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刻得那么好,肯定刻得時候特別特別用心了,起碼他在刻的時候,真真切切地在腦海里想著她――――不由地又俏臉緋紅,思緒飄遠。
好一會兒,她才舍得將手里的木雕放了下來,在鋼琴上調整著位置放著,然后拿出來手機。
溫知夏這會兒才剛吃飽飯,正翹著腳丫子懶洋洋地在沙發上耍手機。
突然刷新到了冰塊精新發的一條朋友圈,她好奇地點了進去看:
[誰還沒有了?照片]
|0「嗷啊啊啊!!!
氣死我了!!
「我說知知、你這大冷天的還搖扇子呢――――」
老媽不明所以,只見到閨女呼啦呼啦地在搖著扇子,雙腿兒還踢踢蹦蹦,把沙發的枕頭踢得東倒西歪――――
進入到冬季之后,夜晚的西江邊就不像夏日時那么熱鬧了。
不過這對李婉音的奶茶小攤倒是沒有太多實質性的影響,本來她就是做不過來的,雖然現在晚上客流量比以往少了一些,但區別不過就是由十幾個人排隊,變成了幾個人排隊而已。
「老板,我那杯要熱的。」
「好,稍等哈!」
李婉音利索地制作著奶茶,余光中瞥見了陳拾安騎著車過來了。
「拾安,你這么快吃完飯啦?」
「嗯,婉音姐還沒吃飯呢?」
「沒、一直忙到現在――――」
「那婉音姐先吃飯吧,我給你帶了臘肉飯,這邊我來就行。」
「沒事,等我做完這幾杯。」
「先吃了,一會兒飯要涼了。」
陳拾安的到來,讓李婉音終于得以歇了口氣,也拗不過他,只好讓開來位置,坐到一旁的小椅子上,和貓兒一起先吃飯。
打開保溫食盒,里頭香噴噴的臘肉飯映入眼簾,姐姐的肚子這才咕咕地叫了起來,分了肥貓幾一份之后,一人一貓這才埋頭干飯。
全職之后,她主要都是白天在出攤,晚上一般到八九點就收攤了,有時候忙起來也差不多是這個點才胡亂地對付兩口飯。
但看著愈發厚實的存款小金庫,李婉音可絲毫不覺得這樣的日子辛苦。
再吃上一份陳拾安特地做好送來的晚餐,幸福得都要瞇瞇眼了。
「好香――!」
「味道還行吧?」
「嗯嗯!好好吃!」
「喵。」
有了陳拾安的幫忙,出攤就變得輕松多了。
九點鐘的時候,姐弟倆便一起收了攤回家。
洗過澡后。
積攢了一周疲勞的李婉音趴在沙發上,紅紅的臉蛋兒埋在枕頭里,任由陳拾安熾熱的手在她的腰背上游走,幫她按摩。
「嗯~」
「太重了?」
「不、不會――――」
「那婉音姐要是覺得重了就說,我就輕一點。」
「沒事――――」
「婉音姐還挺受力嘛。」
姐姐的臉更紅了,她死死地把臉埋在枕頭里,可終究還是控制不住喉間發出來令人羞恥的聲音。
不得不說,陳拾安的按摩手法技巧真是頂級,總能精準地落到她筋骨間最疲憊酸痛之處,那雙手熾熱的溫度和恰到好處的按壓,伴著一陣酸麻的舒爽,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緊了。
「好了,婉音姐還覺得有哪里酸不?」
「手――――」
「好。」
李婉音往沙發里側挪了挪嬌俏有致的身子,陳拾安便挨著沙發邊在她身旁坐了下來,拉過姐姐的一條手臂,左手捏著她的手掌,右手捏著她的小臂,給她疲「嗯~~」
憊酸痛的肌肉筋骨做放松。
事實上李婉音最喜歡的就是他幫忙捏手了,感受著兩人的手相握在一起,她的心跳保持著平穩且愉悅的頻率――――
「拾安。」
李婉音把埋在枕頭里的臉側了過來,看著身旁的他,趁著捏手的時候,跟他說說話。
「嗯?」
「我今天還招了個人。」
「招人?婉音姐招了個人來幫忙擺攤嗎?」
「嗯嗯!」
「這么厲害,擺攤還能招人的啊,上哪兒招的?」
「沒、也是個小姑娘啦,她原本也是在西江邊擺攤賣些小物件的,只不過生意不好,我便問她有沒有興趣過來一起幫忙,沒想到她還答應了。」
「是嘛,那婉音姐打算安排她做什么?」
「就一些簡單的活兒,比如幫忙備料呀、幫忙打包之類的,我給她開了三千塊錢一個月。」
「那挺好的呀,有人幫忙打下手,婉音姐就專心做奶茶就行了,效率能高不少。」
「是啊。」
原本李婉音是想著都自己干的,但這段時間下來確實頂不住,花個三千塊錢招個人幫忙打打下手,絕對是件劃得來的事情。
閑聊著時,手也捏得差不多了。
「好了。」
陳拾安松開了李婉音的這只手,「婉音姐那只手也要捏嗎?」
「要!」
「給我吧。」
另外一只手在沙發的里側,趴著時總是灣方便拿給他的。
沒辦法,李婉音只好從趴著的姿勢,換了個躺著的姿勢。
陳拾安掃了一眼過來。
姐姐修長的腿兒、平坦的小腹,一路如連綿的山丘變曼妙而上。
轉身時,衣服下擺個上去了一些,露出了一點白膩如雪的肌膚。
陳拾安幫她把衣服拉好。
李婉音的臉紅了。
她把另外一只手放進了陳拾安的手里。
這樣正面躺著看著他,實在臉紅羞澀得灣行,于是便又把枕頭拿起,蓋在了臉上――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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