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投資人和導演要打起來了(今日一更)
時間一晃,眨眼又來到了周六。
一如既往的要上課。
托姐姐的福,李婉音今天中午送來了愛心午餐,陳拾安便和倆少女一起再次齊聚食堂。
「哇!好豐盛!婉音姐好好~~!」
「~~~」
吃了一周的食堂,偶爾來上這么一頓解饞的姐姐愛心午餐,溫知夏和林夢秋眼睛都要放光了。
偶爾甚至會想,家里有那么一個貼心姐姐,大家一起生活也十分不錯――――
呸呸!什么跟什么啊!
好吧,縱使婉音姐不對勁,但沾著道士的光,享受著姐姐的好,實在是無法升起敵意來――――
陳拾安咔咔地把飯盒都打開,把香噴噴的菜肴都擺在了桌面上,倆少女懂事的一人去拿筷子勺子、一人去拿碗過來盛湯。
難得齊聚一起吃飯,便又聊起了校慶文藝匯演的事。
「道士,你想好到時候咱倆一起唱什么歌了嘛?」
「不是讓你決定嗎,我聽的歌不多,小知了想唱什么就唱什么。」
「那我們一起合唱《你曾是少年》怎么樣!」
聽到溫知夏的話,林夢秋眉頭挑了挑,不做評價,沒有吭聲,專心吃飯。
「《你曾是少年》?」
「嗯嗯,道士你聽過沒?」
「不知道,很多歌雖然有聽過,但不知道叫什么名,怎么唱的?」
溫知夏便輕咳兩聲,接著輕聲哼了兩句:「許多年前~」
「你曾是個樸素的少年~」
「愛上一個人~」
「就不怕付出自己的一生~~」
少女哼歌的聲音輕輕的,在嘈雜的食堂環(huán)境里并沒有傳播出去,但一起跟她坐在角落里吃飯的陳拾安和林夢秋卻聽得清晰。
認識這煩人蟬這么久,還是林夢秋第一次聽她唱歌,溫知夏喜歡聽歌她知道,那時候高一還是同桌時,這煩人蟬就天天晚自習偷偷戴個耳機邊聽歌邊學習。
卻沒想到她唱歌也還挺好聽――――還過得去。
林夢秋眨了眨眼睛,依舊不出聲做評價。
陳拾安倒是很配合地放下筷子,輕輕地鼓了鼓掌。
「小知了唱的真好聽。」
「嘻嘻。」
得到夸獎,溫知夏很滿意,她今天坐陳拾安對面,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道:「那道士,咱倆就一起唱這個了怎么樣?」
「可以啊。」
「你會唱么?」
「嗯,學學應(yīng)該就會了,你剛剛唱的這一句我之前有聽過,聽你說我才知道這歌的名字。」
「那你也唱一句我聽聽!」
「吃飯呢。」
「快點快點。」
見溫知夏吵著要聽,連一旁的林夢秋都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,陳拾安便簡單地把溫知夏剛哼唱過的那句,又哼唱了一遍。
同樣的歌詞和歌調(diào),但不同聲線唱出來的感覺就完全不同。
溫知夏的聲音聽起來青春甜美,而陳拾安的聲音聽起來則更有故事感。
這同樣也是倆少女第一次聽陳拾安唱歌,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句,但聽著的時候,倆少女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林夢秋眨了眨眼睛,終于出聲做了評價:「好聽。」
「道士你唱歌好好聽!多唱幾句多唱幾句!」
「吃飯呢。我就只聽過一些片段而已,等到時候再學學。」
「行吧~」
「那到時候我們是怎么樣合唱?全曲合唱嗎還是你唱一點我唱一點?」
「有合唱的分詞的啦,到時候我把歌詞分好抄寫給你。」
「好。」
畢竟是校園文藝匯演上要表演的曲目,什么愛情歌曲之類的也不太合適,溫知夏選了好久,才確定下來這一首經(jīng)典的校園曲目。
確定了自己跟道士合唱的曲目之后,溫知夏便又好奇起來道士跟冰塊精要唱什么曲目。
她可是聽道士說了,這冰塊精不唱歌,而是要用鋼琴來給他伴奏――――
戚!會彈鋼琴了不起呀!
雖然林夢秋就坐在對面,溫知夏卻也沒問她,而是問陳拾安:「道士,那你要跟林夢秋唱什么歌?」
「不知道啊,班長還沒確――――」
陳拾安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林夢秋就淡定地補充道:「同桌的你。
溫知夏:「?」
陳拾安:「啊?我怎么了?」
溫知夏愣了愣,然后噗哈哈笑了起來。
林夢秋無語地白了陳拾安一眼,說道:「是《同桌的你》,這是一首歌的歌名。
」
「噢噢,我還以為班長叫我啥事呢。」
「――――你沒聽過么。」
「可能聽過,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過的那首,班長唱兩句聽聽?」
「――――不要。」
「唱兩句。」
溫知夏笑著笑著笑不出來了,臉頰一點點鼓起,盯著那邊的林夢秋。
這冰塊精――――!
大把歌給你選不選!偏要選《同桌的你》!能不能像我一樣矜持一點?!司馬昭之心了?
恰好陳拾安和林夢秋這會兒又一起坐在對面,濃濃的同桌」既視感撲面而來,溫知夏都要郁悶死了。
在陳拾安的慫恿下,林夢秋便停下筷子,看了看四周,接著聲音輕輕地哼唱了兩句:「明天你是否會想起~」
「昨天你寫的日記~」
「明天你是否還惦記~」
「曾經(jīng)最愛哭的你~」
這還是陳拾安和溫知夏第一次聽林夢秋唱歌。
少女的歌聲卻跟她清冷不近人的形象截然不同,顯得格外的輕柔好欺負,讓人一聽就覺得大概是某個習慣坐在班級教室角落里、安靜的女孩形象似的。
她的聲音小小的,而且越唱越小,俏臉也越唱越紅,陳拾安和溫知夏還等著她接下去唱時,林夢秋不唱了,撿起筷子,低頭干飯,肩膀的發(fā)絲柔順地垂落,剛好露出她紅紅的耳朵尖。
陳拾安:「――――」
溫知夏:
林夢秋:「――――」
氣氛詭異地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陳拾安戳了戳她:「班長,繼續(xù)唱呀。」
「不唱。」
「很好聽呢。」
「6~~~」
「繼續(xù)唱兩句。
」
「不唱。」
「要不到時候咱倆也一起合唱好了?」
「不唱。」
」
」
好吧,班長大人倔起來跟頭牛似的,再怎么給她順毛都不唱了、也不合唱了。
溫知夏的震驚比陳拾安更甚,畢竟她從沒見過林夢秋聽歌和唱歌,如此一番唱的兩句也算――――額,跟自己半斤八兩吧,我八兩,她半斤!
「原來這首歌叫《同桌的你》呀。」
陳拾安點了點頭,繼續(xù)邊吃飯邊道:「那這首歌我也聽過,也會唱幾句。」
這要是換了別的歌,溫知夏就要讓道士唱兩句聽聽了,可偏偏是別有意味的《同桌的你》,她才不想讓林夢秋爽了,于是按耐下來不說話。
林夢秋則轉(zhuǎn)頭過來:「那你唱兩句聽聽。」
「不唱。」
」x!」
嘴上的話是這么說著,但陳拾安還是把剛剛林夢秋哼過的兩句歌詞又輕輕哼了一遍。
林夢秋滿意了,這才小聲說了句:「好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