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拾安也很是爽快地同意了梁老師的要求。
「好,梁老師放心,期末考我會考出好成績的。」
「好好,拾安啊,不是老師不肯給你請,只是教學工作上面也需要你多理解配合。」
「明白的,梁老師。」
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啊,梁老師又給陳拾安續(xù)了杯茶,外頭晚自習的上課鈴聲都已經(jīng)響起了,兩人卻還在辦公室里閑聊。
像剛剛?cè)~老師那樣,梁老師問過陳拾安大概的計劃和路線后,心里也有數(shù)了,剩下的便只是叮囑他多注意安全了。
「拾安,你有老師電話嗎?」
「有的,之前在家長會上有記了梁老師電話。」
「好,那你把你的電話號碼也給我,有什么事的話,老師也好方便聯(lián)系――――
對了,夢秋她應(yīng)該不請假吧?」
「班長她沒跟我說要請假。」
「好好好――――」
梁老師這才終于放心了下來。
畢竟比[740分]的要求還管用的,大概就是大小姐的權(quán)力了,夢秋要是真也學著拾安那樣來請假,他老梁還真沒啥辦法――――
林夢秋同學當然不請長假了!
她還要學習呢,哪像臭道士那樣天天顧著玩兒!
玩吧玩吧,看我下學期不超死你――――
想是這么想著,不過林夢秋還是看著接下來的日歷日程若有所思。
她可不信煩人蟬能耐得住性子老老實實地補課,百分百會挑著哪天請個假溜出去找道士了。
她肯定敢!
那她都敢了,我干嘛不敢――――
就是不知道煩人蟬會挑啥時候,可別到時候跟她撞上一塊兒了,省得還添堵偶爾回過神來,注意到自己會去想這些事的時候,林夢秋還有些震驚,連她自己也說不明白,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居然會因為某個人長時間不在身邊,自己也會想著請個假去找他的――――
至少在幾個月前,要是有人跟她這么說的話,她會覺得要么那個人瘋了,要么自己瘋了。
哎、
好奇怪呀好奇怪――――
班長大人輕輕地嘆了口氣,像只泄了點氣的小皮球,軟綿綿地在桌子上趴了下來。
她伸出手指逗逗桌面上的那株帶刺的含羞草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了,含羞草不但被人碰到的時候葉子會羞羞地閉攏,而且到了晚上的時候,它也會像乖寶寶睡覺似的,把葉子閉攏起來。
也只有這時,林夢秋才敢多逗弄它幾下,畢竟陳拾安說過,葉子開合太頻繁會消耗能量而死掉。
林夢秋最喜歡玩的,不是它的葉片,而是它的刺,那種尖尖的,輕輕戳著指尖肌膚的感覺很奇妙,既傷不到人,又警告著別人的靠近。
少女發(fā)著呆,逗著含羞草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晚自習的上課鈴聲響起了。
鬧哄哄的班上漸漸安靜了下來,懷揣著少女心事的班長大人也重新坐直了身子。
她將桌面上那株寶貝似的含羞草放到了窗臺邊上,又拿出來澆花的水瓶,給表面已經(jīng)干燥的泥土稍稍澆了一些水。
這個澆花的水瓶也是陳拾安幫她做的,用的是當初他喝水的那個礦泉水瓶,陳拾安在瓶蓋上戳了幾個洞,平時林夢秋就去衛(wèi)生間接一些自來水在瓶子里存著,澆花時捏一捏瓶身,水就從瓶蓋的洞洞里滋出來了。
見到有水從花盆底部流到托盤時,她趕緊停住,不敢澆多。
都過去大半個月了,也不知道煩人蟬那株含羞草長得怎么樣,反正林夢秋覺得自己這株長得不錯,都長新葉子了。
轉(zhuǎn)頭看時,一旁屬于某人的課桌椅依舊空空蕩蕩。
也不知道這臭道士干嘛去了,請個假請那么久――――
不會梁老師不同意吧?
林夢秋心里突然喜了一瞬,但很快又無奈下來,梁老師不同意又不管用,臭道士百分百會去找老爸說的。
果然都怪老爸――――
扣你二十分!!
已經(jīng)上課了,班長大人快速地清空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和心情,在桌面上攤開卷子,專心寫起題來,俏臉重新掛上了那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說是生人勿近,但還是有人能近的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旁邊響起來的輕輕拉椅子的聲音,吸引了專心做題的班長大人注意。
她轉(zhuǎn)頭看過來,陳拾安已經(jīng)回到了座位上,她又看了眼時間,已經(jīng)離上課過去二十分鐘了。
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班上比剛剛更加安靜,因為老梁跟著陳拾安一起來到了教室,站在講臺上掃視了眾人一圈。
待到老梁走后,陳拾安的桌面上多出來一張小紙條。
[你怎么去了那么久]
[請假呀,梁老師給我泡茶喝]
[那你請到了嗎]
陳拾安打開紙條,唰唰地在寫字。
明明他一會兒就要把紙條傳回來了,此刻的林夢秋卻有些按耐不住的樣子,直起身來,悄悄歪過頭,看他寫什么:
[應(yīng)該算是請到了吧,梁老師說只要我期末考還能考740分以上就行]
林夢秋:「」
什么鬼請假要求!
這要是對別人說,那百分百就是不批假的托詞了。
可偏偏這不像人的請假條件,臭道士還真的能做到。
[那你加油小兔子微笑]
[小兔子呲牙笑]
林夢秋不跟他聊了,唰地一下將紙條塞進了桌肚子里,繼續(xù)專心寫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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