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小知了今天穿得這么漂亮
蓋著姐姐自用的香軟冬被睡覺,即便是道心堅定的陳拾安,也比平時多花了五分鐘才睡著。
隔天,周日。
陳拾安依舊早上五點鐘起來。
進入到十一月中下旬這會兒,日均氣溫已經下降到十一二度左右,對很多人來說,起床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,更別提是這樣的早起了。
肥貓兒還壓在被子上酣睡,陳拾安便已經睜開眼睛掀開了被子。
冷空氣瞬間便席卷全身,陳拾安并沒有用法力去抵御,這樣的清冷可以讓他更加快速的醒神。
穿上保暖的秋衣秋褲,再披上一件加厚棉質的道服短褂,這便是陳拾安冬季里在校外時間的日常穿搭。
今天周末的安排不多,主要是獎勵小知了――――噢,是小知了獎勵他去玩兒。
想著少女大概也是沒那么早醒的,陳拾安便先做自己的事。
洗漱完畢后,他便提著兩桶上周腌好的肉來到院子里。
這些肉已經足足腌制了七天,一塊塊油光锃亮的,腌料的香氣已經完全滲透到了肉質的肌理當中。
陳拾安檢查了一下肉,點了點頭,十分滿意。
他又回屋里取來一些松枝、橘皮、茶葉等混合而成的熏料,準備用院子里的這個煙熏爐熏臘肉。
雖然不是城里人,但在城里也住了一段時間了,陳拾安自然知曉城里的規矩,要是讓這些煙飄出去,少不了被人投訴――――
因此才特地買來了這個專用的煙熏爐桶。
他還專門拆開看過,里頭的設計挺巧妙的,底部是放熏料或者木炭,還有個溫度計看溫度、還有兩個玻璃窗門可以觀察里頭的食材變化。
爐子高有一米二,鍋蓋合上去之后,煙霧就能在里面循環,比起傳統的掛在灶臺上熏,煙霧的利用率更高,而且煙熏用時也更短。
先簡單試用一下,確定沒問題之后,陳拾安將腌好的臘肉一塊塊用繩子串起。
其中一半便掛到了這煙熏爐里面。
陳拾安控制著火候,讓爐子里的熏料不完全燃燒,以此來產生大量的熏煙。
蓋子蓋上去之后,滲透到外頭來的煙便很少很少了。
他輕輕地揮了揮手,在爐頂的上方便出現了一個旋轉不停的小氣旋,這些滲出來的碎煙被卷起,眨眼便消失不見――――――
陳拾安觀察了一下爐子里的火勢和煙量,估摸著熏個三個小時左右也差不多了。
剩下的一半腌好的肉,就簡單晾起來通風晾干就行。
即便是晾干也是有講究的,要通風向陽、但太陽光不能直射到,否則肉會出油太多,導致口感變柴。
陳拾安取來一個簡易的折疊晾衣架,支在陽臺和院子交界的通風陰涼處,再把肉一塊一塊地掛上去,地板上墊幾張廢紙,防止晾肉時油脂滴落弄臟地面。
像這樣的天氣,估摸晾個一周多的時間便也可以了,晚上還得記得把肉收進屋子里,不然夜間容易回潮,也會影響口感。
陳拾安做完這些活兒,時間還才不過六點鐘而已,但昏暗的天色已經開始蒙蒙亮了。
小區依舊寂靜,遠處傳來保潔工掃地時的沙沙聲。
賴在被窩里的貓兒也終于肯起床了,嗅著香小跑來到了院子里,尋了個角落,刨個小土坑尿一泡。
雖然家里有衛生間,肥墨也會用,但有土的時候,它還是更喜歡這樣原汁原味地隨地大小便――――反正它會埋好,陳拾安便不管它了。
「喵~~」
天氣寒涼,肥貓兒一身的毛發也蓬蓬松松,它壓著爪子,翹著大尾巴,懶懶地伸了個腰。
許是不銹鋼煙熏爐的爐底夠暖和,肥貓兒精得很,布靈布靈地小跑過來,又窩到了爐底下。
「肥墨,看好這些臘肉啊,別讓野貓和鳥偷吃了。」
「喵。」
「你也別想著監守自盜!」
「喵?」
它是這樣的偷腥貓嗎!
不就只偷吃過三四五六七八次而已,怎么就認定它不會改了呢?
肥墨心想著反正要是被野鳥野貓偷吃了,這臭道士也會賴它偷吃的,倒不如再偷吃一次算了,這樣挨罵也回了本。
陳拾安心想著這肥貓就算偷吃了也肯定不承認,正好前兩天辦寬帶的時候送了個監控攝像頭,就把攝像頭放院子里來,到時候逮它個正著――――――
在肥貓兒一臉疑惑的目光中,陳拾安在院子里放了個圓滾滾、像眼珠子的玩意兒。
「喵?」
「這是千里眼,院子里發生了什么我都能看到。」
肥貓兒自然是不相信。
你要是修成千里眼了,那本喵早就跟著得道飛升了!
「」
凈擱這兒哄騙單純的小貓咪是吧,老頭那套可真是被你學完了,還記得陳拾安剛上小學的時候,老頭就也是這樣騙他說,他有千里眼,就算在山里也能看到學校里發生了什么,以至于陳拾安在學校的那幾天格外的老實――――
起得早時間總是多很多。
陳拾安回到房間里,把李婉音的那張被子抱了出來,抖擻兩下疊好,放在沙發上,等婉音姐醒了再跟她換回來吧。
今天的早餐就吃個皮蛋瘦肉粥好了。
先來到廚房,把粥熬上。
趁著熬粥的時間,陳拾安去市場買點肉。
雖然冰箱里也有肉,但煮粥的肉要新鮮的才好吃,冷凍過的總是差了點鮮。
現在搬到了一樓,陳拾安也就不用走樓梯了。
跟肥貓兒一樣,陳拾安徑直從院子護欄翻了出去。
――
一欄之隔,便是小區的行人道了。
陳拾安一路跑步出發,去到菜市場,買了一些新鮮的瘦肉和豬雜。
等再跑回來時,家里的粥便也熬得差不多了。
瘦肉和豬雜洗凈,細細切成薄片,放入碗中調個味兒腌制一下。
皮蛋是陳拾安自己做的,去殼后捏碎,此時粥水也漸漸濃稠,先把皮蛋碎加入再熬煮一會幾,最后再把腌好的瘦肉和豬雜放進去。
肉切得很薄,滾燙的粥水一燙,肉便瞬間變了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