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涵、鄒曉坤、劉卓然幾人帶著零食、可樂等貢品,湊到了陳拾安桌子旁邊。
林夢秋抬頭看了幾人一眼,止住了跟陳拾安聊天的話頭,低頭看起自己的書。
子涵幾人莫名感覺心里毛毛的,也不知道是走廊外面確實太冷,還是班長大人的眼神太冷,被她盯了一眼之后,差點都打了個寒顫――――
橫豎死都死了,子涵幾人只好壓低聲音來,小聲跟陳拾安說道:「道爺,我們想請你幫忙畫個逢考必過符,沾沾道爺的文氣,想這次期末考能考好點――――道爺、道爺,這些都是哥們孝敬你的!」
子涵幾人說著,忙把帶過來的貢品往陳拾安桌面上堆。
能看得出來哥幾個確實很有誠心了,貢品里有辣條、香腸、薯片、可樂、冰紅茶――――還有兩根香蕉、兩個砂糖桔,甚至還有一包紙巾,可都是教室里的硬通貨啊,幾人你湊一份我湊一份才給湊齊了的。
聽著徐子涵幾人的話,陳拾安一時間還有些愣了愣。
「逢考――――必過符?」
「對!道爺,你是道士,你肯定會畫符吧!給哥幾個畫一張唄?」
林夢秋原本還以為徐子涵他們有什么事呢,結果聽到是來找陳拾安畫符,連她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,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吐槽好了――――
哥幾個也是沒辦法啊!
馬上就要考試了,佛腳沒抱住,只能過來抱抱道爺的大腿了――――
道爺那是什么身份,真正的道士!而且還是考七百四十多分的道士!
要說道爺沒點本事、沒點文氣在身上,哥幾個哪里信啊,這不,只能過來找道爺討張逢考必過符,希望能沾點道爺的庇佑了――――
聽子涵幾人這么一說,陳拾安也明白過來怎么個事兒了,好笑道:「逢考必過符我這里就沒有了,給你們畫張文昌符吧。」
「能漲分不道爺!」
「那不能。平時學了多少就是多少,不過在你們需要點運氣的時候,應該也能護佑你們多些氣運。」
「懂了!在抽卡時能提升爆率!」
「――――啊?」
道爺這么一說,徐子涵幾人更感覺安心了,這要是什么用了就能哐哐漲分的道符聽著還不可信,恰是這種玄而又玄的氣運聽著才靠譜啊!
繪制符咒作為道士的看家本領之一,陳拾安就不僅僅是略懂」那么簡單了。
只見他打開了背包,從里頭拿出來一疊隨身所帶的空白符紙,再拿出來朱砂筆便開始畫起符咒來。
書寫作畫文昌符講究一氣呵成,方才文氣暢通,中途不可停頓,而且魁星踢斗等核心符號需要精準,絲毫錯亂不得。
看著道爺畫符時,子涵幾人只覺得眼花繚亂,光是待在道爺身邊看著,心頭就莫名地有種形容不出來的玄妙,大概就像是有知識往腦子里鉆,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知識的感覺。
連剛剛絲毫不感興趣的林夢秋,這會兒都在歪著頭好奇地看著。
很快,幾張文昌符便在陳拾安的朱砂筆下畫好了。
明明是現場手繪,但這幾張符卻像是復印出來的一樣,其中的文字紋路圖案分毫不差,更是一氣呵成,光是這一手畫符的本事,就看得徐子涵幾人連聲牛逼了!
道爺是真有東西啊!也是真緊著哥們啊!此等道行,外頭可是一符難求!
「好了嗎道爺――――」
「別急,幫你們開個光。」
手頭也沒有香火香爐,陳拾安便豎起三根筆來當作香,以金剛劍指敕符,繞香三圈,輔以法咒來完成了這簡單的開光結煞儀式。
這要是別的同學來這樣做,子涵幾人早就笑得不行了,可偏偏道爺用筆作香」來開光時,幾人卻一個比一個的嚴肅,生怕鬧出動靜驚擾了道爺做法。
一直到陳拾安將幾張文昌符分別疊成了三角形的模樣放在桌上時,徐子涵幾人才小心翼翼地問了句:「這次好了嗎道爺――――」
「好了,拿去吧,可以找個錦囊裝著帶在身上,也可以收進背包里,能佑你們這次考試的運勢,當然了,很多事情不是運氣能決定的,還是得加強學習。」
「明白道爺!謝道爺!謝道爺!」
求到道爺親自繪制和開光的文昌符后,徐子涵幾人這才歡天喜地的一擁而散了。
這會兒也已經開始自習了,寒冷的走廊外面只剩陳拾安和林夢秋留在座位上,其他同學都躲進了教室里跟人拼桌。
懂事的語芙把窗簾拉上了,于是教室里和走廊外便分隔成了兩個互不打擾的小世界。
陳拾安拿起桌面上的牛奶喝了一口,正準備繼續看他的高數時,一旁伸過來了一只瑩白纖瘦的小手。
在他的視線中,那來自林夢秋的小手緩緩張開,露出那軟軟嫩嫩的掌心來,一副討要東西的模樣。
「班長也想要文昌符?」
「――――嗯。」
「只是普通考試的話,以班長的實力用不上啊。」
「――――想要。」
如此簡意賅的兩個字說出來,陳拾安就拿她沒辦法了,畢竟還喝著人家的每日鮮奶,只好像剛剛那樣,重新拿出來符紙和朱砂筆,給她也畫了個文昌符。
「我還說等明年高考的時候,再給班長送一個正式的文昌符錦囊呢。」
「跟這個不一樣么――――」
「嗯,更正式一點,要準備的東西也比較多。」
「好――――」
「班長不要說好,要說謝謝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要帶上名字說謝謝,顯得比較誠心。」
「――――謝謝你,陳拾安。」
「要大聲一點。」
」xxx!」
林夢秋惱紅著臉直接伸手過來要搶他的符。
陳拾安攥著符躲躲閃閃,兩人就在座位上打打鬧鬧。
剛從辦公室走過來的老梁看得傻了眼――――
這這這――――干啥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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