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書包在后面頂到我了。」
「那你就下車去。」
「我干嘛要下車。」
「那你就別說話。」
「你會不會!調半天還沒調好!」
「別吵。」
好一會兒,林夢秋終于是把座包調到了合適的高度。
見冰塊精真要來載自己,溫知夏也是服氣了,一不做二不休,她便也就不下車了,倒要看看這冰塊精怎么騎車的。
溫知夏把墊著地的雙腿兒抬起來放在踏板上,少了她的力量幫忙撐地,自行車立刻又搖搖晃晃起來。
林夢秋忍不住吐槽:「你好重!」
這一下子可踩到溫知夏的尾巴了,鼓著腮幫子回道:「我重?!誰輕誰重還不一定呢!明明是你不會騎車!」
「上次你都沒騎過我。」
「誰輸誰贏啊!」
「你別亂晃!你這樣我騎不了。」
「誰晃了,自己不會騎還說我晃!」
一直被這煩人蟬說自己不會騎,林夢秋也氣了,踩下腳踏板就騎行了起來。
冰塊精突然起步,溫知夏嚇了一跳,趕緊下意識伸出手來抓住了冰塊精的腰。
卻沒想到這冰塊精這么敏感怕癢,她的手才剛抓上去,林夢秋就瞬間控制不住地扭了起來,伴隨而來的是自行車更加劇烈的擺動,以至于車后座的溫知夏嚇得把她抱得更緊了。
「啊啊啊―你會不會騎!會不會騎!」
「別吵!別吵!你、你手別抓著我腰!」
「那我坐道士車也是這樣啊!」
」xxx!」
「哎哎哎――――?」
「啊呀――――!」
慢悠悠騎行的車子終于是失控,載著車上的倆少女,一起栽到了一旁的綠化帶當中。
陳拾安:
」
道爺心累。
也懶得管她倆咋整了,反正戰火不要燒到他身上就行。
好在只是車子栽到了綠化帶里,倆少女并沒有摔倒。
林夢秋和溫知夏一起灰溜溜地把自行車從綠化帶里拔出來,然后默契地又換了個前后位置。
「閃開、不會騎還要逞能,我來!」
「行,你行你來。」
溫知夏先把座包的高度又調低了一截,車后座的林夢秋看著嗤笑出聲。
也學著她剛剛那樣,林夢秋把爪子搭到了煩人蟬的腰上。
不放不知道,一放林夢秋還驚了一下,想不到這煩人蟬胸前看起來肉乎乎的,這腰肢卻還驚人的纖細。
抓著自己最討厭的人的腰,跟被自己最討厭的人抓著腰一樣,林夢秋和溫知夏都感覺相當的不自在,騎了沒一會兒,自行車又搖搖晃晃地栽到了綠化帶里――――
「哎呀!你會不會坐車?你在后面這樣子晃我怎么騎!」
「你自己不會騎還怪我晃了?」
幾乎一模一樣的臺詞,卻換成了不同的嘴巴說出,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。
就像林夢秋覺得自己沒騎好是后面的煩人蟬在故意晃一樣,溫知夏也覺得自己沒騎好是冰塊精在后面故意晃。
陳拾安算是隱約能猜到當年倆少女參加4*100米接力賽后是如何甩鍋的了――――
眼看著她倆要為是誰的問題爭執不下,陳拾安終于出手道:「好了好了,要不你倆就坐著,我推著你們走好了。」
「――――哼。」
倆少女這才偃旗息鼓了下來。
溫知夏坐在駕駛位上,控制住車頭的方向;
林夢秋坐在車后座,雙手也不抓著她的腰了,只是扶住了兩側的車架子;
陳拾安則來到了自行車的最后方,一只手抓著自行車后架,就這樣推著自行車走。
說來也神奇,即便陳拾安用走路的姿勢推著自行車慢慢走,自行車卻也一點不晃,車輪慢悠悠地滾動著,車身都不會往兩邊摔。
「哇,道士!你看我控車技術多好!騎這么慢都不會摔!」
林夢秋:「呵。」
陳拾安:「那小知了很厲害嘛。」
「道士,你推快點呀,跑起來。」
「慢點,一會兒她又要把車騎到綠化帶里了。」
「誰把車騎綠化帶了?道士快點!」
「那你倆都坐穩扶好了啊,我要加速了。」
陳拾安像推火車似的,推著自行車就跑了起來。
他跑得好快!
推著倆少女的自行車超過了一個個行人。
迎面的風伴著夕陽的光,吹到少女們的臉上。
溫知夏咯咯笑個不停,夾在中間的林夢秋嚇成了鵪鶉:「慢點、慢點啊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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