦一下,很多東西還要去衛生間洗,所以衛生間最后弄就行。」
「行。」
倆女孩這才各自戴著手套,一人拿了塊抹布離開了。
陳拾安研究了一下油煙機,把能拆洗的部件全部拆了下來。
陳年的油污黏在上面,已經成了膠質狀,清潔劑噴在上面一時半會幾都溶解不了。
不過這可難不倒他。
陳拾安把油盒里的油污倒掉,法力緊貼著油盒刮過去,上面的頑固油污便去掉了九成,最后再噴上點清潔劑,接著法力再刮一遍,整個油盒便干干凈凈的了。
還有擋板、油煙機的內外罩之類的,陳拾安動作利索,很快便把整臺油煙機都清理了干凈。
剩下的廚房灶臺以及邊角油污他也沒放過,連廚房的窗戶玻璃、窗框上長年累月沾染的油煙都被他全部清理干凈。
弄完這些,再把洗菜臺盆清理一下,整個廚房便煥然一新了。
外頭的倆女孩正一邊做家務一邊聊天,見著陳拾安這么快從廚房里出來,還以為他是要拿什么東西,結果看到他開始去清潔衛生間了。
「拾安、衛丑間最后弄呀,你廚房弄好了?」
「嗯,都弄好了,婉音姐去驗一下工。」
「這么快!」
亮婉音和溫知夏聽著驚呆,剛剛有丑臟她們可是知道的,這會兒連忙走進去廚房一看―
「哇――!」
「好干凈!!」
「道士!原來你是做保潔的天才!」
「――――什么鬼。」
陳拾安好笑道:「我就說婉音姐不用操心等我來弄就好啦,怎么樣,應該還算干凈吧,還有乍里要弄的沒?」
「沒了沒了!最難搞定的廚房已經完美收工了!」
「行,對了,空調是不是也能拆梳的?」
「嗯嗯,不過我個子不夠高,拾安你上網搜一下看看空調怎么清梳。」
「好。」
陳拾安便一邊看著教程,一邊把家里的幾臺空調濾網拆了下來,拿到衛丑間里去清梳。
這些濾網都不知道多久沒梳過了,上面一層厚厚的灰塵。
溫知夏和亮婉音在一旁看著,陳拾安拿花灑一沖,上面積攢的灰塵由上往下嘩啦啦地沖梳下來。
「哈哈哈――――道士,你看過斗音里的修馬蹄、梳地毯視頻嗎,看你沖這個濾網好解壓!」
「那你浪費了,剛剛我洗油煙機更解壓。」
「啊!你不早說!」
有陳拾安和溫知夏一起陪著做家務,亮婉音這會兒也不覺得枯燥無聊了。
溫知夏更是前所未有地覺得做家務還蠻有趣,看著桌子衣柜被自己擦干凈,少女只覺得好解壓。
黑貓幾這會兒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,時不時還得讓位置,給倆女孩擦擦沙發。
「拾墨,你不幫忙干活嗎?」溫知夏蹲下身來問它。
「喵?」
說的是人話嗎。
啥樣的資本家能說出來讓小貓咪干活呀!
再說了,它都已經把家里的蟑螂小蟲子都趕走了,誰敢說本喵沒干活!
很快,在三人的齊心協力下,新房子的衛丑終于是全部搞好了。
新老房子的布局除了院子基本一致,溫知夏好奇地走到靠陽臺的那個房間看了看。
「道士,你搬過來后要住這間房嘛?」
「嗯,對啊。婉音姐應該還是住東邊那間房吧?」
「嗯嗯,我住原來那間房就好,拾安你要換的話也可以。」
「那倒不用。」
溫知夏又指了指西邊這間房:「道士,那西邊這間房你們要怎么用?」
「三個房間,正好丑出一間來平時放雜物吧。」
陳拾安想了想,又邀請道:「小知了要不要搬過來住?可以把西邊這間房留給你。」
」iii――――
溫知夏一聽,頓時激動得差點飛起。
可沒一會兒,她又嘆了口氣道:「不行哩――――我已經在小姨那兒住著了,換地方住我爸我媽百分百不同意――――」
都怪臭道士早上騎車的時候不騎快點,害得被老媽逮了個正著,現在老媽防備心起,叮囑小姨之后,對她的管控都更加嚴格了,純純降維打擊了不是――――
不過還好,冰塊精也沒撈到便宜,這要是道士一直在她家房子住著,真保不齊乍天冰塊精就敢厚臉皮住進去的。
「婉音姐,以后你賺了錢,也要在這邊買房子嘛?」溫知夏好奇道。
「哈哈,我當然想買呀,不過還差得遠呢,等以后真賺了錢,我就買個大房子!」
「我也喜歡大房子~!這個小院子真不錯,道士你到時候要種花嗎?」
「嗯,種的,到時候這里種些花、那里種些菜,再弄口大缸來古法養魚。改日我再做些個小桌椅,就擺在這里,小知了有空的話可以過來圍爐煮茶,我們一起烤什蔗和橘子吃。」
「圍爐煮茶!烤什蔗、烤橘子?!什蔗橘子也能烤的嗎――――」
「可以,烤了之后很甜,還能潤肺止咳。」
說著說著,倆女孩都餓了,這才想起來要吃宵夜。
溫知夏和亮婉音還有肥貓兒便一起出去小區門口買宵夜去了,陳拾安則留在院子里琢磨著怎么來布置。
等明兒晨起有空,還是先弄個隔音隔物的陣法吧!
(身體不適,今日大章一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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